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裡,倆蟲子離開了星空生活圈,新的領航者基地。
還沒有吃飯的本騰忽然接到了自己屬下發來的報告。
那老小子,不覺得興奮一陣,為那個遠去的英雄而感到敬佩。
不要去看點什麽稀奇的東西?
什麽東西?
本騰此刻才亮出了自己的職位,魚龍母船研究院院長。
如今唯一一個可能適合他的職位類型。
瑟鳳川當然沒想到會是這個東西。
因為他確實是被毀了。
但是他卻更不會意識到的是,研究院裡如今就保留著一個全新的魚龍母船,在這次危機之前特意被軍部研究所批準生產,而後有儲藏在研究所,在資源大轉移的時候落到了魚龍母船研究院的領地裡。
魚龍母船研究院,這確實是個好地方。多麽清晰地名字,標注著這地方就應該有著魚龍母船的遺傳再造能力。瑟鳳川自嘲道,他是真沒有想到機會就放在蟲族自己的營地裡。
而那研究院裡,本騰早早地趕到,帶著瑟鳳川接過助手遞來的注射劑,人手首先來上一針。
不是什麽毒品。瑟鳳川他參加過得研究所近乎都會有這種安排,就是為了保證魚龍母船特殊的身體場域,不要影響蟲子本身健康的身體。
有點類似於去了核輻射實驗室得要穿隔離服。
坐著園區小車,一行蟲子很快進入了研究院的核心區域。
一個巨大的廠房裡,一排排生命溶液盛放在真空空間材料,浸泡著如同居然一般高大的軀體部件。
研究員繼續著魚龍母船的工作,在這個星空實驗基地。
分析取樣那些部件,而後實驗,開發新的應用器具。
在這所有實驗研究的中心場所,一個房子大小的魚龍在那裡停滯。
浸泡在了空間調配輕微動能與生命元素的培養液裡,浸泡了,沉睡了,不知道多少時間。
如果不是國家有難他可能都要被遺忘。
所幸隻進依然有著強勁的心臟,以及空間波動正在產生暴露著它的活力。
這玩意兒,真不是一般的厲害。但卻是一個幼小的孩童。
怎麽樣?院長本騰首先高興地詢問自己的下屬,瑟鳳川可以想象他這是正為自己以後的飛船而高興。
卻是得高興,甚至得慶祝,蟲族還有這麽一個預備選項。
剛從軍部研究所那邊送過來的。
對方似乎沒有意識到這是個什麽有用的東西。
他們說,這玩意兒功能不齊全,還說空間波動范圍大,可能引起設備出故障。所以急切地想要我們接收。
哎,嘖,真得感謝那邊的學者。老瑟,你的手下以後可都得學著點資源利用。
老瑟不打擾這老朋友的性質。
他們說這是什麽時候的資源了嗎?瑟鳳川問。
沒多久,大約三個月前,那時候佐藤朗姆失蹤,而後原本就要寄出去的飛船就一直停留研究所。他們也挺不樂意的。可能是覺得佔地方。
回頭我確實得說說。
具體說說,都有什麽發現。本騰接過了那虛擬數據的報表,但是習慣發生後才意識到自己是看不懂這玩意兒的。
一個低配版的魚龍母船, 除了武器系統不具備,魚龍母船的成長功能在上面一應俱全。只要給予時間,讓他成長個幾千幾萬年,魚龍母船那種規模,我們也能搞上去。
倆技術白癡,聽了一段很高興,又聽一段,徹底傻眼。
所以說,這得幾千年後我們才能用?
沒錯。
那我還不如自己造個機械飛船呢!有那麽多時間,有那麽多資源嗎?本騰有些發怒,但是卻是嘲笑似的在說,快說點實際的。
除非我們擁有足夠的生命元素。
我們目前的研究資料可以證明,魚龍這種遠古時代的龐然大物,絕對是生命元素鼎盛時期才能誕生的。
技術員言而又止。
本騰撂了一個顏色給老瑟。
那家夥接住了,但卻不是那般順手。
如果我們榨取恆星能量,或者宇宙空間內的能量,能否彌補生命元素的缺失?
不能。研究員回答瑟鳳川。非常乾脆的承認:只有生命元素,它是最直接的生命成長物質。
瑟鳳川點頭明白。
更為明白,清楚了這條道路走下去那是必然。
老朋友一下子意識過來,需要多少生命元素?
那技術員看向太空,而後看不到頭頂天花板外的星球,隻好調來了數據,書寫出去幾個指令,讓計算機去演算,而後在十幾分鍾後,得出結論,大約要有起源星一個夜晚那麽多的生命元素,只需要一半就可以了。
僅僅一半,那麽多的生命物質就可以讓一整個魚龍,重回不久前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