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子,給爸爸衝!”
“班長,加油!”
“喂喂喂,你看見了嗎,剛剛那個帥哥,好帥呀!”
“……”
我擦——我睡個午覺睡出幻覺了?我又穿越了?這人聲鼎沸的操場確定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嗎?小貓震驚!
我站在操場的入口處迷惑了,我就說了些騷話,就這麽頂用?難道我是天生的教育家?那我是不是該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我先走一步!
剛想動身而去,卻……動不了……大意了,沒有閃!
“那個,雖然現在大家注意力都不在這邊,但早晚會被發現,你先放手好嗎?吳依寧。”
“虞海~我等你好久了,你怎麽每次都那麽慢?算了,以後我主動去找你好了。”
聽人說話啊!別抱那麽緊啊!別用頭蹭我後背啊!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我們先離開這好嗎?”
“好呀!我們就這樣去操場吧!虞海,你好香啊!”
我!我氣抖冷!
我捏住她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往兩側一扯,然後強行拉著她反方向離去。
(有人以為沒人發現,慶幸無比,實際上,這一幕的觀眾可不止三個人哦!)
(目光就沒離開過操場入口的秦萱,一直悄悄跟著的謝彩月,以及在教學樓上俯瞰眾生的徐潔,如果有人問還有呢?自己想,自己編!)
事實證明,能動手就別BB,是多麽富有哲理的話,你看看這些女生一個個的,像是能溝通的樣子嗎?和她們講道理無疑是,司機文明駕駛,有人跪地囂張,碰瓷沒商量!
我們來到宿舍樓旁的小樹林,沒人,是個談談的好地方。
(談談這詞是重點,圈起來,要考的。)
“吳依寧,女生要矜持,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算怎麽回事?你給我好好反省!”
“好啦,好啦,我知道錯了,既然虞海覺得害羞,我克制一下就是了。”
你說歸說,別貼上來啊!這誰頂得住!
(某人定力還是可以的,但這種情況下就很難說了,因為,這個小樹林有很多故事,其中之一就屬於他們倆,高一那麽多次晚自習,天知道,小樹林被迫承接了多少唾沫。)
(雖然我是一個懶惰的書靈,但這種細節我還是不會中飽私囊的,比如說:那是一種在起點你無法看到的吻,可惜呀,很難再描述下去了。)
“男孩子也可以怎麽香嗎?虞海?”
“那是洗衣液的味道!我……”,手指與唇相抵,抵住了聲音的延續……
“別說話,吻我!”
刹那間,我就在腦海中把三十六計過了個遍,最終隻想到了一個字——跑!
“秦萱,你怎麽在這?”,目光一定要詫異,表情一定要尷尬,身體一定要僵硬,不然,不好笑!
然而,小富婆絲毫不為所動。
‘你轉頭看一眼啊,秦萱啊,你的好姐妹啊,你現在這模樣,你不尷尬嗎?!’
“哼,笨蛋!”
“我還不了解她嗎,乖寶寶一個,她不會離開操場的。”
“就算真的來了,我也不怕,我喜歡你,不管別人!”
“不管誰來,我都不放手!”
我……我感動嗎?我不敢動!
“依寧,放開他!”,秦萱真的來了,我真沒騙人!
吳依寧臉色一變,轉過身,四目相對,我都替她尷尬!
“嘿嘿,
萱萱,你怎麽來了?” “你不是說一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這…狗男人了嗎?”
“你還不了解我嗎,我說過的話,你也當真?”
“虞海同學,麻煩你先離開,我有話要和吳依寧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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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之大吉,逃之夭夭,現在整個校園我都感覺及其不安全,於是,我決定回到寢室苟一波,等今天下午的運動會結束後再回教室。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夫君, 剛才小樹林可真是有趣呢!”
“你怎麽知道我會回寢室??”
“只要是夫君的事,妾身都知道。”
“別夫君,夫君了,我叫虞海!”
“夫君不喜歡這個稱呼嗎夫君,那……老公?……親愛的?……寶?”
“……”
“還是說,中文的不喜歡?那英文?日文?法文?”
“叫我虞海!你個變態!”
“變態嗎?這個稱呼也不錯,不過別用在別人身上哦,畢竟,別人可沒有我這麽善解人意。”,“還有一點,人世間所謂的正確,只不過是與他人相似罷了,我知道你明白的!”
她轉身離去,沒有打算做什麽過分的舉動。
我按照原定計劃,回到寢室,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卻怎麽也壓製不住焦躁的內心。
(這真是前所未有的一天啊,一天就佔了如此多的篇幅,有趣,實在是有趣,既然這麽有趣,那就再加點料吧,存在感極低的謝彩月,目睹了一切,徐潔是唯一發現她的人,但她不在乎。)
(或者說,徐潔誰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她自己。)
(虞海啊,你真是越來越有觀察價值了,可別讓我再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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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小樹林這一段真的斟酌良久,怎麽寫都很難不落窠臼,我雖然沒寫大綱,卻也不想就這麽發展成多女主爽文了,我本意還是想寫單女主的,但差點沒收住,在各方面還是欠缺火候,這一章以及前幾章寫得確實一般,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