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大山上不知道有著多少那樣的這樣的石頭,而這些石頭或黑或百,或胖或瘦,竟然都是異類生物,靜靜的追隨溫度,啃食那些傳遞動靜的石頭。
隊長不由得疑惑他難不成要掃滅了這一座山的石頭?
就憑他手裡這些獵人,搬石頭都得明年才能搬完,何況是這石頭都還去吃熱乎的玩意兒?
但是隊長還是拿出來了一把狙擊槍,狙擊鏡放大倍數調整在了2000左右的距離。對準山坡上的一個石頭就是來了一槍。
當子彈飛也似的竄出,無聲無息的時候,子彈就已經擊穿了石頭殼,濺出了汁液,留下了彈孔,讓粘稠的汁液流了出來,稀稀拉拉,鼓鼓囊囊澆灌山坡下的石頭。
那些石頭品嘗著粘液,跟隨者熱量,滿爬到石頭周圍把同伴當成了食物,一點點的肢解。
或是被這隻啃去了外殼,或是被那隻吞了內髒。
最後留下殘羹剩飯在山坡上任由寒風凍結。
隊長滿意的看了看自己身後的戰士,他們也都是人手一隻這樣的高斯狙擊槍,面對這樣一個在遠處站著不會移動的靶子,剛好可以練習練習狙擊的技術。
隊長轉身走回了營帳。
戰士們才剛剛來到這裡,隊長一直讓他們歇息到了中午時候才聚集起來,開始布置命令。
而後大家鳥雀四散,都需尋找屬於自己的聚集點,在那裡守株待兔。
狩家三兄弟這個時候也領到了一把自己的狙擊槍,於是大家人手一把準備進入戰鬥狀態。
大哥狩汶隨手拿著就是幾下狙擊,爆掉了幾隻獵物的石殼,而二弟狩文和三弟狩柔卻對這種戰鬥方法並不怎麽滿意。
他們有聲有色的打了幾下,槍槍命中,槍槍乾掉了獵物之後就已經覺得沒了味道。
“這也太沒趣味了,高斯狙擊槍都是什麽年代的貨了,我們現在還拿著使用。”狩文看著那些獵人們一個個趴在狙擊槍面前,專注爆掉獵物的神情,都覺得可笑。
三弟狩柔也有同感,拿著這狙擊槍竟然都不是去狙擊,而是思索著怎麽拆開。
“我們是被罰在這裡,為了菜菜姐,二哥你就忍著點。”
“三弟你就是老實,這些當兵的難不成還真能怎麽的著菜菜姐?他們就是找不到菜菜姐才來折騰咱們的。”
“你說呢,大哥?”
“隊長不都已經說好了嗎?咱們戴罪立功,菜菜就可以住上小房子了。”
“那你們在這裡打吧!我是要去轉悠轉悠,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麽。”老二提著狙擊槍就往一邊走去。
狩汶和狩柔繼續在那裡玩槍。
隊長分別給大家分發了三塊能量塊,按照標準尺寸,這足夠支撐程式造物機三萬枚子彈的供應。
獵人們調整好程式頻率,造物機制造標記子彈。
每當一枚子彈擊殺目標都可以被清清楚楚的報告給隊長。
這就清楚了大家的狙擊成績。
很多戰士都是外地來的遊客,落難至此參加了獵人小隊。
此刻拿到狙擊槍,坐在這裡隨手狙擊,而且還是免費的供應三萬枚子彈。
這多少都讓大家樂開了花。
狩汶也是這樣的態度就在那裡跟打氣球似的玩小時候弄剩下的玩意兒。
一枚枚子彈射出而後製造。眼睛盯住目標,尋找而後扣扳機,動作流暢,精神集中,乾掉一個目標,就換剩下的目標。
尤其是沒有誰打斷你的思緒隨意徜徉。
大多數戰士都可以過足一把在遊樂園裡打氣球的快感。
二弟狩文也沒有遠去,在營地周圍轉悠著,心想這要是去賺獎勵,總不能做得和大家一模一樣。不然成績怎麽看出來?
他心想著,心想著,忽然腦門子一拍,就跑向了那座石山,反正都是殺敵,怎麽殺不都是一樣嗎?
狩汶專心致志一槍槍建功,少年時候調皮搗蛋,在虛擬世界裡玩耍狙擊遊戲的事情給他積累了不少的這方面經驗。
在那虛擬遊戲的世界裡,鏈接感官,為他創造的戰鬥模擬也並不比這裡遜色。
除了死亡的感覺會是虛假的,狙擊戰鬥倒是一分都不曾缺少過。
他記得自己曾經有過,在狙擊世界裡與軍部人員互相預約戰場的經驗。
也是那時候,他開始喜歡上了戰鬥鎧甲這種玩意兒。
有著深厚基礎的他做起這事不費什麽功夫。
但是射的久了也發覺這樣子的狩獵欠缺些什麽。
眼見著一枚枚子彈扣扳機可就相當於完成了目標,心裡面也不得不思索著這樣子的戰鬥有什麽意思。
恰在這時狩汶的瞄準鏡裡閃過一道孤影,對方飄忽著向著石山的高處飛掠而去。
仔細看去,那是熟悉的戰甲,是狩文跳躍在山石之上。
而此刻槍林彈雨,幾百個獵人一枚枚子彈對著那座山飛馳而去。
這家夥就那樣跳躍在山石之上,也不怕哪枚子彈可就命中了自己結束了小命。
狩汶不由得擔心二弟的性命,連忙想要阻斷整個獵人小隊的戰鬥,但是忽然想到,那戰甲又豈會擔心這點攻勢。
眼見著一枚枚子彈擊穿了石頭的外殼,但是也同樣眼見著一枚枚子彈根本不可能射穿二弟身上的戰甲。
那些竄出的彈頭都是在命中之後彈向了周圍, 而對戰甲來說,表面依舊流光華彩。
銀白的質地不曾留痕。
狩汶不由得跟上了弟弟的行進,一路之上順帶著收拾幾個石頭。
隨著戰甲跳躍而上,鏡頭晃晃,一連差點失去了目標,兩兄弟雖然隔絕兩千米,但是心有靈犀,互相助力,探索視線的最高峰。
那裡會有什麽誰也不知道,那麽高的地方似乎是連子彈都不能飛到,而戰甲已經一點點的上去。
狩汶開始覺得這個弟弟也不是只會做些壞事。
在那近乎三千米的高度,鏡頭中的狩文忽然停了下來,看著地上的什麽。
那似乎還是石頭,但不同的是花紋已經改變,質地也已經不似之前光華。
這些更為粗糙,顏色更為倔強,雪都在上面凍結,風都在上面哭泣,狩文拿起一塊,狠狠砸下去,竟然承受著戰甲的重拳,不能開裂。
鏡頭裡的狩文不由看向了哥哥,狩汶看著這一幕直接一枚子彈投過去看看虛實。
高斯狙擊槍電磁充能,而後飛旋出一枚子彈,子彈高速前進,扶搖而過,劃出刺耳的聲響,似乎割裂著空氣,而後一瞬間插入那座大山。
彈頭準準的落在了石頭上,但是狩文卻沒有的好表情。
連接器裡,狩汶收到了弟弟的答覆,看起來答案不盡理想,那子彈竟然已經被弟弟拿在了手裡,彈頭彎曲著,被強勁的推力他所在了一個點上,四厘米長的距離狠狠壓縮成一厘米不到,實心彈頭硬是變了形狀,被壓縮成了一坨屎。
狩汶看著這些不由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