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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車上的時間。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剩下的車程估計還需要一個小時左右。
這段時間不能浪費,需要利用起來。
“小繡球?能聽見我嗎?”
我在心裡一連喊了他好幾聲。
“娘親我在。”
三聲過後終於有了回應。
聽聲音感覺沈繡球那張小嘴巴裡還在吧唧吧唧的嚼著東西。
“兒啊,還在早飯呢?”
“嗯,娘親做的早飯真好吃。所以吃不夠。”
“好吃就多吃點,反正以後多得是機會。只不過我有一點很好奇,話說你不也會做飯嗎?”
我這廚藝還是你傳的。。。
“我做的和娘親做的不一樣!”
沈繡球說道。
“哦?怎麽個不一樣?不都是大廚的味道嗎?”
“才不是呢!娘親做的是娘親的味道,我做的那也只是我做的。”
沈繡球堅持認為我做的和他自己做的有著天壤之別。
“娘親做的是母愛,我做的那就是個寂寞。”
沈繡球說的自帶幾分辛酸,就好像孤兒流浪記一樣。說的連我都有點於心不忍。
“你這麽喜歡吃我做的飯呀?”
我覺得心裡暖暖的。
“喜歡!”
沈繡球很捧場地說道。
“在遇到娘親以前我一直有一個憧憬,那就是困的時候有娘親抱著睡,睡醒的時候有娘親下廚做飯吃,還有娘親帶我一起玩。”
“你這麽粘娘啊?當心長大以後找不到女朋友哦。”
“我不要女朋友,我只要娘親陪我!”
沈繡球撒嬌起來也是沒人能比。
“你現在還小,可以說說這種話,不過等你長大以後就不可以這麽任性了啊。”
“為什麽啊?”
沈繡球問我。
“你想想看,等你長得很大隻的時候若是還這麽粘娘,別人會說你變態。”
“那也沒關系。”
這孩子的內心真是強大。。。
“你還在你爹那裡嗎?那兩個妖怪還老實嗎?”
“在的。他們有契約在身不敢亂來。剛才教訓小妖怪的娘親超級帥氣!還有恭喜娘親完成做飯任務,獲得羈絆值100哦。”
“哦?這麽高的嘛?”
比起拚死拚活的爭校花頭銜,沒想到做頓飯就能妥妥的拿到更好的羈絆值。
“這是爹爹吃了娘親親手做的飯,結果自然不一樣。羈絆值的增加自然也是妥妥的!”
“那你說我羈絆值上來了是不是後面就可以不做任務了?反正他都已經答應娶我了。”
“我明白娘親的想法,但是娘親不可以松懈大意啊。”
“是不是他想反悔?”
“這倒不是。娘親雖然得到了爹爹的首肯,但是並沒有得到爹爹的愛。這樣的羈絆並不牢固,可以說是說掰就掰。”
果然......
他並沒有動心.......
誒......
也好......
“娘親如果不做任務就只能維持現狀,在原地打圈,止步不前。”
“你就這麽希望我和他做你的爹娘嗎?”
“嗯,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一個都不能少!”
沈繡球回答得斬釘截鐵。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會怎麽辦?”
“娘親怎麽可能不在!”
“我是說假設,假設有這一天的話,你會怎樣?”
“娘親如果不在了我也就跟著灰飛煙滅。因為沒有娘親就沒有我。”
“你不能換個娘親嗎?比如說讓你爹給你重新找個更漂亮更聰明脾氣更好也更有趣的娘親?”
“我才不要!”
沈繡球吼得很大聲。
“只有娘親你才是我的娘親,我的娘親不是別人!”
“好好好,小乖乖別激動,這也就是假設,別當真。”
“娘親以後不能再有這樣的假設!”
“好好好,不假設。那換個問題,你可以通過更換宿主的方式活下來嗎?”
“娘親為啥要我換?”
“咱們就是討論討論,純理論的交流。”
“可以應該是可以。但我沒試過。”
“要怎樣才能更換宿主?”
“要滿足兩個前提條件,第一必須要有親緣關系。第二必須要建立親密連接。”
“那要怎麽才能建立連接呢?”
“如果能有前宿主的身上之物做媒介應該就可以。”
“具體怎麽個媒介法?”
“比如說吞下前任宿主的血肉,這種就可以。”
沈繡球回答得很仔細很認真。
“不過娘親你問這個幹嘛,娘親是不是要把我倒手?”
“不是不是!我們家小繡球這麽可愛,娘親可舍不得。”
“真的嘛?”
“當然真的,不疼你的話幹嘛給你做飯吃?”
我拿出了個非常有說服力的證據這才打消了沈繡球小盆友的疑慮。
“小繡球,我托你查的資料怎麽樣了?”
必須趕緊轉移話題,越快越好。
免得這小盆友想太多!
“報告娘親,資料很多,不過已經按照年份做了梳理,現在就發給娘親過目。”
幾乎是下一秒,我的腦袋裡存入了一共三十個g的資料包。
我看似是在車上發呆,其實我是在看沈繡球給我的資料。
裡面除了有公司報表還有帳本憑證,以及通訊內容、轉帳記錄等等。
就在我消化這些資料的時候,林魚將車開進了一條熟悉的巷子。
青色的楊柳依著古河道扎根而生,青磚黛瓦替換了高樓林立,仿佛將時間翻回了久遠的歷史。
周家大宅位於揚州一條鬧中取靜的古色古香的街區。
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坐擁一整座幅員遼闊的私人莊園,同時享受著塵世的喧囂以及老街的寧靜。
而林魚開車光是繞著周家的圍牆就繞了有小半個鍾頭。
如此佔地,如此風格,其主人地位可想而知。
對於周家的情況我並非一無所知,而是了解良深。
周家的當家人現在還是周老太太。
一位幾近九十高齡的老婦人。
周老太太總共生養了一個兒子並三個女兒。
兒子周如海坐鎮周家自不用說,另外三個女兒——
一個女兒給了關家, 是小關哥哥的大伯母。
另一個女兒給了林家,也就是我二嬸。
最後一個女兒則是給了栗家。
我讓林魚連人帶車停在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等我,自己則偷偷摸摸翻牆進了周家。
自從幾年前發生了我二叔全家那件令人不愉快的事情,林家和周家便沒什麽走動,以至於我現在見個人還得跟做賊似的。
而我跟周家的緣分則止於多年前周家的那場婚禮。
當時二姐跟我說有紅包拿有新娘子看,我便跟著二姐來了周家當伴娘堵門。
因為我當時還只是個小學生,可謂沒什麽戰鬥力,所以來到周家除了吃吃喝喝再有就是兜兜轉轉。
記憶中周家的園景做的極好,中式山水一步一見,處處匠心。其中周老太太最喜歡殺時間的地方就是她那間四季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