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男神很騷氣地在禮服的上衣口袋裡放了一塊白手帕。
用他的話來說,這叫衣品。
不得不說,小關哥哥的衣品是相當值得肯定的。
這是他從學生時代就培養出來的優勢?
“小關哥?”
我覺得小關哥哥的出現hin及時hin給力。
當然也拯救了即將被我惡整的那位小哥哥。
“我聽著聲音就過來了。”
“林濯濯,你果然沒叫我失望啊。”
小關哥哥端著酒杯的手將裡面的液體晃了晃,意思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你知道我會來?”
這不科學啊?
可是小關哥卻相當的不以為意。
“我不光知道你會來,我還知道周瑾瑜也會來。”
“因為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周瑾瑜啊。。。
小關哥果然也開始變得老奸巨猾了。
話說我是什麽時候開始被算計的?
不應該啊?
幫忙助攻是光頭店長古道熱腸,而且還是臨時起意。
至於找到朱洵純粹是因為機緣巧合。
而朱洵有邀請函又是因為他朋友的緣故。
每個環節的時間都不算充裕。
很少能留出讓人運作的時間。
所以說到底是在哪個環節被算計了呢?
難道還有被我忽略的地方?
“呵呵,別想了。”
“回頭我再告訴你是怎麽回事。”
因為這裡不是個能夠好好說話的地方。
時間和地點都不對。
於是我也反應過來。
這裡果然不是個單純的沙龍。。。
既有我。
又有周瑾瑜。
四大家族聚齊了三家。
感情是要搞事情的節奏。。。
“這位小帥哥是?”
小關哥哥一眼瞄到了我身邊的沈書琮。
並且對著他笑而不語。
我知道按照小關哥哥的習慣此時此刻一定是在用他男生的審美在審視沈書琮。
覺得哪方面有優勢就+1分。
覺得哪裡看不順眼就-1分。
然後就會在頭腦裡面對這個人進行加分和扣分,並且得出一個最終的分數。
如果能加分到一定程度,那麽小關哥哥就會認可對方,視為朋友。
反之若是扣分扣到一定程度,那麽小關哥哥就會過濾對方,視為路人。
不等我開口介紹,小關哥哥故意給了我個台階。
“等等,先讓我猜猜。”
“嗯,郎才女貌,這是男朋友吧?”
小關哥哥問我。
言下之意你只要說是或者不是就闊以了。
可我不喜歡順著他的思維來被套路。
因為我不喜歡和別人一樣。
所以被套路只會激發我的逆反心理。
一旦別人以為我會說A,那麽我一定會說B。
雖然B和A可能是差不多的意思。
但是在表達手法上卻會存在著天壤之別。
同理,面對小關哥哥的提問,我既不會回答“對啊,是我男朋友。”
也不回答“不對,不是我男朋友。”
於是我偏要推陳出新——
“哦?小關哥為什麽這麽說?”
面對別人的提問,
最好的回答並不是非黑即白的對與否,而是不回答(起碼不是立刻回答),而且要把回答變成另一個提問,讓自己掌握話語權。 我二姐管這種談話術叫做開放式對話。
“這還不好理解。”
小關哥又仔細觀察了一遍沈書琮然後說道:“這完全就是長在了你的審美上。不是嘛?”
“你可別告訴我猜錯了。”
小關哥不愧是小關哥,接下來在我面前又好好地誇了沈書琮一通。
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但是以我對他的了解,這位哥的前期鋪墊越高,後續越難保不會峰回路轉變成一個捧殺。
所以我當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眼毒如你。”
我一句話表明自己的態度。
“既然猜到了,那小關哥你是不是知道該怎麽做了?我們可是來你這個沙龍看展覽的。”
“好說好說。”
“我先讓Lisa帶你們去展區參觀。到時候她會全程陪同。有事盡管叫她。”
“還有晚上的節目很精彩,會有很多好吃的東西,一會兒遇上招人的小零食別吃太多。”
小關哥哥的幾句話更加奠定了我在沈書琮心目中的吃貨形象。
可人家也是很挑食的好不好。。。
而先開始被我瞧不上的餐前小零食竟然是顏值滿分的鳥籠下午茶——裡面有拿破侖、司康餅、三明治、小芝士切片......而且還有香濃絲滑的手磨咖啡。
我拍攝了一天此刻已是覺得能量條見底。
便抓了拿破侖和三明治大快朵頤。
我不光自己吃還抓了問沈書琮要不要一起吃。
“林濯濯你好歹注意一下。。。別人就沒像你這樣吃相的。。。”
沈書琮覺得我簡直就是個反面教材。
別人(特指在場的女性)吃吃喝喝的時候都是小口小口地進食。
哪怕一塊拇指大小的三明治都要分成七八口。
我倒好,一口一個,不帶含糊。
以至於別人吃一個的功夫,我已經往嘴裡塞了七八個下去。
“我跟你說,我為了拍攝,中午都沒怎麽吃東西。要是現在再不補充能量我可就要餓暈了。”
“可是中午也沒見你少吃啊。”
沈書琮還記得我午餐時間要了兩份營養便當的場景。
“。。。”
不該你關心的怎記這麽清楚。。。
“那你要不要也吃點?”
我抓了滿手的吃的問他。
見我三句不離吃,沈書琮歎口氣:
“安靜吃你的吧。。。”
“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哦,那就吃我的好了。
我走馬觀花像狗熊掰玉米一樣一路走一路抓一路吃。
以至於小關哥哥叫來的助理Lisa講了啥我完全沒聽進去。
反正這些前衛的藝術作品我既看不懂也欣賞不了。
倒是沈書琮從頭到尾在認認真真地聽講說。
這情景不禁讓人懷疑我倆誰才是美術系的?誰才是化學系的?
可是面對沈書琮的叨叨,我也有我的道理。
都說有比較有傷害。
被他叨煩了, 我便懟了一句——
“你以為她們細巧?那不過是她們好面子,怕把妝弄花了。因為她們還指望著要在這裡釣金龜婿呢。”
“哦?是嘛?那你呢?”
沈書琮反問我。
“你不用釣嗎?”
“不用不用。”
我一根筋地擺擺手。
“就剛才那樣的,你不想釣嘛?”
沈書琮酸溜溜的問我。
而他說的剛才那樣的大概率指的應該是小關哥。
“你這隻臭水瓶都快把我這個釣魚的連帶著沉底了,還釣呢?”
我倒是想一釣多,只怕剛要有魚遊過來就要被你一瓶子給拍暈了。
“那你說說我這個臭水瓶怎麽了?”
沈書琮心想臭水瓶怎呢了?你不就是喜歡我這個臭水瓶嘛~~~
“你看看周圍。”
我給他遞了個眼神。
“周圍怎麽了?”
沈書琮不明白我的意思。
“敢不敢試試?”
“試什麽?”
“我是說你離開我一小會兒,看看有沒有魚會遊過來?”
“林濯濯你到底腦袋裡想了個啥?”
“要不咱們就當玩遊戲打個賭。要是我贏了你就答應我三件事。”
“要是你贏了,我答應你三件事。”
“怎麽樣?”
見我主動挑釁,沈書琮覺得來就來,有什麽好怕的。
結果還真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