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書琮之間一直有個默契。
那就是我們覺得不該說的就不說。
該讓他過的就讓他過。
而那些我們覺得能說的、有必要說的,我們才會說,才會溝通。
對於對方的逆鱗,我們不會去輕易碰觸。
因為就算再愛,也需要給彼此一點空間、一個余地、一份自我。
那一晚我和沈書琮把事情都說開了。
因為有了問題就該好好溝通解決。
沈書琮問我為什麽不問他關於他家裡的事情。
“你若願意說自然會說。”
“你若不願意說,問了只會為難你。”
“那你想知道嗎?”
沈書琮問我。
“當然想知道啊。”
“因為我對你一點都不了解。”
“但我又很想了解你。”
真正喜歡一個人就會想去知道他的一切。
這是真話。
越是喜歡,就越會想要知道,想去了解。
這過程充滿著未知。
但是也充滿著驚喜。
因為愛上一個人,就是欣賞、了解、接受、認定他的一個過程。
我愛沈書琮。
所以想要珍惜和他的每一次共處,每一個互動。
想要聆聽和他的每一句對話,每一個聲音。
想要收獲和他的每一個凝視,每一個笑顏。
想要廝守和他的每一個承諾,每一個回應。
就算滿心滿眼都是他也沒有關系。
就算每天都比昨天更愛他一點也沒有關系。
正因為如此,
不管對手是誰,我的愛只會比她們更多。
我的關心和在乎也只會比她們更多。
所以不管將來了解到的沈書琮會是怎樣的,我都會去試著讓自己接受他、認定他。
因為我愛上的是沈書琮這個人。
愛他的皮囊。
愛他的靈魂。
因為我的心中有著足夠的愛,所以我有信心也有能力和他堅定地走下去!
和他手拉著手走一輩子!
不論疾病還是健康。
貧窮還是富裕。
他到哪裡,我就到哪裡。
他在哪裡,哪裡就是我們未來的家。
相濡以沫、不離不棄,是我願意為他做到的全部。
這些話雖然我不會對他說出來,但是我會用行動、用時間對他說一句隻屬於我們的告白——
沈書琮先生,小女林濯濯,余生請多指教啊。
“那我和你說說我的原生家庭,也就是我的父母兄妹吧。”
“有點長哦~~”
沈書琮破天荒的主動跟我說起了他的家人,很疼他的一大家子人。
爸爸是什麽樣的。
媽媽又是什麽樣的。
兄弟姐妹又是什麽樣的。
他自己又是什麽樣的。
他充實地在述說。
而我入迷的在聽他說。
在我而言,所有和沈書琮有關的事情都深深的吸引著我去探索。
也特別值得我去探索。
“琮琮,你原來是這樣的人啊~~~”
我聽的時候一個沒忍住,不小心笑出了豬叫。
雖然沈書琮嚷嚷著讓我淡定。
可我淡定不了啊!
因為沒想到他小時候原來這麽逗比。
“林濯濯你小時候也沒比我好到哪兒去哦~~”
“我怎麽了我?”
我以為不會有什麽把柄被他抓著。
可是沈書琮嘿嘿一聲:
“小孩子畫地圖也就算了,你小學畢業的時候還這樣可就不對了啊~~”
!!!
這這這誰告訴他的!!!
為什麽不能告訴他點別的!!!
幹嘛揭我老底啊。。。
“沈書琮你就不能把這事忘了嘛?”
“不能。”
沈書琮回答的很利索。
“好像哪件都能忘,但就是這件忘不掉。”
”。。。”
“承蒙對我印象如此深刻。。。難以磨滅。。。”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你的事情我都放在心上,揮之不去啊。”
“不過濯濯,你的家庭又是什麽樣的?”
沈書琮也很好奇我的原生家庭究竟是什麽樣子。
對於我的家人,他也只見過林淑曼。
至於其他人,他應該都沒見過,也不了解。
“我家情況有點複雜,你真想知道嗎?”
“當然了。”
“聽過了我的還不自覺的把你的交代出來。”
沈書琮催促我不要小氣。
“可以是可以,就是有點長,特別長。”
“反正是長夜漫漫。我想聽。”
“好吧,那你要做好生氣爆表的準備哦。”
沒等沈書琮明白為什麽要生氣爆表,我把家裡的情況和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沈書琮。
再沒有什麽比豪門恩怨來得跌宕起伏。
我真心覺得這素材拿去寫一套推理小說都寫不完。
“你的親戚怎麽可以這麽壞。。。”
沈書琮沒想到作為家人的人居然可以壞到這種程度。
“我也想知道為什麽。”
本來對於家裡的事情我是抗拒的,是躲避的。
可是在遇到沈書琮之後我決定要去爭一爭鬥一鬥。
一想到沈書琮在我身邊,我的心裡就覺得很踏實。
有沈書琮在,我感覺自己被他保護著、愛護著、呵護著。
好像漂泊的靈魂終於找到了屬於他的港灣。
雙生的火焰找到了彼此的宿命。
我很喜歡粘著他的感覺。
喜歡他的呼吸和心跳。
喜歡他的體溫和氣息。
也喜歡彼此相似的能量和頻率。
就比如此刻,我倆的呼吸起伏同頻。
我倆的心跳脈搏同頻。
我倆的手心溫度也同頻。
我的手被沈書琮的手緊緊的握著不放。
我的身體也被沈書琮的身體緊緊的依偎著、靜靜的相擁著。
盡管隔著襯衫,但我依然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
跟我一樣熾熱的溫度。
都說愛一個人就會為他雙標,為他例外。
沈書琮如此,我也是一樣。
“給你做個刮痧運板吧。”
“這樣的話身體好得快。”
我心血來潮地拍拍沈書琮示意他趕緊把衣服脫了讓我運板。
“林濯濯,你這麽直接的嘛?”
沈書琮捂著自己的衣服看著我。
以為我要搞製服誘惑。。。
“我就是這麽直接~~”
“趕緊脫,我開暖氣了。”
“脫了我好刮痧。”
說著我從隨身的小包包裡面摸出來一片水晶羊角的刮痧板。
“我說。。。你來真的啊?”
“之前怎麽沒聽說你會這一行?”
沈書琮覺得總能在我身上挖到未知的驚喜寶藏。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我這一手可是跟我外公學的。”
“你外公?”
“你忘了我外公是中醫名家,我也算中醫世家的子弟。”
於是我這個世家子弟在沈書琮的脖頸後方塗上精油,給他做十三道項叢刮。
根據醫書記載,治療感冒風邪還需要配合背部的五帶做運板。
“濯濯,你幫別人做過刮痧嘛?”
沈書琮問我。
“沒有啊。”
“你是第一個。”
“也是最後一個。”
“誒,真的嘛?這麽榮幸嘛?”
“真到不能再真!我對別人可沒有那個閑情逸致。”
“嘿嘿,所以說你也是雙標隊友咯?”
“明知故問。”
“那你覺得手感如何?”
“手感?”
“這都上手摸半天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啊。”
沈書琮故意逗我。
“確實不知道啊。”
我滿眼無辜。
“我跟你都是隔著板子的。這肌膚之親嘛。。。著實缺了點。”
“那授權你可以隨便上手薅,要不要試試手感?”
沈書琮問我。
“這還用問~~~”
“肯定要啊~~”
“但不是這次~~”
我拿了件衣服給沈書琮披上。
“刮完痧要保暖。”
“等你身體好透了,我可就沒這麽容易放過你了。”
“到時候洗給我乾淨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