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學,我真的不認識關氏集團的人,但是我認識的朋友是這個藝術沙龍的展品人,所以他有辦法搞到這麽難搞的東西。”
朱洵店長的人脈圈子果然都是文藝這一掛的。
“那店長你幹嘛不帶上嫂夫人去玩一圈?”
(既然是好機會幹嘛讓給我們?)
之所以覺得是嫂夫人而不是漢子哥,我自有一番推理——
首先我看見了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戒指不算新,因為已經透著些許劃痕。
說明這個戒指應該有些年代了。
按照婚紗店店長的收入,換個戒指應該不是什麽難事。而且店裡合作的品牌方都是婚慶一類的,應該會有大把大把的戒指類資源。
可是之所以沒換掉說明這枚戒指本身對主人有著特殊的意義。
而且我觀察過他的五官,雖然算得上是帥大叔一枚,但是他的右耳沒有耳洞。
那就不是出櫃的同志。
所以綜上所述,按照常識來推斷,這位店長大概率有伴侶,而且是一位進行時狀態的女性。
面對我煞風景的提議,朱洵店長趕緊清清嗓子。
“我跟家裡那位都老夫老妻了,而且還有熊孩子等著輔導作業、定時投喂呢。但是這麽難得的邀請函如果浪費了就太可惜了,所以作為答謝請兩位小盆友前去放松一下。”
“而且我聽盧達說林同學是美術專業的,人家又是藝術沙龍。這不就正好了嘛~~可謂投其所好。”
面對朱洵店長的好心好意——
其實我心裡想說的是,店長您大可不必這樣煞費苦心的撮合我們。
只要我想去,跟小關哥打個招呼就好。
就算不打招呼也沒關系。
因為沒人敢攔我。
倒是沈書琮拿起邀請函拍了一下我的腦袋。
“林濯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滿腦子肯定又在琢磨著吃。”
“不是我說你,成天光吃不動,小心變成林肥肥啊你。”
“還不趕緊謝謝店長!”
“???”
這貨的話突然間多了起來?
言下之意是要去?
而且要拉上我去?
可是誰說我要去了!
別替我擅自做主啊!
這位哥!別忘了你又一次跟我結了梁子!
雖然我內心的戲碼很洶湧。
然而話到嘴邊卻很誠實。
“謝謝店長。”
我覺得店長等這句謝一定等了好久。
這年頭誰不願意聽幾句好聽的話。
可是某隻豬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或者說人家心裡敞亮但就是不care。。。
“我一定會好好珍惜這麽難的的機會,好好欣賞如此高雅難得的藝術沙龍。”
於是這兩張邀請函就這樣躺在了沈書琮車子的後座上。
而我坐在他右手邊的副駕駛的位置上也沒閑著。
因為我一路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的鑰匙鏈。。。上的小鯊魚。。。
“沈書琮。。。”
“嗯。”
“給我唄?”
“你的小鯊魚?”
見我依舊死乞白賴。
沈書琮歎了口氣。
“真的不行。”
“為啥?”
“理由我已經說過了。
” “哼,誰送的這麽寶貝?”
你要是敢說,我就敢明搶,你信不信。。。
一說到這個話題沈書琮就緘口不語。
可他越不說就越可疑。
而且會讓人覺得越好奇。
交涉無果。。。
看來只能指望沈繡球了。
球啊你一定要爭氣~~~
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小鯊魚給你娘親我偷回來~~~
然而沈書琮並不知道我已經開始著手謀劃一場沒有“凶手”的“犯罪”。
他一本正經地開著他的車在快速路上一路馳騁。
而我瞪著他的小鯊魚大眼瞪小眼的也終於瞪累了,就窩在他的車座椅上昏昏欲睡。
不知為啥,每次坐在他的椅子上就想睡覺。
因為車一路晃起來就覺得困。
而且是越來越困。。。
正所謂困了就睡。
睡著了對我倆都好。
我不跟他吵鬧。
他也氣不到我。
也不知道他到底開了多久。
反正等我一覺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跟他還在路上顛簸。。。
看來地方著實有點遠。。。
畢竟邀請函上的玫瑰園位於城郊一隅。
(這距離應該算是城鄉結合部了吧。。。)
以至於我們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的光景。
雖然名義上是一場藝術沙龍,但是關城地產的人把現場弄的跟社交晚宴似的。
不光有演奏團帶來古典音樂,還有頂級大廚準備饕餮盛宴。
“先生、女士下午好,歡迎蒞臨玫瑰園藝術沙龍。”
說這話的是一個服務生小弟。
因為一進玫瑰園就有男侍迎賓。
“煩請二位出示收到的邀請函。”
本來我沒打算把自己的那張邀請函拿出來。
因為按照既往慣例,只要同行之人有邀請函,那麽我便可以不用出示。
可是不知為什麽這次會場抓的很嚴。
不光要有男賓的邀請函,連我的也要提供。
“林濯濯,把你的拿出來。”
沈書琮不明白我明明有邀請函為什麽就是懶得拿一下?
(看文的各位大大且說說這是為什麽?)
(答對了後期在書評區會有彩蛋哦~~)
我磨磨唧唧地交出了邀請函。
心不甘情不願。
因為若是只出示沈書琮的邀請函,我這身份就叫女伴、叫同行伴侶。
可是若是我自己也拿出來一張邀請函,那不就叫獨立受邀了嘛。。。然後就叫碰巧相遇?
如果你們還是感覺不出來這裡面的差異,那我再舉個栗子——
場景A:報幕的時候人家喊的口號是一句“沈書琮先生及女伴林濯濯女士到場。”
場景B:報幕的時候人家喊的口號是兩句“沈書琮先生到場”+“林濯濯女士到場”。
(+號的位置請自行帶入五秒鍾的時間間隔。。。)
怎麽樣?
這下能體會到差異了吧?
所以說這意義能一樣嘛。。。
沈書琮這隻豬!
竟然連這種心思都看不出來!
豬豬豬!
雖然我被迫拿出了邀請函,但是我自然不吃味。。。
因為這位服務生讓我的來賓身份一下子降級了,所以我的小惡魔觸角就又當機立斷地伸了出來——
“關總今天來了嗎?”
我看似順帶一句。
實際上已經做好了挖坑的準備。
男侍一愣,打量了我一眼然後問我是哪個關總?
我當然知道關城集團有兩個關總,一男一女,堂姐弟倆。
女關總是我二姐的表姐。
男關總是我二姐的未婚夫。
於是我說了小關哥哥的名字。
而且是直呼其名。
男侍不確定我和小關哥哥到底什麽關系,所以官方且不失禮貌地告訴我:“關總在裡面會客,如果需要幫您聯系的話。”
“不過關總很忙,可能您需要等。”
“誰說她要等了?”
身後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男侍的標配官話。
“就算別人要等,她不用。”
我回過頭,穿著黑色禮服梳著大背頭的精致男子——可不就是小關哥哥嘛!
nice!
男神本神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