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快速路上,一輛白色的森林人在夜色中疾馳。
沈書琮一邊看路一邊緊張地盯著儀表盤上一分一秒漸漸流逝的時間。
而我躺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整個人面無血色。
“濯濯堅持一下!”
“馬上就到了!”
沈書琮加重了油門。
引擎的聲響不絕於耳。
而我一直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
看著就跟睡著了一樣。
“老白!”
“老白!!”
“你快救她!”
“老白!”
一到目的地沈書琮就抱著我衝進了白敬語的寵物診所。
他恨不得把白敬語給一把揪出來,趕緊救死扶傷!
周圍值班的小護士完全是一頭霧水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
話說他們這裡不是寵物診所嘛?
怎麽有人抱著個人衝了進來?
難道是真人版《寵物情人》?
倒是一旁正在喝奶茶聊小天的白敬語眼尖耳尖。
一看沈書琮手裡抱的是我,便把頭一偏示意沈書琮先把我抱進他的辦公室再說。
而他自己跟小護士交代了幾句之後也跟了進來,手上還拿著幾樣東西。
門砰的一聲被白敬語帶上了。
沈書琮看見白敬語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
把我小心地放在沙發上,讓白敬語趕緊瞧瞧是怎麽回事。
“該來的遲早會來。”
白敬語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便取出剛才準備好的針劑給我做了靜脈注射。
“這是什麽?”
沈書琮不明白哪有醫生不問情況上來就打針的?
“別慌。”
“營養針。”
白敬語說道。
“不過也只能幫她恢復體力,不能治標,更不能治本。”
“濯濯到底怎麽了?”
沈書琮心急如焚。
“而且你看她的手!”
沈書琮抓過我的手,把我掌心的紅色印記暴露給白敬語。
“沒怎麽。”
白敬語看都沒看直接說道。
“中毒而已。”
“中毒?”
“好端端的怎麽會中毒?”
沈書琮很詫異。
“小兄弟,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通過這裡。”
白敬語指指沈書琮的眼睛。
可是見沈書琮還是不能理解,白敬語歎了口氣。
“算了,好人做到底,還是跟你再科普一遍好了。”
“這玩意就是噬骨釘。”
“林家用來折磨人的酷刑之一。”
“平時毒素不會發作。”
“但是特定情況下就會變成小丫頭現在這樣。”
白敬語洋洋灑灑地說了一通。
按照他認為的“能聽懂”說了一遍。
“所以噬骨釘到底是什麽?”
沈書琮認真地問道。
(因為白敬語以為沈書琮聽懂了,可事實就是沈書琮還是沒聽懂。。。)
(不怪聽的人,怪說的人沒說明白。。。)
白敬語只能抓抓腦袋換個說法。
“小兄弟,噬骨釘簡單來說就是情毒。”
“你對一個人無感,就算給你種上噬骨釘也不會怎麽樣。”
“但是反過來就不一樣了。
” “你若是喜歡一個人,那麽噬骨釘對你來說就是劇毒。”
“越是喜歡,受到的折磨就越是厲害。”
“直到油盡燈枯。
“。。。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
沈書琮覺得如果白敬語說的是真的,那麽做出這種東西本身就是一種變態行為。
喜歡一個人有什麽錯?
為什麽要這麽想方設法地去折磨別人?
“說了是酷刑,但本質就是為了製約,讓你聽話。”
“小丫頭為了跟姓江的小子解除婚約所以才會被家裡種了噬骨釘。”
“而她是為了你才會想要去解除婚約的。”
“所以你就是她的劫。”
“情劫。”
等沈書琮弄明白了白敬語說的是“情劫”不是“情節”以後,他覺得白敬語還真是。。。
“老白,咱們這不是修仙小說。。。”
“什麽情劫。。。”
沈書琮覺得白敬語一定是修真文看多了。
要麽就是天官當久了的後遺症。
“沒見識!”
白敬語氣急敗壞地指著沈書琮,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在對驢彈琴。
“三次了。”
“已經毒發三次了。”
“再有兩次的話就直接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不,是好女漢子。”
白敬語瞥了一眼我的手心就把眼睛盯向沈書琮。
“我知道你來找我是覺得我有本事,能救人。”
“可我不早告訴過你了嘛,這事我沒辦法。”
“你也看到了,我也就只能打幾針營養針。”
“我再告訴你一遍,什麽小說話本裡面的《盜仙草》《不死藥》《蟠桃宴》嘿嘿,對不起,我從來沒見過。”
白敬語再三強調自己不是大羅神仙不會救人。
“可你不是天官嘛!”
“我是天官沒錯,可我又不是老君更不是醫仙。”
“給你直觀點舉個栗子啊,孫悟空,夠牛逼吧,鬥戰勝佛,可你要他去給人去牽紅線,你說他能辦到嗎?”
“辦不到吧?”
“老白我是天官沒錯,可我的技能也只會醫治這些小貓小狗,順帶精通畜生道的語言,勉強還能打幾場架。”
“至於救人,我是真不會。”
“就她身上那毒,除非老君爐內的金丹,否則誰也解不了。當然,不排除現代社會的高科技啊。”
“正所謂凡人牛一牛,神仙抖三抖。”
白敬語說了一通有的沒的。
最後竟然還胡扯什麽高科技。
“難道我們只能坐以待斃嗎?”
“難道我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濯濯難受嗎?”
沈書琮覺得白敬語根本沒有拿出他的真火後!
完全就是在打太極。
“小兄弟,你跟我急也沒用。她中的是噬骨釘,是毒。”
“這東西沒解藥的話就沒得商量。”
“課你之前說過的,當希望變成絕望是什麽意思?”
沈書琮記得白敬語說過這些話。
“是不是跟解開濯濯身上的毒有關系?”
“這個嘛。。。”
白敬語沒想到沈書琮會在這個時候舊帳重提。
“具體的我不能明說。”
“說了會遭天譴。”
“但你這麽聰明,可以自己去悟啊。”
“而且我不都跟你說了噬骨釘是什麽東西嗎?”
白敬語開始玩起了文字遊戲。
“小丫頭會毒發只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愛你。”
“好了,提示到這個份上了,你應該能明白我的話是什麽意思了吧?”
“什麽意思?”
沈書琮哪裡明白白敬語到底想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
結果惹得白敬語直翻白眼。
就差直接交底了。
“我問你,你倆感情好不好?”
“好!對不對?”
“所以想讓她不愛你那自然不可能啊對不對?”
“那你就只有一條路,找解藥。”
“找到解藥,你倆還是一對嘛。”
“這不問題就結了。”
白敬語說的輕巧,可是沈書琮攥緊了拳頭。
“可是解藥要怎麽找?”
“這個好辦。”
“她身邊有個叫林魚的。你見過的。”
“把他叫上咱們一起談談唄。”
“林魚?”
“對啊,他現在就在這裡。”
白敬語說著衝窗外知會了一聲。
“喂,是不是啊?林家的小兄弟?”
“別做梁上君子,出來露個面唄?”
“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