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改。
沈書琮看見我離開庭院之後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一座像是塔樓一樣的地方,在窗邊吹著風。
而我的腳下似乎是一片屋頂。
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危險。
“濯濯你在幹什麽呢?”
沈書琮望著搖搖欲墜的我。
“你快過來!”
“不要做傻事!”
“沈書琮。。。”
我聽見聲音把身子緩緩的轉向聲音的源頭。
可是什麽都沒看見。
“林魚,我好像聽見沈書琮的聲音了。”
我對身邊的林魚說道。
“四小姐,這裡沒有別人。”
林魚淡淡地答道。
可我感覺剛才真的聽到了沈書琮的聲音。
果然是我聽錯了嘛?
大概是因為日有所思,所以這才幻聽了嘛。。。
“你手機呢?”
我問他。
“在這裡。”
“借我用。”
“好。”
我拿過林魚的手機給栗原都打了電話。
一來探她口風,二來跟進進展。
“小都姐,是我林濯濯。”
“解藥的事情怎麽樣了?”
雖然當初說過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但是我真的等不起。
面對我的提問栗原都說道:
“在回答問題之前,林妹妹你可是欠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
“哦?什麽人情?”
“我們栗家這一次可是替你扛了不少壓力。”
“能算得上天大的,林雪曼嗎?”
我問她。
“有前途,還是那麽聰明。”
“她怎麽了?”
“林雪曼過來問了點有關你的事情,不過被我給擋回去了。”
“她問什麽了?”
“具體的不方便說,不過你小心著點吧。”
“你那個三姑可是老謀深算得很。”
“而且最近會有行動。”
“給你提句醒,小心後院失火。”
“因為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栗原都說的兜兜轉轉迂回曲折,讓人不得不拐著彎的去琢磨。
可是不管這事是什麽,反正不會是好事。
“說話說一半,你讓我謝你還是不謝你。”
“林妹妹那麽聰明,肯定能猜到是什麽。”
“好。那咱們不說她,說說我的解藥吧。”
“這事兒總能正大光明的說了把?”
栗原都在電話那頭笑笑。
“這事有進展,但是也遇到了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原料方面其他的都沒問題,唯獨有一樣東西需要你配合。”
“什麽東西?”
“你愛的人的血。”
栗原都說道。
“為什麽要這個東西?”
“噬骨釘這東西在《古代妖志》裡面有過記載。”
“《古代妖志》?”
我頭一次聽說過這麽個書名。
“一份古本殘卷,在我們栗家的藏品裡面真好有他。”
“根據殘卷記載,噬骨釘的毒要解,不管需要配齊屬性相反的藥材,還需要一味至關重要的要素。”
“就是愛人的血不是嗎?”
“答案正確。
” 栗原都接著說道:
“如果你愛的人也愛你,那麽他的血作為引子就可以做成解藥。”
“反之無解。”
“所以我需要那個讓你噬骨釘發作過的男人的血。”
“不過別太緊張,要不了多少。”
“等你消息。”
我掛斷了電話。
沒想到居然需要沈書琮的血。
而沈書琮也沒想到他的血可以救我。
但是先決條件是他愛我。
於是我又打了一個電話給關晃。
因為我快要到BDC就職了,所以我需要公司的事情盡快落地。
三聲之後電話通了。
“小關哥,我林濯濯。公司設立的事情到哪一步了?”
我問他。
因為遊戲快要開始了。
我需要資本的陸續進場。
“這事已經差不多了,只是股權頂層架構方面還需要做點文章。”
“不然很容易查出來公司是你的。”
按照計劃,我需要公司是我的但是又看不出來是我的。
所以需要設置幾道防火牆。
而且是足夠厚的防火牆。
關晃告訴我已經安排公司注冊在海南,而且會有好幾道防火牆保護,所以在他的運作下旁人不會查出公司是我的。
但是有一個事項需要和我敲定,那就是關於公司的業務范圍。
“濯濯你想好公司的主營業務是什麽了嘛?”
關晃問我。
畢竟我才是三杯雞的老板,所以他覺得有必要征求我的意見。
雖然主營業務范圍也就是個大概意向,而公司也不會因為一個范圍問題而縮手縮腳。但是作為一個公司還是需要定一定這個問題。
“NFT。”
我說道。
“公司主營業務就是NFT技術。”
“NFT?”
關晃問我是啥?
因為這個概念相較國內還比較新穎。
而關家主控領域是地產,所以對其自然陌生。
但是我認為NFT在未來有著相當不錯的前景。
因為他的背後有著相當誘人的利益驅動。
“NFT就是用數字化標示唯一性的一種手段。”
“本質是個前沿概念。”
後來我又跟關晃細說了一些具體的東西。
以及我對於公司的一些構想。
之所以我要安排三杯雞的走NFT的路線是因為林雪曼。
這個公司從頭到尾就是為了林雪曼量身打造的。
既然她處心積慮地要針對我,那麽我也要絕地反擊,出奇製勝。
姚氏影視不過是冰山一角,他的背後是一座水下冰山,充滿了各種利益的糾葛和權力的交易。甚至還牽動了政界。
雖說在商言商,但是人在商界不可能一條路走到黑,勢必商政兩棲。
越是成功的商人就越是如此。
但不論在商還是在政,比的都是消息是情報。
越能快速掌握有利情報就越能在鬥爭的漩渦中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九叔也不是白送我進的BDC。
更不是偶然間選擇讓我進入BDC成為林副主管。
BDC也不會是湊巧接了姚氏影視的案子。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連環鎖扣。
一環套一環。
環環緊相扣。
但是背後的操控者卻像是牽扯著無形的絲線,讓一切看上去都像是湊巧和偶然。
於是我接著說道:
“注冊完成之後,控制幾個殼公司。”
“業績不需要太好,盤子不需要多大。”
“還是那句話,做好防火牆。”
我把幾個關鍵點跟關晃再次強再調了一遍。
因為既然要打仗就需要棋子。
“放心吧。技術上的事關氏一向專業。”
“嗯。”
“這事越快越好。”
望著我打電話的樣子,沈書琮覺得這一晚上的夢境信息量有點大。
他覺得自己好像認識我又好像不認識我。
他不知道我要做什麽。
卻又隱隱覺察到我在籌謀著什麽。
可是當沈書琮回到學校的時候,遇上了不知道該說是驚喜還是驚嚇的事情。
因為他們班上轉進來一位新同學。
不是跨系,也不是跨科、跨專業。
而特麽是跨校!
要說大學生轉校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這得是多硬的背景才能辦到?
而新來的轉學生是——
“書琮,我們終於又是同一所學校了。”
謝瑩緩緩走過來,一張好看的臉笑盈盈地向他問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