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搬了,我來。”
李朗聞言點點頭,確實搬不動,勉強也沒用,最關鍵的是李朗對於那神秘聲音的真身很是好奇。
不過還是讓李朗失望了,那道神秘聲音的真身並未出現,只有一小團黑色的火焰從木牌之中飛了出來。
黑色的火焰從李朗脖子處的木牌中飛出,李朗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溫度變化,李朗的視線隨著黑色火焰偏移。
但四周太黑了,黑色火焰如魚得水一般,瞬間便不見了蹤影。
有疑惑李朗便直接問了出來,“這是什麽。”
“等會你就知道了。”
那聲音沒有多言,李朗知道再問也是徒勞,便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眸中光芒不定的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真的能知道我內心的所有想法嗎。”李朗突然問道。
“小子,真以為我有那麽無聊一直窺探你嗎,我只會知道我想知道的罷了。”
李朗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突然聽見一聲極其細微的腳步聲,下意識的扭頭看去,一片漆黑,並沒有什麽。
當然,可能是腳步聲的主人還在李朗的視線之外。
緊了緊手中的匕首,李朗又想到了那神秘的聲音,雖然那聲音暴露的信息並不多。
但從他說話的態度來看,以及自稱自己曾經是個王者,雖然李朗並不清楚他說的王者是什麽。
但那聲音的主人應該還是挺厲害的,起碼保護自己的安全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李朗也就放松了下來,看了看手中的紗布,已經被血染紅了大半,皺了皺眉把匕首收了起來,從包裡取出紗布換了起來。
吼!
是那僵屍的吼聲,就在李朗耳邊響起,不過李朗的頭都沒有抬,繼續忙著手中的動作。
“對了,剛剛還有個叫郭甲的也跟我們在一起,他怎麽樣了。”
“跑了,那家夥可是沒跟你們講一點義氣啊,怎麽樣,要不要弄死他。”
“算了。”終於重新換上紗布的李朗抬起了頭,只見剛剛遇見的那僵屍居然就站在自己面前。
李朗微微挑眉,推開了如雕像般的僵屍,無奈道,“你不無聊嗎。”
“別誤會,這次我可沒想嚇你,這家夥已經被我控制了,它會把這個叫張霆飛的小子送到安全的地方。”
“它?那我們呢。”
“我帶你去看個熱鬧,你不是想了解真實的世界嗎?現在不就有個機會擺在你面前嗎?”
李朗眸中一道精芒閃過,“想,不過讓它帶走張霆飛真的沒問題嗎,磐石他還隱藏在附近。”
“當然,這小子有著張家的血脈,以後你可能用的到,我怎麽可能讓他出意外。
至於你說的那家夥,剛剛我蘇醒露出了一絲氣息就跑的沒影了。”
“張家?什麽張家?”
“沒什麽,我們也走吧。”
也不見那道聲音怎麽命令的僵屍,那僵屍直接就把張霆飛抱了起來,還是公主抱。
李朗注意到僵屍手指的指甲已經變成了正常大小,原先黑色的雙眼依舊是黑色,但卻隱隱在跳動一般。
就如……
火焰。
那僵屍抱著張霆飛,雙腿微曲,整個身體直接彈射而起,消失在夜幕之中。
李朗收回視線,“往哪邊走。”
“正南。”
李朗點頭,緩緩走去,正南方向也就是學校的宿舍樓和宿舍樓後的後山。
四周很黑,
李朗用手機照明也只能勉強看見前身的路,幸好李朗沒有上課玩手機的習慣,不然這個時候沒電了就不好辦了。 “省省吧,你用這玩意照路,你什麽時候撞在什麽怪物身上了都不知道。”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在響起的同時李朗的眼前陡然一亮。
四周的黑暗沒有消失,李朗也知道現在依舊很黑,但卻能直觀的看到黑暗中的情景。
而且好像比起正常情況下白天的視力都還要好上了一截,雖然李朗沒有帶眼鏡,但電子產品加上書本的摧殘還是讓李朗微微有些近視。
但現在李朗的近視都仿佛徹底消失了一般,眼前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李朗關掉手機,微微眯眼環視一圈,確定自己真的能看見了,“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對我來說並不難,不過這並不是永久有效的,只是借你的。”
“就算這樣也謝謝了,這確實會讓我方便很多。”
“不是我不想給你永久的,如果告訴你這是什麽,你不會想要的。”
“什麽?”李朗下意識問道。
“鬼眼,顧名思義,不需要我多解釋了吧。”
“嗯。”
李朗一邊與那道聲音閑聊著,一邊打量著四周,自己現在依舊在學校的操場之中,四周的建築沒有任何的變化。
只是多了一些東西,在李朗的視線范圍之類便看見了幾具躺著的屍體,以及幾道搖搖晃晃的身影。
“對了,我還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 如果你跟我父親相識,那麽你也算是我的長輩了吧。”
“長輩?如果按這個算起來,我給你當祖宗都夠了,你爹也是一樣,至於怎麽稱呼。
名字什麽的重要嗎?算了,誰讓你是李明澤的種呢。
叫我黎吧。”
“黎?”這個字似乎不太像名字,但李朗一時也想不出這個字的涵義。
“我需要在後面添個“叔”或者“前輩”什麽的嗎。”
“隨你,你們人類的那套我從來都是無感。”
你們人類?這幾個字提供的信息似乎有點多,李朗心中默默的思考著,一邊說道;
“我叫你黎叔吧,看樣子你跟我父親應該挺熟的。”
“小子,咱們雖然總共沒說幾句話,但我可沒少罵你爹,你還叫我叔?你爹聽到不會氣死?”
“雖然你沒有說太清楚,但我覺得你跟我父親的關系應該挺不錯的,這是我的直覺。
至於你罵他,我覺得如果你是他朋友,關系很好的朋友之間這樣很正常。
就算不是朋友,就算是其他人罵的,我也不會在意,嘴長在別人身上,被罵了又不會少塊肉。
更何況只要不是當我面罵,我又不知道,我知道又能怎麽辦?殺了他?沒必要。”
“你這小子,有時候像你爹的種,有時候又一點不像,真有意思。”
李朗笑了笑,補充了一句,“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罵的又不是我。”
“哈哈哈,好小子,想來你跟李明澤應該是父慈子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