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需要我放你離開?難道你被困在了這木牌之中?但是我並不知道該怎麽放了你。”
李朗眉頭微蹙,倒是沒有怎麽動心,無他,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有,小心有毒。
這也是李朗父親對他說過的一句話,李朗印象很深。
“不,只要我想,沒人能困住我,即使是你老子也不行,我在這裡,只因為一個承諾。”
“什麽承諾。”
“保護你這臭小子唄,還能有啥。”
“跟我父親的承諾嗎。”
“不然呢,這種明知故問的問題就不要問了。”
“那你應該很了解我父親吧,你知道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嗎?”
在李朗的記憶中,父親是一個很有智慧的人,他知道很多道理,但卻也不會想一股腦的灌輸給自己,他會選一些自己想聽的,自己該聽的。
父親的性格李朗感覺有些矛盾,但自己恰恰很喜歡這份矛盾。
他在教導自己之時總是極其的嚴厲,甚至不需要他說什麽,只需要面無表情,李朗就能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而在日常的相處中,父親又是那麽的溫和,甚至可以說沒有絲毫作為父親的架子,就如朋友般。
父親又是那麽的神秘,不需要工作,家裡卻從未因錢發過愁,但也從未鋪張浪費過,就如普通的小康之家一般。
記得父親最愛的便是看書,要是有時候母親不在家沒有叫父親吃飯,父親看書便能看一整天。
而父親看的書,自己都看不懂,甚至其中大多數都不是現在的簡體正楷。
當然,父親母親也會偶爾消失一段時間,有時候是一起,有時候是其中一個。
按他們的說法,他們去各處旅遊,事實或許也確實如此,因為每次他們回來都會多很多照片,還有給李朗帶的特產。
但這些記憶都是李朗十五歲之前的記憶,李朗父母最後的一次消失,消失了三年,依舊沒有任何音訊。
而在此之前,他們旅遊最久也不過一兩個月。
當然,現在李朗已經不可能相信父母只是在單純的旅遊了。
那道聲音沉默了很久,李朗也沒有催促,終於,那道聲音再次響起了。
“他呀,挺傻的一個人,傻到家了,除了傻,他還很強,嗯。
記得當初還能勉強跟我過兩手,也不知道那小子有沒有越混越回去。”
“你跟我父親是朋友嗎?”
“朋友嗎?勉強算吧,好了小子,跟你廢話了這麽久,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做這麽一筆生意。”
“如果是生意的話,那麽不應該是雙方的籌碼相同嗎,起碼雙方各自都這麽認為。
而我跟你有著很大的信息差,起碼讓我了解一些東西吧,不然我就這麽隨口答應了,你就信了?”
“你這小子,想問啥,直接問吧。”
李朗微沉吟了片刻,才問道:“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這問題可跟我們的交易無關,不過告訴你也無妨,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大,這個世界很大。
大到超乎你的想象,你看到的只是別人讓你看到的,如果你不自己看看,你永遠不會知道真實的世界。”
等了幾秒,那道聲音沒有了後文,讓李朗不禁微微皺眉,“就這些嗎?還有嗎?”
“不然呢,其他的,你自己去看吧,我相信你會想去看的,你也會去的。”
李朗點頭,
沒有再糾纏這個問題,轉而問出了一個有些複雜,也是自己很想知道的問題。 “這個世界有著超凡的力量,就像小說中的那樣對吧,那具體是什麽?修真?異能?
這些應該也有等級劃分吧,你和我父親是什麽等級,還有你說的我們學校覺醒的那個大家夥。”
“你這小子,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麽,真以為這是遊戲還是小說,什麽怪物都有個明確的等級?”
“你的意思是?”
“我說了這個世界很大,需要你自己去看,只聽我說,跟聽故事又有什麽區別。”
“可是你什麽都沒說。”李朗對於這麽答案並不滿意。
“吾曾為王,王者,
至於你爹,那小子當初比起我還是差了那麽點意思,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好了,這個話題我不想聊了,你應該問的是與我們交易有關的問題。”
“我問的正是與我們交易相關的問題,你說可以給我比那磐石強百倍的力量,但是我並不了解什麽都不了解。
不知道他有多強,百倍又有多強,萬一還是個小嘍囉呢,我需要知道值得與否。”
“行吧,雖然知道你小子在扯淡,用一種你能理解的形容方式吧。
你說那個磐石應該修煉的應該是古武和練體, 古武已經到了運氣巔峰,練體倒是沒看出他用的什麽法門。
但小口徑炮彈絕對傷不了他分毫,嗯,再加上他的練體,那家夥屠戮一個你認知中的現代營隊應該沒什麽問題。
百倍的話,不說誇張了,現代武器除了有數的幾種,其他不可能對你造成傷害。
現在你能理解了吧,怎麽樣,有沒有心動。”
李朗面前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淡淡道,“如果你能感知到我的想法,那麽你應該知道我並沒有。”
“呵,小子,心動與否你自己的感覺可不一定準確,提醒一下,機會稍縱即逝,就看你能不能把握的住了。
要是現在你錯過了,以後就算你想,也沒有那麽好的條件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給我的力量,應該有很大的副作用吧,而已應該不會是什麽好東西,比如什麽魔道功法?”
“小子,你知道這份力量有多少人渴望嗎,更何況力量又分什麽善惡呢。”
“不了,我拒絕,但以後時機合適了,我會讓你離開的,現在告訴我該怎麽離開這裡。”
“為什麽?小子,如果你足夠理性,起碼不會這麽直接拒絕吧?”
“因為我覺得,父親他不會希望我獲得這樣的力量。”
這時,李朗罕見的露出了一個笑容,他蹲到張霆飛身邊,試圖把張霆飛給抱起來,但張霆飛太沉了。
李朗這小胳膊小腿的,再加上手上還有傷,根本搬不動。
“果然是李明澤那小子的種,小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