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小李是喜歡謝彩月的,難道這就是小李和我不歡而散的原因?
談及我倆的往事,我還挺蛋疼的,莫名其妙的鬧不愉快,兩人疏遠,最後誰都拉不下臉,就硬強!
然後,高二分班,也就不聯系了。我的朋友本就少,少了小李,就所剩無幾了。
你和謝彩月有發生什麽嗎?過去,我完全不知情,現在,我完全支持你。去吧,皮卡李,你隻管衝,剩下的,我來扛——去他喵的現實!
“真愛兄”,你別急,少女懷春,總得讓她明白什麽才是愛情不是——愛情不是必需品,而是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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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風和日麗,地中海商場裡,我一臉鬱悶。
謝彩月啊謝彩月,你對“找個地方談談”這句話是不是有什麽誤解?來,你告訴我,這兩張電影票是怎麽回事?竟然還是情侶座?來!說話來!
(“談談”===“約會”,沒毛病啊,約會當然就是吃飯、逛街、看電影啦。)
(難不成去私人影院啊?)
我特麽.......私人影院這時候還沒開店吧?
(喂?110嗎?有人對未成年少女心懷不軌,有沒有人管啊!)
咳...咳...
言歸正傳,謝彩月這一記悶拳,敲響了我的警鍾,甩手掌櫃,絕不能當!
“虞海,我們走吧!電影要開始了!”
“為什麽是電影院?”
少女疑惑?“不是你說要和我談一場刻骨銘心的戀愛的嗎?”
“……”
“先去買爆米花吧,喏,給你提前買好的奶茶,快喝吧。”
“……”
“虞海不穿校服的樣子......好......好帥!”
“……”
(由於我軍一位壯士一去不複返,接下來,就由我重操舊業。)
他是虞海,一名十五歲的白皙少年,身高180,體重126,相貌......不及我軍任何一名將領,身材修長勻稱,一身普通休閑裝,左手爆米花,右手奶茶,朝著影廳堅定地走去,“視死如歸”。
“小李,‘真愛兄’,對不起了,都是她乾的,我想抵抗的來著,可惜~沒忍住!”少年的心聲除了我,沒人聽到,也就沒人拆穿他的掩飾。
得了便宜還賣乖,tui!下賤!
平平無奇的愛情片在熒幕上緩緩播放,影廳最後一排,沒有郎才女貌、沒有天作之合,有的只是兩個正襟危坐的“傻子”,和電影裡的男女主一樣“難看”,不,更“難看”!
要不是迫不得已,身為旁白的我怎麽會欣賞那種東西?《情書》、《怦然心動》、《泰坦尼克號》,等著我,我工作結束後,就來寵幸你們!
言歸正傳,謝彩月看似在感情事上,一往無前,實則,玉潔松貞,保守的很,證據就是,緊抓著扶手的左手,身體緊貼著左邊隔板,雙腿緊靠,屈膝並向左側,好似中間一條無情的三八線,隔絕了少女的春心。
那麽,少年呢?
那就更不敢動了,眼睛目視前方,坐姿端正,王老師看了都直呼:“坐”得好!
“她為什麽穿裙子啊!”
“我為什麽買了情侶座啊!”
“她為什麽現在害羞啊,可愛過頭了吧!”
“他認真看電影的樣子,好帥!”
一個高中生,一個假高中生,一個自我攻略,一個還是自我攻略。
先不去管那個見色忘義,見腿忘志的滿腦子齷齪,繼續說回謝彩月。
“早知道就不買情侶座了,好尷尬,他嫌棄我怎麽辦?以為我輕浮怎麽辦?”
“這裡這麽暗,偷偷牽下手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臭虞海,都和我談戀愛了,還只顧著看電影,電影有我好看嗎?呆子!”
戀愛中的女孩,需要講道理嗎,不需要!她們只需要表情變化多端,心中浮想聯翩,然後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都是男人的錯!足矣——
“嗯?”,虞海一驚!誰的手?好燙!
黑暗中,看不清少女的臉,但那一聲“哼!”,虞海聽得分外清楚,“她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我做了啥?”
反手握住,“哎——罷了,順其自然吧。”
愛和炭相同,燒起來,得設法叫它冷卻,就好比少女,她的笑、她的紅暈、她的空歡喜,開始了,很難停下。
電影終有盡時,故事總有結尾,人生終有盡頭。每個人都期盼著有個人,續寫劇本、抹去結尾、陪伴今生至來世。可我們總在最渴望的年紀,遇上錯的人,又在,最好的時段,選擇不遇見,這是無數年輕人共同的痛苦,他們報之以歌,
也奉勸那些無視貞潔、無視公德、無視法律的人,無論你們是老是少,是男是女,你們的生存之道,太過惡心,太過駭人,太過......
人的欲望,太過可怕,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肆意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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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是你?”
眼前的少女很是錯愕,而且是兩個,分別是小富婆和她的閨蜜——小學妹。
這般不合理的巧合,在小說裡很常見,在現實裡......也很常見,畢竟商城在這時候還沒那麽多,我們那地方就兩個,一個地中海,一個萬達,坐落於大學城附近,所以放眼望去, 全是學生!偶遇都得看是不是去的次數太少了!
我沒有去管小富婆,一臉尷尬地看著秦萱,我直接無地自容,尬出了天際!
“我說我臨時起意,想看電影了你信嗎?”邊說邊給一旁的謝彩月使眼色,‘你趕緊撒開啊,牽這麽緊幹什麽,我還會跑了不成?’
謝彩月臉上紅暈還未消散,瞪著秦萱,手越拉越緊。
秦萱的眼神來回輾轉,表情每一秒都沒有定數,最終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面無表情地凝視了許久,歎息一聲——
“你......”
還沒來得及說話,有人搶先一步。“她是誰?你們什麽關系?你們一起看電影?”
“好啊,虞海,這就是你拒絕我的理由?”
“我哪裡不如她?”
那當然是童顏...那個啥啦!
咳...咳...
“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系,我們是清白的!”
“謊言!你手都還牽著,當我看不見啊!”
這難道就是修羅場嗎,我頭疼、胃疼、外加嗓子疼,誠哥,一路走好!
“依寧,我們走吧,電影快開始了。”
“哼,狗男女,我們走。”
我遞給秦萱一個感激的眼神,望著她們的背影,特別苦澀。
謝彩月早已不知何時松開了手,一臉狐疑的盯著我,“她是誰?”
“先去辛巴克再說。”
小李啊,你要相信我,我可都是為了你啊,現在一世英名毀於一旦,我付出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