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使用的是囚困戰術。
無論我們能否打開阻擋的玻璃,只要遞縮空間不被破壞,我們就是掉進了一個無底洞。
無限的深幽,而無限的可以封鎖我們。
我的方法就是尋找那個遞縮空間的製造者。
它應該是一個生物群落,體積狹小,每一個個體都是遞縮空間的增長基。
群滅了他們就可走出來。
女孩說著,此刻連接在另一個維度,那裡三維世界的一切,看起來都不是變化萬千的複雜,而是一個簡單的原來不過是一群飛蛾和幾個陣列的故事。
故事裡獵人一次次即碎了鏡子,不過是飛蛾痛快的假裝,表面上鏡子碎裂一地,實際上都是早就已經注定的現實。
獵人們揮舞得起勁,而現實裡嘲笑的越諷刺,他們不過是對著根本不會碎裂的東西,又一次進攻。
是飛蛾飛散了,而不是被獵人殺死了。可現實裡獵人還以為自己又一次逃出了困境,其實不過是舊的困境又一次拚湊完整。
那小小的飛蛾,因為靈巧的身形組合,就那樣子一次又一次的玩弄著獵人。
那困獸的囚籠,也正因為如此,而顯得越加堅固。
獵人們揮戈如雨,玻璃的碎裂美妙動聽,而暗地裡飛蛾正歡快地起舞。
女孩的戰甲悄然而去,四維世界裡,她早就已經準備了三個不錯的幫手。
老人一心多用,生動靈活的描繪戰甲的行動軌跡,鏈接器接受女孩的命令,那戰甲又在空間裡破碎,又在空間裡零散,而最後在空間裡又組合成一。
而後又一次分裂的時候,硬是一個獵人沒從其中看到真相。
四維的畫面太過玄奧,以至於很多的獵人沒有搞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們僅僅是發覺,那一下子空間破裂的時候,是從自己的世界裡走了出來。
見到了天地,見到了真相。
連接器裡雜亂的空間組合一瞬間湮滅,而後一瞬間呈現出完整的真實。
但也僅僅是一瞬間,一個空間的漣漪劃過了所有獵人的身體。
頭腦產生了極不平衡的震顫,身體仿佛扭曲,而後空間又恢復了他原本的樣子。
還是錯亂無序,還是阻隔了獵人們看到世界的可能。
但是隨之而來,所有的遞縮世界就已經沒有了。
四維世界裡,戰甲那一手妙花綻放,徹底毀滅了遞縮構造機塑造的雜亂。
而現實裡,剩下的危機就交給了突擊部隊自己解決。
鐮刀女的鐮刀鋒芒畢露,隻一瞬間,紫色的魔法染便了周身,是怒意澎湃,是魔法躥湧,而後鐮刀揮出,悉數的靈魂皆以朝拜,那一面面鏡子,就如女孩所說是活著的生靈,進而一招被攥取了靈魂。
鏡子如一場大雨嘩啦啦直落。
而後獵人的世界裡,一場大雨一般晴空閉現。
獵人們看到了自己所想要看到的結果。
他們又回到了工廠世界,那朦朦朧朧的迷霧裡。
他們的周身,還是那些夥伴。
黑甲的,白甲的,石蟲的獵人還在這裡疑慮叢生的看著周遭。
原來都像是一場夢一般。
而地面上,是晃晃不可忽視的彈殼,提醒著他們剛才的夢境得有多真實。
忽聽身後不遠處,太陽男那裡傳來一聲驚歎的蛙鳴,而後灼熱正在消散,一具身軀倒下。
當連接器裡等了好久之後,那家夥回過神來,宣布自己解決了那個碩大的對手。
太陽的灼熱還在他的身上蒸騰,但是當再一次現身的時候,他的身上已經是一件青蛙的大衣裹挾著。
你這是什麽異族服飾嗎?
鐮刀女看著那家夥的時候禁不住得要這樣想。看起來就跟太陽長了瘡似的。
不是哦,這就是我的戰利品。我突然在想,我好歹也是有著太陽一般溫度的家夥。
所以這些擁有同等原理的材料,豈不是非常能適合我的身體?
他說著抖了抖自己那身青蛙皮的衣服。
上面此刻已經逐漸熄滅了高溫,而且阻擋了大量的輻射泄露。
看不出來。隻覺得你像是個彪悍的生物。
一眾獵人至此已經橫掃了工廠的這一層。 www.uukanshu.net
這裡的場面來看,像是一個研究員工作的地方。
那些玻璃是生命化的辦公室橫斷,而核輻射的森林,可能是實驗室裡的小型實驗場所。
雖說已經完全看不出來這個工廠究竟是做什麽的。
但好歹,危險都已經不存在了。
按著初步探查出來的地圖,獵人們向著更深的地方走去。
這一路上他們見到了工廠的生產車間。
這裡至今還在生產一些空間生物。是製造高維空間的能量定子,是產生遞縮空間的製造機。
這些東西在異化危機之前確實是蟲族的好朋友。
但是到了現在也都是危險的不得了的對手。簡簡單單的一些,放到了戰鬥中,都是大亂。
但是也幸運地是,獵人們發覺這個工廠,以後還可以繼續使用。
如果可以,遞縮空間的製造爬蟲,得要多一些。
無論是狩家三兄弟還是參加戰鬥的獵人都發覺,它們製造的陷阱,在戰鬥中可是極大地能夠拖延對手。
一旦被困在裡面,近乎都沒有出去的方法。
如果不是四維空間的打擊,那茫茫的遞縮空間裡,一整個世界都不可能看得到邊際。
而接著走下去。
一扇大門暴露出來,仿若一個世界又一次聳立在那裡。
那裡究竟有什麽?
獵人們一步步走過去,老人暗示說,你們最終的對手,是要來了。
女孩疑惑什麽是最終的對手。
老人笑而不答,但是門已經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