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狩柔不可思議的看著組裝完成的“槍械”。
這玩意兒除了槍把子是一模一樣的,怎麽槍膛可就成了激光成像器?
本和蹲坐一旁也樂呵起來。
“這就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雖然你確實在把各種零件拚湊回去,但是零件與零件的組合牽引出了新的組合,你以為自己在按照原路拚湊槍械,實際上早就已經走入了其他的拚湊道路,最後交代出這麽個玩意兒。”
本和一把拿過了劍柄,扳機一扣,激光刷的可就彈射出來,拿在手裡刷刷幾下,灼熱的高能光線可就在石頭上切出了刻痕,被本和輕而易舉寫上了幾個大字。
——本和到此一遊。
“還不錯,造物還能運行正常。”說著槍械就還原成了原本模樣,又攤在了地上。
“還想來嗎?”本和好生無趣的說著這話,送出了自己的武器。
狩柔看著他那模樣,搖了搖頭,而後有點著頭拿出了成像掃描儀,進行零件建模。
而後說道:“有這些模型,我隨時都可以。你不是還要逛這個營地嗎?我陪你。”
本和不作回答,直接收回了隨機者,那些零件被他放回腰間的時候已經成了一把槍械。
而在夜色更濃密一些的時候,模擬星辰照亮了魚龍,也指出道路讓本和走回了自己的營帳。
狩柔在自己的營帳裡,拿著那些虛擬投影的零部件,開始著自己的研究。
心中夢寐以求的都是給哥哥們製作出一把這樣精巧的隨機者。
到了第二天早晨。
營地上大夥吃飯的時候,又是一波毒氣熏天。
幾個戰甲又落了下來,同樣也走出了一波戰士。
五六個的樣子。
不同於本和的軍徽——不同的作戰部門。
來到這裡比本和還沒有骨氣,直接攤牌,他們是偵測人員。
連個作戰經驗都沒有,純粹是過來趕任務的。
狩汶看著這一波新來的,又看著不遠處那聳入天際的空殼山,此刻是越發覺得這是軍部在開玩笑的場面。
然而事實是就如這夥偵測員所說,軍部僅僅就派過來他們五個。
加上本和一共六個軍部職員到了這裡。
“我說,你們這不是來看戲的?”隊長營帳裡狩文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
“不是。我們是來探查周邊山區的,你們的情報裡說的我們都看到了。上面先叫我們探查。往後行動再做打算。”
那狩文當即火氣,心知這會議沒得商量,撇下大夥自己走出營帳。
“別理他。這兄弟就是脾氣倔。”隊長說著又交代了一番這邊情報。
“你們打算怎麽個探索方法?”
“一座大山一座大山地看。不去依賴波頻讀取器。”領頭佐伊方可說。
“為什麽不依賴波頻讀取器呢?波頻讀取器不是可以一次性就結束了這個任務?”營帳裡同樣有技術背景的本和立馬問道。
“上面說那東西靠不住了。這裡的空殼山違背了波頻讀取原則。得要實地勘探。”
本和“哦”的一聲,明白道理的他就當做自己多說一句,不再給大家添亂。
在場的大家卻都明白這戰鬥情況成了什麽樣子。
軍部似乎都成了瞎子。
“你們什麽時候開始?”
“今天。”
“那就開始吧。營地上有需要隨時幫助。”隊長草草送走了這最後一波軍部來客。
帳篷裡還有本和和狩家三兄弟。狩文回來了。
“你怎麽看,本和?”
“大夥此刻灰心喪氣,那是肯定得。但是軍部派來的也都不是飯桶。那五個偵查員,都是有些技術含量的。打聽打聽,說不定能搞出來些名堂。”
“同時昨夜,我也在營地裡轉悠了一會兒,這地方看起來還挺大。但是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一尊石像獨自佔了一個帳篷?”
狩家三兄弟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石像似乎沒有的什麽特殊的。為什麽要獨自一個帳篷?
隊長多少有些避諱,那石像還不是第一次山巔探索帶回來的問題。
在雲霧中直接變成了石頭的獵人。他還弄不清楚對方的生死,所以不好下結論,只能放在了那裡等待機會。
畢竟是神秘力量造成的結果,他還不想讓營地裡的大夥擔心。
所以才有了這麽一個很多獵人都不知道的封鎖問題。
如今被本和提了出來,隊長也隻好說白了這麽回事。
“所以說那極有可能是第三層石蟲的能力?”狩柔第一時間揭露了問題所在。
“但是我們現在就連第三層的石蟲長什麽樣子都麽有看到。”
“但是,這個消息卻可以幫助我們建立一個系統,如果第一層的石蟲,體液可以攻破二層石蟲的厚甲,那麽豈不是二層石蟲的厚甲就可以解決三層石蟲的能力?”狩柔的戰甲很快投影出文件。
“話是這麽說,但我們連三層石蟲都沒見過,怎麽確定對方的攻擊怎麽防禦?”
“我想我們似乎還有另一種探索方法,直接排個機器人穿上後甲蟲這身衣服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本和拿過來那虛擬文件,看著上面的三角關系,忽然一愣。
“按照狩柔這個理論,第一層和第二層是都有了。第二層和第三層也有了。那麽第三層和第一層之間呢?”
見大家不說話了,本和說:“難道你們就沒想過,直接用碧綠腐蝕解決那個石像身上的問題?”
被他這回答說的大夥都沒了聲響,碧綠腐蝕就連厚甲石殼都能解決,去拯救被石化的蟲子,這不得先害了那個家夥吧?
隊長直說這事太冒險了,但是本和卻非常固執的重構了那份三層石蟲的關系圖。
“如果第一次被第二層吃,第一層所以克制第二層。那麽第三層也有可能吃第二層,並且被第二層克制,反之層級越高,戰鬥越強,於是底層就要有辦法對抗。所以越是高層就越是難對付,而底層都是對付它們的材料。”
大夥聽他這麽說,也覺得有道理。但是似乎這還得走著看著。
會議結束,倒是狩柔對這事上了心。
其他蟲子準備著避開“大本營”的第三次探索。
在本和的營帳裡,軍官前腳打開了儲物卡開始機器人的製造,狩柔可就跑了進來,手裡拿著兩個玻璃管。
“我有個不錯的想法。”狩柔說著:“不知道你敢不敢去試試。”
狩柔小孩子似的歪歪一笑。
本和也不去管他的想法,直接拿起了那兩根試管的溶液。
一瓶綠色,一瓶藍色。兩者同樣的晶瑩剔透,同樣的色澤飽滿。
就跟寶石一樣盛在了容器裡。
“這是什麽?”本和看著碧綠腐蝕又看著藍色的那管就跟濃水水似的東西。
“就是我說的想法。”狩柔神秘一笑。
而後直接拉著本和就去昨夜他們去過的那個營帳,去看那具石像。
“所以,你打算真的用碧綠腐蝕去折騰他?”本和站在那石像面前都覺得恐懼,如果這溶液潑上去,整出來一條蟲命,他可不就得上法庭了。
“說了就是個小想法。”狩柔當下還有些打馬虎,不去細說。
但是身上已經一身增殖戰甲穿著完畢,一把袖刃登時彈出,篤自衝那蟲子的外骨骼輕輕一揮。
說不定是在連接器的控制下,做到了精準的切割,竟然一揮而過,僅僅是掉下來一層外骨骼皮。
本和這一時來了性子,如果說這樣子做實驗。這隻蟲子滿身的外骨骼,來上個五六次實驗,似乎還來得及吧?
他也穿上戰甲,隨機者一刀子就削掉了容器的一段,倒在了那外骨骼上。
先用的是碧綠腐蝕,那玩意兒一碰上石頭,立馬就翻騰起來,濃烈的嗆鼻的味道冒了出來,連帶著營帳地面都腐蝕出來一個大窟窿。
熏騰的霧氣飄散開來,穿越了營帳,繞到了外面被蟲子們發覺。
本和看著這動靜,心裡面明白這小祖宗為什麽硬要拉著自己。
“如果上一瓶是碧綠腐蝕,那這一瓶是什麽?”本和拿著那藍色的溶液,此刻它正在快速揮發。
“來不及講了。反正都是一瓶子下去。”狩柔當機立斷又是一刀子切下來一些外骨骼。
而後一推本和的手,撒掉了正在快速消散的溶液,讓藍色觸及了那石頭。開始了這個少年期待已久的反應。
營帳裡,隊長聽聞了下屬的報道,立馬趕向了目的地。
路上叫來了狩汶,心裡面正在想狩柔這孩子是哪根腦袋出了問題。
走到那孤僻的帳篷外面時,刺鼻氣味已經四散開來,正如獵人們報告,這裡開始了實驗反應。
他衝著狩汶打了一個招呼,可就去拿人。
而就在這時,那帳篷裡走出本和,這個老朋友一臉溫和。
“這麽巧?大家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