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超快
那間溫室之所以叫四季花房是因為裡面四季花開,景色不斷,不光有花有魚,還有喝茶看戲的地方,說是一方小洞天也不為過。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我本是碰運氣想去四季花房看看,沒想到等我摸到那裡的時候,正撞見周老太太在花房裡面喂她那些錦鯉。
一口五六個平方大小的魚池裡面養了十來條錦鯉,正在爭先恐後的爭著魚食。那些錦鯉不光個頭大,顏色也好看,其中還有幾條金光閃閃的錦鯉,跟金條一樣,在水裡遊來遊去好不自在。
然而就在我躲在門口想著要怎麽謁會她老人家的時候,周老太冷不丁地發話了——
“門口的小姑娘,魚食不夠了,你幫我拿點過來,就在那邊的台子上。”
我這就被發現了?
我覺得我自己藏得應該挺好。。。
“哦,您稍等,我這就拿來。”
我一個緊張,轉身就認認真真地去翻找魚食。果然在門口的台子邊瞧見一個大盒子,木質的,像是黃花梨,打開蓋子瞅瞅,裡面有魚食還有小碗,我便用小碗盛了一碗出來給周老太端了過去。
沒想到這周老太果然是個人精,眼皮子一抬耳朵一豎就發現了我這個躲在一旁的生人,仿佛老態龍鍾這四個字與她毫無瓜葛。
只是她沒有立刻叫人,似乎是在看我的反應再做定奪。
“會喂魚嗎?”
周老太並沒有接過魚食的意思。
“會,我不光會喂魚,還會養魚呢。”
接著我跟周老太吧啦了自己幼稚園時代的養魚經歷。
不過我沒交代的是那些魚無一例外的都是星期魚,顧名思義就是養過一禮拜就統統滴狗帶。
“你這小丫頭,魚食不是這麽喂的,要這樣。”
我倆聊得挺投機,沒幾句話的功夫周老太便親自示范養魚經驗,還招呼我跟她一起喝下午茶。
“有點乏了,丫頭過來陪我去邊上吃點茶果。”
周老太吩咐一個叫阿香的姐姐端來了茶和點心,五顏六色的一大盤,看著就挺有食欲。
“看看喜歡什麽就抓什麽,在阿婆這裡不用拘謹。”
“謝謝阿婆。”
這體質是天生的,本人打小就招老人和小孩的喜歡,他們管我這種的叫福相。
我這光顧著吃了,等塞了幾塊糕點進嘴這才發現自己忘記給周老太請安,便趕緊將手在衣服上蹭幾下把該有的禮數補上。
“林濯濯給阿婆請安了。千言萬語盡在一個‘安’字。”
請安的同時我自報了家門。
雖然不知道在周家請安要怎麽行禮,不過在林家就是這樣,面對長輩行禮需要疊手跪叩。
見我用的是林家的禮法,周老太已經猜到了我的出處。
“果然是林家的。看你模樣挺小,你是林家的老幾啊?”
“回阿婆,我是林家的四小姐。”
“原來你就是四丫頭啊。”
周老太一邊喝茶一邊說道。
“上回你過來這裡的時候還只有這麽點大。”
周老太說著比劃起來我當時的身高。
也不記得當年小學幾年級來著,反正豆丁大的人。只是沒想到這位周老太居然還能記得我。
“當年你和你那些哥哥姐姐們一起來參加胭丫頭的婚禮,那場面叫一個熱鬧啊,沒想到當年那麽小的一個小丫頭現在都出落成漂亮的大姑娘了。”
“漂亮談不上,體重絕對是上來了。倒是阿婆您一點沒變,我一眼就把您給認出來了。”
“這小嘴真會說。像我的小智。”
“是嗎?”
頭一次有人說我像二姐。
“七分像。模樣性情,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我這歪瓜裂棗的可不敢跟二姐比肩。”
“其實親戚之間是該多走動走動,不然就生分了。以前小智總是提起你,說你是家裡和她走得最近的孩子。”
“二姐一直對我很好。我來這裡找您也是因為二姐。”
“為了小智?”
周老太不明白這個時候還提她外孫女做什麽。
“四丫頭,我琢磨著你心裡有事啊?”
瞅著時機正好,我也不再繞彎子。
“二姐出事蹊蹺,二叔也是,所以我在搜證調查,想要給他們一個公道。但是我知道就憑我一己之力難以成事,所以我需要周家的幫助。”
“四丫頭,你人小口氣倒是不小。”
周老太背過身說道。
“你可知道牽一發而動全身是什麽意思嗎?”
“知道。”
我當然知道這幾個字的意思。也知道周老太的言下之意是什麽。
“那你就該知道你最好什麽都別查,也什麽都別問。”
“何況逝者已矣,現在追究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周老太的意思很明確,並不想得罪林家現在的既得利益者。真可謂小心駛得萬年船。
可是我偏偏要給這段風平浪靜的關系點上一把火。
“阿婆,我稱您一聲阿婆是隨了我二姐,但是有句話叫做樹欲靜而風不止。周家想要明哲保身,只怕不能。”
“什麽意思?”
“林關周林關周,林排第一,周在最末,您說我什麽意思?”
“四丫頭也學會繞彎子了?”
“其實我最近拿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文件,周家在新港的幾個酒店項目聽說快要啟動了,可有此事?”
“沒錯。小南的事業。”
“可是周家是否知道這個項目就要黃了?”
“四丫頭啊,你不要危言聳聽。”
“是不是危言聳聽很快您就會知道。”
“說清楚了。”
“也好,咱們說的再清楚點。我是說如果項目用地沒了,小南哥的酒店項目可不就要黃了?”
“用地?不可能!”
周老太把茶杯砰的一聲放在桌上。
“政府已經批了用地,四項審批都沒有問題,四丫頭你這紅口白牙的話可不能亂說。”
“是不是亂說呢其實到了下個禮拜自然就有分曉。我來您這裡就是想要在一切塵埃落定眼前跟您通個氣,好讓周家還有回旋運作的余地,免得到時候打臉都不知道是誰打的。”
“難道你知道了什麽內情?”
“我不光知道內情,我還知道是誰做的?怎麽做的?”
“明人不說暗話。明說了吧,是林老三呢,還是林老九?”
周老太沒好氣地問道。
“您怎麽這麽肯定不是林老七呢?”
我故意反問。
“就你那個媽我還不清楚,她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心計。”
“其實開誠布公也不是不行,只是我需要周家給我一個明確的態度。”
“年輕人就是太過於想當然。你該不會以為就憑這麽一個情報就能換回整個周家的人心嗎?”
“我敢來這裡找您就說明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得到周家的支持。”
“你還真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