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醫生說你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管床的醫生說我狀態不錯,再觀察幾天,如果不出意外,下個周末我就可以回去跟你們一起吃飯打卡,陪公子讀書啊。”
“可你這身上的傷。。。”
“還好,都是淤青,沒磕著碰著骨頭。”
蔣欣冉拍拍自己的胳膊,表示自己瓷實著呢!
“你悠著點啊,姐妹。”
她那個力道。。。我真擔心她把自己重新又拍成一個殘廢。
“濯濯,書神對你怎麽樣啊?說說看唄?”
“要是不好的話,我跟梁千秋一起收拾他給你出氣啊。”
“別人的話不好使,但是梁千秋的話他準聽。”
蔣欣冉拿出娘家人的氣勢給我做靠山。
面對蔣欣冉的召喚,我瞟了一眼沈書琮說道:
“本來嘛咱們這位書神是表現的差強人意。”
“但是幾天磨合下來,發現他還算過得去吧。”
“暫且放他一馬。”
見我幫襯沈書琮說好話,蔣欣冉不忘合乎時宜的揭他老底。
“可我怎麽聽梁千秋說了一堆書神的豪言壯語,比如說周三社團活動的時候死活也不肯讓你做舞伴啊。”
“還說故意在迎新會上火上澆油,給你製造麻煩,硬生生的壞了梁千秋的一盤好棋。”
“還說你們下周要battle《燕無歇》。”
蔣欣冉一口氣說了一堆連我都沒注意到的細節。
。。。
看來梁千秋沒少往醫院跑。
也沒少念叨我和沈書琮和事情。
所以蔣欣冉才對這些花邊消息門清。
面對蔣欣冉數落過來的十宗罪,沈書琮笑笑。
“那都是過去時了,冉哥你就別再揪著不放了成不?”
“哦?過去時?”
“對,過去的過。時間的時。本人現在的態度已經無比端正。”
“喲,書神你也真是欠,活該老天爺讓林濯濯來治你!”
我坐在蔣欣冉的床邊看她和沈書琮鬥法看得不亦樂乎。
雖然沈書琮是遊刃有余,但是蔣欣冉也是新梗不斷。
不過看歸看,我還是要先幫沈書琮解個圍才是。
一來因為蔣欣冉的嘴真的是——厲害!
二來嘛,因為我是個胳膊肘向內拐的人。
所以幫自己人不幫理。
“冉哥向來立意高遠,咱們不能自降身份跟一鴨子比嘴硬。”
面對我的介入,蔣欣冉看出了一絲偏幫。
“不錯不錯。看來這隻鴨子現在被你改造的很成功啊。”
“饒了我吧,可不敢居功。還是人鴨子自己開竅了。”
而被我暗喻為死鴨子的那一位真的是跟死鴨子一毛一樣——頂著開天辟地、宇宙洪荒以來最硬的一張嘴。沒有之一。
“不過下周三確實是要跟其他兩個人爭一爭這個第一舞擔的位置,我喜歡挑戰,因為有比較有真相。相信唯有如此高含金量的舞伴才能配得上我們書神大人啊~~”
“你說是不是啊,書神?”
我故意望向沈書琮。
“不是吧?又要掰投啊?”
蔣欣冉現在是一聽到掰投就頭疼。
更何況我現在跟她是難兄難弟。
半斤對八兩。
住同一家醫院。
穿同一款病號服。。。
“林濯濯你現在跟我同病相憐的,你到底行不行啊?下周三就是掰的日子啦。”
“沒事兒,不就是爵士嘛,好說。”
我覺得這支舞跳起來難度不大。
因為這支舞雖然看起來是國風舞,但是骨子裡就是爵士舞的編舞套路。
而爵士舞不就是我和蔣欣冉的強項嘛。
“你可別逞強啊,上次比賽比得我都有陰影了。”
“喲,冉哥是在替我擔心嘛?”
“這不明擺著嘛。”
蔣欣冉突然懟著沈書琮說道:
“書神,你要是敢對不起我們家林濯濯,往後我和濯濯我倆過,你就滾回去和梁千秋搭夥打一輩子光棍吧你。”
結果沈書琮不明白蔣欣冉怎麽就突然從男方親友團轉身成了女方的親友團?
按理說他跟蔣欣冉打交道的時間比我久。
而且久很多。
因為沈書琮跟蔣欣冉可是做了一年多的同學。
而我跟蔣欣冉才認識才一個多月。
這立場怎麽說變節就變節?
“冉哥你這是不折不扣的喜新厭舊你知不知道?”
“哦?是嗎?”
“難道不是嗎?”
“那不能怪我啊。濯濯多好看啊,我幹嘛不喜新厭舊。我就厭你這個舊的怎麽樣啊?不樂意的話你去找梁千秋啊,他喜新不厭舊。”
“還是算了吧。沒這愛好。”
說實話,我挺喜歡蔣欣冉的。
因為覺得在她身邊很放松。
比在沈書琮身邊放松。
聽蔣欣冉胡侃再久也不會覺得久,好像聆聽這件事本就是一種享受。
我借著去洗手間的功夫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晚上七點半的樣子。
龍叔會在八點左右來接我。
剩下的時間不到半個小時。
而我不能穿成這樣出去。
也不能讓九叔知道我今天進了一趟醫院。
望著一眼還在熱聊中的蔣欣冉和沈書琮,我轉身回去換了身衣服和鞋就悄悄的出了門。然後按照老套路,把上車地點定在遠離醫院的地方。
“龍叔,今天的場子是哪裡啊?”
我希望不要是太遠的地方。
因為已經連著好幾天睡眠不足了。
“寒碧館。”
“九叔會去嗎?”
“九爺應該不會去,因為晚上有應酬。”
“不過九爺已經把事情都吩咐下去了,四小姐請放心。”
龍叔以為我是擔心沒人帶我。
其實情況相反,如此反而正中下懷。
不過保險起見我還是要先想辦法拾掇一下自己。
“那個去寒碧館之前先帶我去一趟星光百貨。”
“好的四小姐。是要買東西嗎?”
“對。”
“九爺為四小姐準備了一張卡,四小姐如果需要買什麽可以使用這張卡。”
龍叔說著遞過來一個信封。
裡面的是一張無限卡。
顧名思義就是沒有上線的卡。
刷不爆的卡。
“這卡吧我拿著心裡不踏實,還是算了吧。”
我缺心眼嗎?
用這張卡消費?
那我買了什麽還不被碼的門清?
傻子才會用這張卡!
“幫我把卡片還給九叔,我們學生日常開銷用不了多少錢。”
其實我要去商場並不是為了買東西。
而是為了——
我找了一家彩妝專櫃專門挑粉底液試色。
而且無一例外試在手心上。
試完了還不忘記給手心定個妝。
我瞅著手心的那一抹紅色被遮得差不多了這才重新回到車上。
不愧是我~~
機智無雙~~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車在山腳下的一座私人山莊停了下來。
原來這個寒碧館是一座中式庭院。
裡面的老師據說是一位很了不起的武學傳人。
姓寒,叫寒光。
寒派第十八代傳人。
“老師好。”
我對老師行了禮。
只見這位大師傅滿臉白胡子,因為胡子太長,還編成了個辮子。使得他看上去根本不像個武學老師,反而像個滿口之乎者也的老夫子。。。
“四小姐,時間有限,廢話不多,上課吧。”
“還有聽九爺說了四小姐的情況。四小姐底子差,所以需要笨鳥先飛。”
。。。
沒想到直接給我歸類到“笨鳥”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