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找我何事?”
白敬語話音剛落,就有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沈書琮的面前。
動作之快,就像是影子一樣落地無聲。
“是你?”
沈書琮記得林魚。
雖然只見過一面。
在他自己的宿舍。
“勸你們別白費力氣。”
林魚說道。
“你們所做的這些不過徒勞。”
“於她無用。”
“那什麽才算有用?”
沈書琮問林魚。
“如果知道什麽請你告訴我。”
林魚望著沈書琮遲疑了片刻才開了口:
“你的血。”
“你的血或許有用。”
“我的血?”
“對。你的血。說不定能成為解藥的藥引。”
沈書琮聞言抓住林魚的衣襟問道:
“請你說清楚!”
“什麽解藥?”
“具體要怎麽做?”
“請你仔細地告訴我!”
林魚思忖著既然遲早要說,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說出來也好。
因為他覺得這事我不方便開口。
既然我不方便開口,不如就由他來開這個口倒是合適。
“其實有人在幫四小姐研究解藥。”
“但是作為藥引,會需要你的血。”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
林魚簡單交代了解藥的事情。
“既然如此你現在就拿去!”
沈書琮希望越快越好。
可是林魚卻搖了搖頭。
“今天不行。”
“而且時機不對。”
“你若是在乎四小姐,不如先守著她。”
“後面我會做安排。”
“可是。。。”
不等沈書琮說完可是後面的事情,林魚就又翻窗出去沒了人影。
考慮到這個點回學校不方便,繼續留在白敬語這裡也得不到治療,沈書琮便把我帶回了市區的公寓。
雖然我已經辭去了投行的工作回到了學校,但是我的公寓還留著。
因為一次性交了三年的租金。
沈書琮摸出了房卡刷開了厚重的公寓大門把我給弄了回去。
如此也算是他第三次下榻這裡。
我的公寓不算大。
一室一廳一廚一衛。
在寸土寸金的金融街算是可以。
沈書琮把我安頓下來,徹夜照顧了我一晚,直到快天亮才合眼。
別人結婚第一個晚上是甜甜蜜蜜,你儂我儂。
我倆結婚的第一個晚上是膽戰心驚。
是滿城夜奔。。。
我覺得特別對不起沈書琮。
都說遇一人白首,擇一城終老。
既然我選擇了沈書琮就會對他負責。
不論是對他的人還是對他的感情。
我都會負責到底。
沈書琮!
你信我!
我一定說到做到!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公寓的床上,身邊睡著的是沈書琮。
他睡得很熟。
呼吸勻稱。
雖然我不記得我們是怎麽從學校回的公寓。
但是我知道昨天晚上他一定經歷了很多事情。
我的眼睛睜了一會兒眼皮子就抬不動了。
因為虛弱。
而且渾身莫名的困乏。
我依偎著他,聽著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安心地閉上眼睛又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
等到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的沈書琮不見了。
我一個警醒,擔驚受怕地睜開眼睛,趕緊起身下床去找他。
可是當我剛跑到客廳的時候,沈書琮一臉茫然地喊住我:
“濯濯?”
“你這是要去哪裡?”
沈書琮聽見響動從廚房探出身子,卻發現我正赤著腳站在地上。
我循聲轉過身子望著他。
此刻的沈書琮正拿著湯杓站在廚房門口。
灶上正煮著好像是湯湯水水的東西,香氣撲鼻。
我一個沒忍住,露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當即撲上去攔腰抱住他,抱得緊緊的。
被我這麽突如其來的一抱,沈書琮有點懵。
“濯濯你怎麽啦?”
“是不是做噩夢了?”
沈書琮問我。
“我,我一睜開眼睛找不到你。”
“我以為你不見了。”
“所以我就著急想去找你。”
我邊哭邊說。
“傻子,我不在這兒嘛。”
沈書琮摸摸我的頭安慰我。
“別怕,我在。”
“我一直都在。”
“我答應你哪兒都不會去。”
“那你這是?”
我這才發現沈書琮的煮夫打扮。
沈書琮摸摸我的背說道:
“起來的時候我琢磨著你想喝粥,所以就買了材料給你煮粥。”
“你看,是你最喜歡的皮蛋瘦肉粥。”
原來我聞到的是皮蛋瘦肉粥的香味。
暖暖的。
很好聞。
讓我感覺從肺裡一直暖到心裡。
整個人都覺得很幸福很幸福。
不單單只是因為這個粥。
更是因為沈書琮這個人。
他讓我從心底裡感動了。
一次又一次。
正是這一次次的感動讓我想要不斷地靠近他,相信他,碰觸他,陪伴他。
我希望在以後的每一天都可以在醒來的第一眼見到他。
也希望在以後的每一天入睡前的最後一眼見到的還是他。
我對他說早安,他對我說晚安。
我們一起起床,一起刷牙,一起吃飯,一起出門,一起散步,一起回家,一起看書,一起打本,一起放空自我,一起看星星月亮,一起說些天馬行空的事情,然後等困了累了我們一起入睡。。。
我會把這些“一起”都珍藏在我心底的小盒子裡面。
因為在一起的時候不論是多麽瑣屑的經歷對我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因為我愛沈書琮這個人。
所以我會努力珍惜和他相處的每一個點滴。
希望和他一起成為更好的我們。
和他同舟共濟、相愛相惜地走過人生裡的每一條路、越過每一個坎。
人生來都是孤獨的。
所以我們渴望尋找到屬於我們自己的那個獨一無二的太陽。
只有這樣我們的靈魂才不會迷路。
才能找到我們要走的路。
抓牢我們要找的人。
對我而言沈書琮就是我生命中獨一無二的那個太陽。
溫暖而明亮。
清澈而柔和。
無可替代。
至關重要。
他在哪裡,家就在哪裡。
家在哪裡,我們便在哪裡。
我願用余生去跟著他、陪著他。
不論他去哪裡,我都會伴著他、守著他。
因為他就是我的唯一。
我的歸宿。
想到這裡我的雙手不由得緊緊抓著他的襯衣。
因為不願意松手。
因為不願意分開。
“琮琮有你在真好。”
“有你在真的太好了。”
我把頭埋在他懷裡使勁撒嬌。
沈書琮的體溫和心跳告訴我他是真實的,實實在在的在我身邊。
他襯衫上的氣息也在告訴我此時此刻他正在擁抱著我,守護著我。
“傻丫頭!”
“怎麽光著腳就出來了?”
“當心著涼!”
沈書琮把我抱到沙發上,替我搓了搓凍得冰涼冰涼的雙腳。
“這都冬天了。”
“你看你的腳這麽冷!”
“感冒了可怎麽辦!”
“已經感冒了。。。”
我說道。
“我也算是用實力跟你保持隊型了。”
“感冒了你還亂跑!”
沈書琮不由分說的從沙發上撈起一條毯子就裹我身上,還拿了棉頓頓的襪子給我套上。
“休息一會兒。”
“粥馬上就好。”
沈書琮安頓好我就又轉身回到了廚房。
我點點頭,乖乖坐著等著沈書琮為我煮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