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說:這就是遊戲啊。一號想製作的就是這樣的遊戲。
藍看著那個遊戲裡的自己。
那畫面感幾曾於真實。
面龐上面的顯微之處,龍角上的新染滄桑,衣服上面些微的褶皺,以及顏色的過渡,都表現得剛剛好。
簡直比照片還要真實。
真讓人質疑這個家夥是不是就在電腦裡。
亦或者藍是不是在電腦裡。
一號說:這樣的遊戲就方便了爸爸預演未來。同時也方便了蟲子們了解我們這裡的一切。好讓他們更加明白起源星究竟是怎樣一顆星球。
藍尋思著說:可是這樣也把龍族的一切都暴露給了我們的敵人。這不應該是一套最好的遊戲啊,一號。這應該是一個用於觀察世界的東西。
一號說:可這就是一號想要創造的那種遊戲。能把一切都放在遊戲裡。
藍不由得合上了電腦。
看著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電腦裡,與你同樣的看著一號這個孩子。
藍隻覺得恐怖。
他說:這種遊戲是不能發售的。一旦做出來就相當於讓敵人知道了我們的消息。
一號還是不樂意的看著合上的筆記本電腦。
低著頭說:知道了。以後我會修改這款遊戲。
讓遊戲裡的東西不再那麽像是真實的。
說著一號可是快掉下來兩滴眼淚。
藍給這孩子擦拭眼淚。恢恢然自己卻是拷貝了一份遊戲的複印件,留在自己手裡。
這個時候青走了進來。
正好看到那個傷心的一號。
還有手拿著數據資料的藍。
青說:什麽遊戲?也讓我看看。我可是從沒有見過你們蟲族的遊戲。
我想那東西一定很好玩。
一號剛想要展示給青伯伯,但是忽然藍插過來說: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呢。現在我們一起去把工業化流程給設計設計。
粉的靈體控制理論,還有雕塑結合方面的事情,可是好一番功夫。
青心頭覺得恰是如此。
就被藍推著向另一邊走去。
一號獨自坐在電腦前。
這麽複雜的代碼工程他好不容易完成。
他真不樂意毀掉。
但是還是聽爸爸的話吧。
如果把龍族的軍事情報給泄露了。
以後打起仗來會很不好的。
一號乖乖的開始刪除那些代碼。
近乎是好幾個月的,一兩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藍和青走去了工作作坊裡。
一起研討某些部件的生產工藝,某些部件的組裝方法,或者到時候需要特殊注意的事項。
青對於鍛造的條條道道說的出來。
而藍對於靈體控制理論只是一個馬大哈。
他們如今能想到的只是大致的想法。
而真正的技術活得等到幾天之後,朗山岩來了,才能有的開展。
藍只是在此刻,做些技術解剖,把生產線流程給製作出來。
而朗山岩真的來到的時候。
青有些詫異。
送來的只是一個數據包。
青當時詢問:這就是朗山岩?
藍說:朗山岩的鏈接器思維。
在我們蟲族那邊,這東西可以直接替代某位厲害的人物。
我們可以直接套用裡面的數據用於加工。
所以青問:這幾天朗山岩在幹什麽?
藍說:就是為了準備這個東西。他得要把自己的靈體控制理論知識系統化一遍。
青說:好吧。你們蟲子的技術真先進。
這回頭我也是一個數據了。那些鍛造師有了數據也和我差不多。
說著,青和藍載入了那一段數據。
兩人的鏈接器,同時沉默了片刻。
隨後當他們睜開眼的時候,都已經在手頭用虛擬現實技術打造自己認為的合適流程圖。
青和藍的速度一般快。
青和藍的思維一般電閃火花般的運行。
就在不久之後,流程圖就出來了。
就在不久之後,他們完成了最後的工作。
展示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面,潦草至極的牆壁。
還有無數符號,注釋,添加其上,就像是一滿面牆壁的塗鴉。
然後兩人相視一笑。
又開始載入計算機實現流程圖模型製造。
就在不久之後,工業模型出來了。
兩人拍手稱快。
似乎都沒有想到,這東西就會在這個地方等著自己。
他們驚喜的發現,打造出來的工業生產線,是兩種風格。
青的風格和藍的風格互為組合。
他們二人取材對方交互出來共同的工業設備。
那一天二人歡快的完成了最後的工作。
接下來就是把製造工作外包出去,找一家生產車間進行打印,尋找海藍之神購買對應靈體。
藍說:我可能得出去一段時間。最近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青說:放心的去了。這裡交給我。
藍的眼神微微一顫,藍的思路迫不得已扭回了正軌。
青詢問:有什麽事情嗎?
藍說:沒有什麽。可能只是我身體不舒服。
這種怪異的聲音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在藍的思緒裡。
三年的時間裡一直都有。
而且每每給予自己奇怪的提示。
雖說其中有一大半,是真實的,但還有一大半近乎讓人搞不懂是什麽意思。
就比日剛剛那一幕。
藍也想過要去治療。但是大多數醫師都沒有給出妥善的治療成績。
他們下手了,用藥了,用了懸石療法,但是效果都不好。
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讓藍白受罪。
只是這一天的那聲音給他的感覺有些奇怪。
那個聲音預示的事情越來越接近了。
可究竟是在哪裡那麽接近了呢?
藍不知道。
他走出了青的地下洞窟,走在外面。
他得要去參加一場蟲族的邀請。
那一片星空之上。
藍出現在佐藤藍的意識裡。
兩年前,佐藤藍完成了成年典禮。
在那之後他就是一個真正的蟲子,享有蟲族法律的保護,執行蟲族繼承法交給他的龐大財富。
對於這個孩子,無數的組織,重要人物送來了價值不菲的禮物,也有無數的人們向往著他能塑造與曾經佐藤朗姆在世的時候,所塑造的輝煌。
而領航者現任領導人,兆卓信也一並出席了那場宴會。
他詢問佐藤藍:按照他的想法那一筆巨額遺產,他將會如何使用。
那是一個相當重要的場合。
也是蟲族歷史極有可能的分水嶺。
近乎所有的領袖,以及組織,甚至於小媒體,小商人,一般民眾都把目光看向了佐藤藍。
就好像擺在他面前的事情,足夠他成為眾人敬仰的英雄。
而在那一刻佐藤藍,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年輕人。
實際上年齡不過是三歲。
但是由於遺傳技術的作用,一下子掌握了佐藤朗姆七十年歲月的記憶,以及熟練地思維能力。
那一幕他儼然就是佐藤朗姆。
按照各方面遺傳法,他都已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