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瑩為什麽會轉校?
沈書琮的頭腦一懵。
又不是小學初中,這可是大學!
誰見過大學生轉校的?
沒有吧!
而且謝家最近經歷的變故非常大,先是她姐姐,後來是她自己。
雖然她也有不對的地方,但是沈書琮覺得她很可憐。
突然間變得一無所有、孤苦伶仃。
所以在那段最難熬的日子裡面,沈書琮選擇陪著她照顧她,是希望她能夠好過點。畢竟朋友一場。
可是當林濯濯帶著警察出現在葬禮的時候,警察說的那些話讓他十分震驚。
因為警方懷疑謝瑩才是殺害她姐姐謝婷的凶手。
這番話乍一聽覺得很無厘頭很可笑。
可是細細一想就會明白警方不會無緣無故出警。
除非是掌握了一些確鑿的證據。
他看著謝瑩被警方帶走。
後來他也去警署打聽過情況。
可是警方的人說查案相關事宜無可奉告。
所以前後去了幾次都是無功而返。
可是眼下謝瑩突然被釋放了,而且還出現在紫華。
並且以轉學生的身份。
這又意味著什麽呢?
沈書琮知道他不會明白這裡面的緣故。
但是無論如何這些都不是偶然。
因為所有偶然的背後都藏著必然。
謝瑩笑得很好看。
可是不知為何這樣的笑意背後卻讓人背脊發涼。
“謝瑩,你還好嗎?你怎麽會來紫華?”
沈書琮有很多話想要問她。
帶著太多的疑問。
可是謝瑩做了個輕聲的動作。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到下課吧。”
不過讓沈書琮意外的是謝瑩沒有坐到他的旁邊,而是轉而坐在了後面侯佳潤的旁邊。
“這裡沒人吧?”
謝瑩對侯佳潤說道。
“嗯......沒有。”
侯佳潤不明白為什麽這個轉學生會來他們系,而且還主動坐過來坐在她的身邊。
但是侯佳潤的心裡突然跳了一下。
因為謝瑩看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絲的敵意。
可是當她想要確認這個眼神的時候,謝瑩的眼睛卻又看向了黑板。
她的一舉一動讓侯佳潤以為一切只是她的錯覺。
女生的錯覺。
“濯濯,你就算再忙也得聽我跟你說個事!”
當天晚上蔣欣冉一個十萬火急的電話就追過來了。
“喲,冉哥!瞧你這話見外的~~”
“我就算再忙也要為我們冉哥騰時間啊。”
我嘻嘻哈哈地說道。
以為是這姐妹這麽快就想我了。
可是蔣欣冉語氣緊張地說道:
“我跟你說是大新聞!”
“特大新聞!”
“我們班上今天來了個轉學生,還是轉校的,你說牛不牛?”
“哦?大學還能轉校?”
我覺得這波操作相當的666啊!
“這背景得是相當的硬氣啊?”
“可不是嗎,班上都議論開了,認為有情況。”
沒想到一向不管窗外事的蔣欣冉也會這麽八卦。
於是我說道:
“你呀要是好奇的話我去查查好了,
叫什麽名字啊?” “謝瑩。”
蔣欣冉說道。
“新轉來的學生名字叫做謝瑩。”
“謝瑩?”
我的心驚了一下。
“確定叫謝瑩嗎?”
我問蔣欣冉。
“沒錯啊,是叫謝瑩。我看她和沈書琮好像有點熟。一見面就打了招呼。”
我的心當即沉了一下。
看來是那個謝瑩沒錯。
可是那一位不是應該已經被我送進警察局了嗎?
而且有謝彬在,她不可能翻案啊。。。
“她今天說什麽了沒?”
“這倒沒有,不過好像後來跟侯佳潤走的挺近。”
“侯佳潤?”
這個名字我倒是印象深刻。
不過這倆怎麽整到一塊去了?
“對,我們班的班花。”
“好像兩人宿舍也是一間。”
謝瑩跟侯佳潤?
有點意思。。。
“冉哥,拜托你個事兒唄?”
“客氣什麽,盡管說。”
“幫我盯著點她。就是那個謝瑩。”
“盯她?”
蔣欣冉沒想到我會是這反應。
“不會你也認識她吧?”
這話任誰聽了都會覺得裡面有故事。
“嗯。”
我當然認識。
而且還有仇呢!
“那你知道她和沈書琮是什麽關系嗎?”
“知道啊。”
“她和琮琮在高中的時候是同學,最近也出現過幾次。不過。。。”
“不過什麽?”
“你堤防點她,反正不是什麽善茬。”
“這事成!如果有什麽的話咱倆及時聯系!”
蔣欣冉表示沒問題。
“冉哥就是冉哥,夠姐妹!”
“回頭我請客。”
“那我可得惦記著你這一頓。”
蔣欣冉笑道。
“大恩不言謝,不過有件事我還需要去確認一下。等我確認了給你消息。”
“嗯,回見。”
我掛了蔣欣冉的電話直接一通電話打到謝彬那裡。
可是謝彬的電話始終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現在是晚上七點剛過。
謝彬不可能睡那麽早。
於是我又給邢隊打了電話。
“邢隊,我林濯濯,不好意思這個點打擾了。問下謝瑩的事情。”
“為什麽人突然放出來了?”
“案子進展怎麽樣了?”
“還有謝彬老師呢?”
“我怎麽一直聯系不上他?”
面對我連珠炮似的提問,邢隊一盆冷水給我潑醒了。
“你大概還不知道。”
“謝彬的事情很可惜。”
“他是個人才。”
“是我們對不起他。”
邢隊這麽說的時候我的心顫了一顫。
“謝彬怎麽了?”
“為什麽說很可惜?”
邢隊歎了口氣:
“謝彬一直在醫院搶救。”
“最好的情況是作為植物人保住一命。 ”
。。。
“植物人?”
我驚了。
“謝彬怎麽突然間就變成植物人了?”
我問邢隊。
“那一天我們請他幫忙去給謝瑩做人格分析。”
“可是謝彬在路上遇到了車禍。”
“雖然經過搶救保住了性命,但是這裡卻是毀了。”
所謂的這裡指的是頭腦。
謝彬雖然是銀行職員,但是多次協助警方成功破案,所以在警界素有威名。
知道他的人都會稱呼他一聲謝老師。
他的專業素養就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同時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邢隊,能說說是什麽樣的車禍嗎?”
我想要知道細節。
聽邢隊的聲音有點哽咽。
“謝彬他本來在路邊上等車,可是一輛小車直挺挺地向他撞過來。”
“那司機呢?”
“司機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人是抓到了,可惜是個精神病患者,現在已經送去精神病院做鑒定了。”
呵。。。精神問題。。。又來這招。。。
一旦確診為罹患精神疾病,那麽肇事司機就不會有一點責任。
說句難聽的,謝彬就白瞎了。
“那謝瑩呢?”
“她怎麽會被放出來的?”
就算謝彬沒有辦法給案子做分析,可是警方不是還握有大把的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