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濯你怎麽了?”
沈書琮見我有些異樣。
“有點累,而已。”
“不如你背我吧。”
“你好像從來都沒有背過我。”
我對他撒嬌,對他示弱。
“誰說沒有啊。。。”
沈書琮說道。
“林濯濯,我可是三天兩頭地背你。。。”
只不過你每次不記得了。。。
“琮琮你背我吧,我走不動了,想讓你背我。”
“濯濯你又耍賴了。”
“才不是......人家是真的走不動了。”
“好好好,背就背。看看我們林小豬到底有多重。”
沈書琮蹲下身來在我面前。
“上來啊?”
“哦......”
我有氣無力地趴在他的背上,因為我現在真的很虛弱,像一枝弱柳枕著沈書琮的背脊。
“濯濯,你還挺重啊。”
沈書琮背著我大大方方地走在回去的路上。
“嗯,我是裡心目中的豬嘛......”
“不過沒關系,這樣健康。”
“你不嫌我嘛?”
“嫌你啊。”
沈書琮笑了。
“嫌你太瘦的話會影響手感。”
一聽這話,我的眼淚就下來了,全都落在沈書琮的衣襟上。
“濯濯,你怎麽哭了?”
“......我高興。”
“至於嘛?一句話就高興成這樣?”
沈書琮不能理解我的一顆小心思。
因為我好像隨時都能因為一點小事就能很開心很開心。
“你以後還願意背我嘛?”
我問他。
“背啊,自家媳婦當然要自己背。”
“往後不論你多胖我都背得動你,哪怕你胖的像座小山,圓的像個小太陽。”
“我才不會那麽胖呢......”
“你不是易胖體質嘛?這以後的話可不好說。”
“聽說很多女生在生完孩子以後都會變得很胖。”
“所以濯濯,你可要當心了。”
我一聽這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誰說要給你生孩子了?”
“你是我老婆,你不給我生難道給別人生嘛?”
“那你想過給你生出來的是男是女嘛?”
“當然是女兒啦。”
沈書琮覺得一定會是個女兒。
因為見過小林濯濯之後他就特別想要一個同款的小天使。
“為什麽你覺得是女兒?”
“就我倆的組合,如果是女兒的話一定是顏值爆表的小棉襖啊,多可愛啊。”
沈書琮覺得如果是女兒的話一定是宇宙第一可愛。
“你就沒想過可能是男孩子嘛?”
我心裡偷笑。
你這話讓沈繡球聽了情何以堪。。。
“如果長得像沈繡球倒不是不可以。”
沈書琮說道。
“我覺得沈繡球那樣的就很好。”
“你也喜歡沈繡球嘛?”
“喜歡啊。他那麽乖,那麽可愛。”
一說到沈繡球,沈書琮就不乏溢美之詞。
“沈繡球要是知道你喜歡他一定開心到飛起。”
“因為他很喜歡你哦。”
“是嘛?那真巧,
我也一樣。” “改天我們帶著沈繡球再一起出去玩吧。”
我說道。
“他很喜歡和你一起玩。”
“好啊。”
“正好我也很想他。”
後來沈書琮還說了很多話,感覺這是他這輩子他跟我說的最多的心裡話。
我很開心,也很感動。
可是我卻沒有辦法說出口。
把實情說出口。
“琮琮。。。”
我在他的背上迷迷糊糊中對他說道。
“你說為什麽你明明就在我身邊,但我還是很想你......”
“真的真的很想你......”
我很想他。
真的很想他。
“那我就站在這讓你想我。”
“你可要繼續保持好想我的姿勢。”
沈書琮以為我在撒嬌。
但我說的是心裡話。
“濯濯,原來你這麽喜歡我的嘛?”
沈書琮的口吻中透著得意。
“傻子,你才發現。”
“沒有,其實我早看出來了。”
“早看出來了?”
“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想知道嘛?”
“當然了。”
“究竟是什麽時候?”
“還記得你在餐廳裡面豎著兩條辮子的那一次嘛?”
“什麽時候的事?”
我怎麽不記得我梳過辮子。。。
“就是你跟我第一次在一個桌上吃飯的那一次,當時你戴著框架眼鏡,剪著齊劉海。”
被沈書琮這麽一提示,我差不多知道是哪一次了。
只是我都把自己整成那樣了,他怎麽還能認得出來?
“你。。。那個時候就把我認出來了嘛?”
“是你的變裝太蹩腳了。”
沈書琮自詡眼力一流。
“而且你的眼睛很好看,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來你就是在籃球館三步上籃的那個女生。”
“所以第二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其實還蠻震驚的。”
“因為你的變化太大。”
“不禁讓我對你產生了好奇。”
“而且你的言行又很特別。”
沈書琮說了很多當時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原來如此。
我和沈繡球自作聰明,卻沒想到原來徹頭徹尾沈書琮都知道我是誰。
“琮琮,有件事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
“嗯,什麽事?”
“關於我,你是怎麽想的?”
“你喜歡我嗎?”
我問他。
“喜歡啊。”
“不喜歡的話娶你幹嘛。”
聽了他的回答,我笑著嗯了一聲。
“沈書琮,這算是你說過的最好聽的話了。”
“哪兒有,我經常說好聽的有沒有?”
“再說一遍好嘛?”
“我想聽。”
說我撒嬌也好,恃寵而驕也好,此時此刻我真的很想再聽他說一遍。
“好啊。”
“那你要聽仔細咯!!”
沈書琮醞釀了片刻背著我高聲喊道:
“沈書琮愛林濯濯!!”
“沈書琮最愛林濯濯!!”
“沈書琮隻愛林濯濯!!”
三聲過後,我很開心,特別開心,可我趴在沈書琮的背上氣息也越來越弱。
於是我用盡力氣在他耳邊低語道——
“琮琮......”
“我在。怎麽了?”
“謝謝你。”
“還有,我也愛你......”
“嗯。我知道。”
說完這句我如釋重負的垂下了手腕。
“濯濯你把手搭好了,這樣會掉下來的。”
沈書琮以為我又偷懶。
可是這一次我沒有偷懶,而是虛脫到睡著了。
“濯濯?”
沈書琮怕我掉下來,把我又往上托了一把。
可是我在他背上過分的安靜。
“濯濯?”
“濯濯?”
沈書琮又喚了我幾聲,卻再沒有任何回應。
“濯濯!”
沈書琮像是想起了什麽抓過我的手看了看。
三片!
紅色的桃花數量又多了一片!
他慌了。
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送醫院嘛?
可是這種毒哪有醫院能治的?
不送醫院的話難道就這麽硬扛著?
就在沈書琮憂心如焚的時候,他想到了一個人。
對了!
找白敬語!
他是醫生!
又是天官!
去找他的話一定有辦法!
“濯濯,我這就帶你去找老白!”
“你堅持住!!”
沈書琮說著背著我一路朝著他的車疾步而去。
因為我透過後背傳遞而來的心跳很微弱。
透過衣物傳遞而來的體溫也越來越冷。
沈書琮意識到我這一次的情況比前幾次都要嚴重,他不由得狠狠地咬緊了牙關。
盡管如此,他還是沒能忍住突然逃出眼眶的兩行淚水。
他的淚水......
“林濯濯!”
“你混蛋!”
“你把我的心攪得一團糟,卻什麽都不告訴我!”
“你說你像話嗎?”
沈書琮當即取出鑰匙開了車門,將我小心翼翼地擱在車裡。
“林濯濯!”
“你千萬不準有事!”
“不然你就是對不起我!”
“更對不起你自己!”
沈書琮抬起頭,為了不讓眼淚往下流。
“濯濯,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找老白。”
“他一定有辦法救你!”
“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