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風血雨都可以走過,他可是如此拚搏著,讓獵人們生存下來。
所以他將要堅守所有的真心,讓自己的族群不能再出現任何閃失。
至於外面的喧囂,那就讓他們哭泣著繼續來吧。
這個少年已經默認了種族屠殺的殘酷,而可以承認只要活著就是美好的。
他只是希望自己的那些族人,那些來自古老曾經,這個地方,那個地方,或是鄰居,或是老板,或是親人的蟲子,在這個歲月裡可以活下去。
為此不在乎成為士兵還是劊子手。
不要讓大家在那個黑暗的洞穴裡哭泣著,忍受饑餓還要忍受疾病的折磨。
這就是他能夠帶領族群走向的方向。
也是活著真正的價值所在。
屍山血海,刀光劍影,幾度春秋,輪回無常,都不如堅守一顆真正的心。
而少年似乎不曾想到這顆心在最初時刻是否真的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
所以他的心搖搖欲墜,愈加因為前進而承受著失去的力量。
並且需要一種東西填補,就如一個貪汙犯需要更多的財富。
那把劍就此成為了他的鎮魂利器,只要拿住了,就是沉甸甸的,安心著。
就如同黃金鑽石,幾千克幾千克的捧在手裡,沒有不會覺得知足的時候。
他審視著這裡的藝術。
這個古老文明被挖掘出來的墳墓,恰恰就是這藝術。
那些墳墓裡面埋葬的珍寶,拿著金色的金屬,泛黃的壁畫,以及使用不知名的文字做出的雕刻。
都會讓他檢閱自己這一路走來的道路。
而後又被藝術賦之以價值。那些東西讓他看到了自己內心的醜陋,也同時平靜了那些不安。
似乎這些罪惡也有了一個,一整個文明的幫助,或者支持。
就此自己可以堂而皇之的做了下去。
這似乎就是審視藝術的價值。
獵人們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這個異國他鄉的少年溜進了異國他鄉的深邃裡。
走廊的道路在遞縮空間裡不斷前進,而後讓少年看到了如夢似幻的激動人心裡。
他開始欣賞這個古老的文明,也同時發覺了自己應該如何處置這個古老遺跡接下來應該充當的作用。
當戰火停滯,獵人們看著少年走出了古老的大廳。
所有的俘虜都已經被殺,所有反抗的都已經被殺,這裡已經被打掃乾淨。
少年髒亂的,厚重的大衣抵禦著清冽的寒冷,而後在月色裡宣布,他們或許可以迎接一個嶄新的朋友。
獵人們疑惑地時候。
少年拿出了一種貓眼色的藥劑,而後對著自己的身體狠狠地來了一針。
同時說,你們一會兒也會迎來這樣一針的。
那少年繼續說,這不是什麽生物製藥公司的疫苗,也不是某生化公司開發的基因武器,而是一種基因融合藥劑。
藥劑裡面的基因取材自一個古老的智慧生物,藥劑使用技術萃取了古老生物不為現在技術所能理解的思想內核。
當被注射了這種基因藥劑,我們將擁有一個古老文明,那些帝王所擁有的邏輯思路。
前不久我聽說,大家對管理產生了很多疑惑,對我們將要走下去的道路,不明答案。
你們不覺得,我們此刻所擁有的這些墳墓,那些活過了智者年代的老家夥會更明白答案?
少年強自說完了最後一句話,此刻已經是人心膽寒,他們無意的相信這少年似乎瘋狂了。
而少年也無意外的似乎想要證明一下自己的瘋狂。
他抽搐了那麽一下,是一種絕不會正常的抽搐。
正常人似乎不會讓血管產生那樣的痙攣。 www.uukanshu.net
這個少年的手臂在那時候自己不自覺的動了一下。
少年的眼神裡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過,仿若那些古老文明的強者在天堂看到了他。
手下獵人,覺得這似乎意味著那遠處的天堂得要多出來一個新家夥。
這裡的少年要歸西了。
而實際上少年的手還是強自壓了下去。
少年仰望天空的眼神回歸大地的時候,面容笑意一模一樣,而且自信的微笑,仿若真少年。
可還是一抹詭異的抽搐傳遍了他的全身,似若他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他。
那隻手,不自覺的,不協調的,慢慢的抬起,指向了獵人們需要遙望的地方。
那少年還是自信滿滿,而那手自作主張,帶領著獵人們看向遺跡的盡頭。
如同一個未知的國度,在那裡出現,而只有那自信滿滿的少年可以看到。
那隻手又一次放下,獵人們慢慢的回頭,而後不明白什麽意思。
少年此刻卻已經是亮起了另一種顏色的眼瞳,一雙眼瞳,那瞳孔無意識的收縮,而後一瞬間少年靜靜了那麽幾分鍾。
所以你們明白了?
獵人們還不明白發生著什麽。
少年又說,你們可以隨著我一起去注射這神奇的魔法了。
當少年轉身的那一刹那,階梯之下的獵人看到了金色的亮光在那雙眼睛裡面一閃而過。
而少年不自覺的摘下了腦神經連接器,那東西被獵人們驚奇的注視著,躺在了階梯之下。
那少年,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