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是一件很難得卻又很美好的事情。
我們來到這個世上,就是為了遇到那個對的人、對的事。
在最初遇到一個人的時候,也許你認不出他是不是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所以和一個人相知相遇的過程就是讓我們去判斷對方的一個過程。
看看他到底是路人、是過客,還是那個真正對的人。
我們不能強求別人喜歡我們。
也不能勉強自己去接受不愛的人。
所以說這世上最幸運的事情莫過於我們深愛的人也愛著我們。
有人說過注定會相遇的就一定會相遇。
注定會在一起的就一定會在一起。
萬物隨緣。
風起緣生。
因緣際會。
聚散天定。
我喜歡沈書琮。
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對的那個人。
起碼現在還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我很想念他。
很想念他。
就比如現在。
哪怕我正看著他、依偎在他的身邊。
但我還是非常非常地想念著他。
可是為什麽會這樣的想念他我卻不知道。
“明明先開始對你的好感就只有一點點。”
我小小的比劃了一下。
“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無限倍數的放大了。”
“所以琮琮,你是有什麽魔力嗎?還是說我是不是病了?”
“為什麽就算是看見你的時候我也還是很想念你?”
我不能理解這種現狀,因為思念理應僅限於見不著面的情況下。
可我和沈書琮能見著面,那麽這又是為什麽呢?
“那你現在也在想我嘛?”
沈書琮的口吻略帶得意。
我一邊吸溜布丁一邊點點頭。
“想的啊。怎麽了?”
“有多想啊?”
沈書琮又問道。
我用手比劃了一下。
“有這麽多。”
“那不夠啊。”
沈書琮對著我直搖頭。
“怎麽不夠了?”
我問他。
“才這麽點!不行不行!太少了!”
沈書琮表示抗議。
“那要怎麽樣才算行?”
“濯濯你從今往後不妨再多想我一點。”
沈書琮嘿嘿一笑。
“多想你一點?”
“對啊!”
“就算多想我一點也沒有關系。”
“我希望你的想念每一天都比昨天多一點,卻隻比明天少一點。”
“而你可以想念的異性只能是我,不能是別人。”
沈書琮摸摸我的頭把我摁到他的懷裡,讓我靠著他的肩膀枕著他的頸窩。
“可我記得你不喜歡黏人的。”
這才幾天不見,沈書琮這是換了個腦芯嗎?
“對你是例外。”
沈書琮說道。
“這麽雙標啊~~~”
“隻為你雙標。”
“哦,這個可以有~~~”
我用手指撥弄著他的襯衣領子。
看著他說話時起起伏伏的喉結。
會是你嗎?
沈書琮?
你會是那個人嗎?
那個對的人嗎?
“琮琮,
這一次我可以愛你嗎?” “可以相信你嗎?”
我問他。
“你不愛我你還想愛誰?”
“跟你說趁早死了那條心啊!”
“把外面那些爛桃花都給我趕緊斷乾淨了啊。”
我戳戳沈書琮的心口問他:
“沈書琮你這是吃醋了嗎?”
“吃誰的啊?”
“我怎麽沒發現你原來這麽喜歡吃醋的?”
“還能有誰!”
沈書琮一下一下地摩挲著我的肩膀和胳膊說道。
“我說的是誰你就沒點自覺的嘛!”
“???”
見我沒反應過來,沈書琮乾脆直接提醒我。
“方曉天,那個方曉天方大神,他為什麽對你那麽好?”
“方曉天?”
“對!就是那個BDC的方曉天。”
“沈書琮,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醋啊!”
見沈書琮誤會了,我不由得啼笑皆非。
“方曉天真的就只是我哥,帶我學業務,教我裡面的門道,僅此而已。”
“那他幹嘛大晚上的來找你?”
“而且還是深更半夜跑你家你!”
沈書琮說的有理有據。
我努力回憶沈書琮口中的大晚上指的是什麽情況。
估計沈書琮說的應該是方曉天來送姚氏並購案的那次。
“其實也就只有那一天。因為我資料要得急,而且他下班都挺晚的,這不就讓你碰上了。”
“真的就那一次?”
沈書琮輕聲問我。
“對,就那天,你也在的。”
“不許說謊哦林濯濯!”
“我發誓從來沒有給別的男人開過門,一次都沒有。這樣總行了吧。”
“那以後也不準有!”
“好,我保證。”
我在和沈書琮的親昵中向他舉手保證。
“以後隻給沈書琮開門,也隻放沈書琮進門。您書神可滿意啊?”
“嗯,滿意,當然滿意了。”
“這個節奏可是要長期保持的啊。”
“不可以有始無終。”
“你這是得寸進尺啊。。。沈書琮。。。”
我在沈書琮的手心使勁畫著圈圈。
“所以你要慢慢適應我的尺寸啊林濯濯。”
沈書琮突然壞笑起來。
“???”
“臭豬!又開黃腔!”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捂著臉。
因為對我的反應很滿意,沈書琮覺得逗我特有成就感。
因為我的臉一下子紅得跟桃子似的。
“我可以親你嘛?”
沈書琮問我。
“不可以。”
“為什麽?”
“你先跟我過來。”
沒等沈書琮弄明白我說的過來是哪裡,就被我拖到了校醫室。
“兩位同學這是哪位身體不舒服?”
今晚當值的是馬校醫。
學校公認的醫者仁心。
而且還是醫術高明、有求必應。
“校醫老師好,我們想要開一些治療感冒的消炎藥還有退燒藥。”
我把需要的藥名報給馬校醫。
見我開的都是感冒藥,沈書琮問我why?
而我要的藥很快派上了用場。
因為我帶著藥造訪了沈書琮的宿舍。
“說了我沒事兒。”
“還開這麽多藥。”
沈書琮的性子就是病了就扛。
扛不住就吃藥。
再不就是倒床上睡一覺。
“小洞不補大洞吃苦。”
“你先等等。”
“讓我看看這個牌子的劑量要怎麽吃來著。”
我打開藥盒仔細研究裡面的說明書。
都說阿莫西林抗菌效果比較好。
看來得督促沈書琮先把這個吃了才是。
“濯濯你在幹嘛呢?”
沈書琮從身後突然抱著我,還湊過來看我在幹什麽。
“這不是阿莫西林嘛?”
沈書琮打小就對這個記憶深刻。
“琮琮,這個效果好,今天吃這個。”
我把水和藥遞給他。
“我自己會吃的。。。”
“能不能先親一下?”
沈書琮說著在我的脖子裡惡作劇。
“我看著你吃。”
“吃完了才能親。”
“那你喂我唄~~”
“我怕苦。”
沈書琮覺得生病了自然就有優待的特權。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我應聲咕嘟了一口溫水就著藥片喂到了沈書琮的嘴裡。
而沈書琮的喉嚨也跟著起伏跌宕。
可是藥是喂下去了,但是親親卻沒有結束。
我倆一邊玩親親,沈書琮一邊瞅著空隙問我怕不怕被他傳染。
“不怕啊。”
我這樣回答。
“為什麽不怕?”
沈書琮問我。
“因為我有抗體。”
“而且我不介意把抗體分享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