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日暮西山,黑暗降臨。
碧波湧起,龍類們都看到了碧綠色的溶液就在他們的身旁出現。
藍說:這樣的局面你會怎麽救?
碧波侵蝕著在場的龍類,把他們的腿腳,骨頭,皮膚浸泡在異化的液體裡。
那些龍類還是呆呆的坐在地上,仿佛死人一般,不去說一句什麽。
在這個時候,那些龍類也不掙扎,也不仇恨,也不抱怨,甚至沒有聲音的呆在原地。
他們靜靜地睡覺,親眼看著碧波已經把自己的腿腳給變成了另一種生物。
那些毛毯也已經化成了異類。
那些龍類都在發木的目光下,品味著死亡。
那孩子說:沒辦法救。他們早已經餓的虛弱無力。這是他們能在這裡呆著的最後一天。
說著那孩子已經站了起來。給自己勾勒遞魔紋路,把自己保護的好好的。
把藍留在了外面。
藍說:所以你有活下去的方法?
有,但是只夠我一個人。
那碧波湧起,但是把孩子的膠囊舉了起來,藍漂浮在碧波上面,看著那孩子閉目躺著,靜靜等待一個夜晚的消失。
在這個地方,藍第一次理解了那種感覺,孤傲,冷酷,強者,以及留給別人的陰影。
這個孩子近乎就是自己的另一面。
那些龍類在震驚的難以附加裡瞪著雙眼死去了。
最後一幕也成了震撼那個孩子,一直守護著他們的獵人,把他們拋棄。
藍靜靜的離開了那個村子。
那個孩子給了他少有的危險感。
去往了下一個村子。
到了那裡的時候已經是黑夜。
但是留給藍無盡的想法,雜亂的思緒,以及坑坑窪窪的感覺,似乎在那其中存在著什麽寶貝。
但是聽著思緒,藍又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藍走進了那個村子。
村子裡面早已經荒廢。
一縷微風吹了進去,看到了處處破敗,處處殘缺,以及處處危險的異類生存著。
這地方很陰暗,也很可怕。
龍類的屍體早已經浸泡在碧波裡。開出著雪白的花朵,陣陣香氣吹散在其中,而且機械的老鼠,機械的貓類,機械的犬類在這裡行走如常。
啃食著一處處殘磚斷瓦,抖落更多化作異類的材料。
隨後喜悅的看著碧波把它們塑造成食物,那些機械異類啃食起來,迅速的吃下肚中,或者分享給自己的伴侶或者幼崽。
這地方已經完全淪陷了。
但是抱著試一試看看的目的,藍在這裡獵殺了一頭機械貓,隨後帶著它的軀體,經過火焰的燃燒,暴露在太陽光下。
拿出一把兵骨刀子,用以解剖這小小的怪物。
當刀子劃開那家夥的胸膛。
就從其中發現了閃亮著藍光的髒器,以及還有些像模像樣的機械零件。
藍當時一臉的欣喜。
這些東西他一個個拆卸下來,拿在手裡嘗試著重新組裝。
個別零件,經過拚湊之後還能製作出新的機械物品。
比如一把電擊棒,比如加熱器,比如稱重器,比如製冷器。
這些東西都還能在沙漠裡爆發他們自己的用處。
弄得藍瘋了一般傻樂著,在沙漠裡開心的動手拚湊,解剖出來更多的零件,拚湊出來更多的器物。
他高興的像是一個孩子。
隨後他又闖進了那個地下空間。
獵殺其他的地下生物。一具具屍體平鋪在沙漠裡。
一樣樣機械零件拆解下來。
加工拚湊,各種東西製作出來,弄得沙漠裡像是一個小小百貨市場。
各種機械造物散落一地。
製冷劑,加熱器,電磁圈,核反應堆,程式造物機,場域運算器,矽導體芯片,存儲器,等等東西都在那個地下空間裡湧了出來。
他在地圖上做了一個標記。隨後收拾了地上的機械零部件。
那一片沙漠被留在身後,平靜的躺著,就像是安睡的巨人,猶然不知自己身體裡埋藏的寶藏。
藍飛舞著,回去了圓粉那裡。
當天晚上就和圓粉聊起這回事情,說的興味盎然。
圓粉也是早已經聽說了蟲族技術的稀奇古怪。
只是一直沒有看到他們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麽原理。
卻是當天晚上,藍拿著一樣樣會發熱,會製冷,回放光,會轉動,甚至會回答問題的東西展示給他看。
真讓他看的眼花繚亂,驚歎平凡的小材料,甚至線圈以及排列方式就能如此奧妙。
他和那些當初發現龍族文明之神奇的蟲子一樣, 都被這事情衝昏了腦子。
用學者古怪邏輯,想象著敢情兩種文明結合起來。
那當是怎麽恐怖的遙遠未來。
藍當即就問他:要不要隨自己再去一趟那裡。這次我們好好帶回來更多的異類,就在你的村子裡養殖。
圓粉說:好東西,當然要做。我這就去拜托村裡人挖出來養殖需要的空間。
藍和圓粉一錘定音,當時就拍案說好。
第二天他們就出發了。
這一走可真讓他們稱頌。
起碼路上就已經走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路上看到了稀稀拉拉的村子都已經破敗不堪,殘垣斷壁,碧波平躺在地下,仿佛暗河,仿佛水池,仿佛臭水溝養殖著那些讓人討厭的生物。
而也有不盡其數的居民從這次危機裡挺了過來。
藍和圓粉都知道,那注定將會是另一番局面。
機械生物送給中域的也將會是一次發展的機遇。
也將會是中域人民發家致富的可能。
而當他們回來的時候。
這樣的財富故事正成為現實。
那些財富正活蹦亂跳在他的籠子裡,他們的口袋裡,他們的繩索裡。
無論是那些居民如何害怕,如何恐懼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圓粉他們都是肯定,這就是未來的希望。
但是他們誰都面臨著又一個難題。
如果僅僅是把這些機械生物養殖在村子裡,繁殖速度將會是很慢的。
藍他們需要一種方法,快速的讓異類繁衍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