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種語言,在這世界上飛行,語言的產生,並不能增加或減輕,人類沉默的痛苦——
我站在高一十一班外的走廊,依靠著外牆,朝天空望去,享受獨自的寧靜。
“海哥,你早就回來啦?我幫你把椅子和書帶上來了,累死我了。”
“辛苦你了。”我回過頭,手撐著下巴,保持沉默。
良久——
“去吃飯嗎,海哥?”
“你先去吧,我等會兒去。”
“行。”
我回到座位坐下,虎口對著下巴,低頭沉思。
“徐潔戰鬥力這麽猛的嗎?我該怎麽辦?”
秦萱:“虞海,你怎麽不去吃飯呀?”
‘我是不是轉學比較好?’
秦萱:“虞海,你和謝彩月是什麽關系?能告訴我嗎?”
‘等一下,謠言中是兩個人沒錯吧?一個是她,那另一個是誰?或許他能救我!’
秦萱:“虞海,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啊?抱歉,我剛剛走神了,你說什麽?”
秦萱:“算了,我去吃飯了。”
“哦,好。”
所有同學都去吃飯了,除了我和謝彩月,她走到我身邊,“虞海,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很抱歉。”
謝彩月:“我明白了,那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請說。”
“讓我做你的情人吧!”
“what!”
“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我不用你喜歡我,只要…只要能分出一點時間和我約會就好。”
bang——我狠狠捶了下桌子,發出一聲爆響,謝彩月嚇得差點沒站穩。
“你是認真的?”,我從未如此嚴肅!
“我…我…很認真。”,少女的臉上寫滿了害怕,但依然倔強。
“你說這種話對得起你的老師嗎!對得起你的家人嗎!對得起你的尊嚴嗎!”
“你告訴我,你對得起誰!?”
“你是卑微的螻蟻還是卑賤的蟲子?”
“你之前的勇敢哪去了?哪去了?”
“別把你身上唯一我欣賞的美好,丟了!”
謝彩月:“對……對……對不起。”,說完跑出了教室,眼淚對於這時候的謝彩月來說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了。
哎——一個徐潔就夠我頭疼了,你還故技重施,你這不是撞槍口上了嗎?
猛男無奈,向食堂走去,化悲憤為食欲!
離食堂越來越近,我就愈發不安,什麽情況?食堂阿姨收攤了?
我走進食堂,正納悶呢?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來到我身後,然後……拉著我就衝了進去,
鏡頭一轉,我來到一張白色桌前,上面有好幾個餐盤,全是不同的菜,
“虞海~我等你好久了,這些菜,你隨便挑,隨便吃,不用客氣哦!”
眉頭一皺,我驚覺事情不簡單,但做什麽事之前,都得吃飽飯才有力氣不是,“太鋪張浪費了,浪費食物的行為可不太好。”,說著說著,我就…吃上了。
“嘻嘻,就這一次!”
“你不吃嗎?”
“我吃過啦,你慢慢吃。”
(此時吳依寧的內心:‘嘿嘿嘿,吃了我的飯,就是我的人了,那個叫謝…什麽月的,就你也配搶我的男人?給本小姐一邊涼快去!’)
她滿臉笑容地看著我吃飯,說實話,秀色……確實可餐,畢竟,誰能拒絕免費的午餐呢,
不要錢的話,學校食堂我也可以吃得很香! 吃完飯,桌上還殘留大半,無奈地把這些食物倒了,很是心疼,期間,還被大媽數落了一頓,我真是有口難言,百口莫辯。
走出食堂,某位富家小姐已經按捺不住了,她已經自說自話的貼上來了,可我又有什麽理由拒絕呢?我只是個吃人嘴短的臭弟弟罷了。
……
“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我走得十分別扭。
“說來聽聽。”,她…貼得…哦不,是拽得太緊了,小女孩嘛,能理解。
“你靠的太近了,我很熱,而且你不是說再也不理我了嗎?現在這是?”
“哼,不要你管!”,你說歸說……我更熱了啊喂!
就這樣,我們結伴回教室,她很幸福,我也很……“幸”福。
我們各自回到教室,半天下來我感覺自己都要被榨幹了,半天啊,才半天啊!我拿什麽去過下午?拿腎上腺素嗎?
我趴在桌子上,萎靡不振,誰都別想阻止我睡一覺!誰來都不行,我說的!
——————
戳——戳——
“別戳我臉!我再睡一會兒!”
秦萱:“下午的比賽要開始了,我們得趕緊下去。”
我將頭埋進手臂裡,“你先去吧,我隨後就來。”
秦萱:“好吧,那你快一點。”
半個小時過去,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一抖,我擦了擦口水,看向黑板上方的時鍾,“糟糕,都這個時間了?”
“你醒啦?夫君”
“你睡著的樣子很迷人哦!”
我渾身一僵,偏過頭去一看,是……徐潔!?
如果你問我遇到一個色狼該怎麽辦,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很簡單,就一個字——跑!
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往人多的地方跑,千萬別猶豫!
我就是千萬人的榜樣,你看我跑得多快?蘇神我都能望其項背!
回到操場上的我,剛想喘上一口氣,結果——
——————
作者:邦邦邦!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快樂,而我的快樂就是恰巧有個人,他恰好喜歡看小說,隨手點開一本小說,這本書它湊巧與本作同名,他翻了翻,覺得很無聊,不好看,但稀裡糊塗的發了條評論——正經人誰發評論啊!
然後,我就很快樂(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