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首還在憂慮著,憂慮著未來幾時可能公布的秘密。
沉睡在思維裡的他,藍衣忽而打斷了可能的猜想。
龍首,我們知道這可能都是不可置信的胡言。但就我所知,這個稀奇古怪的族群的出現已經不是你們西域的事情了。
就我所知道的世界裡,我們東域已經在半年前就帶回來了來自絕望沙漠的物品。
我們把它稱之為太陽真火,科學家說他是除了藍焰冰火之後又一個可怕的火焰元素。
我想就此你應該明白,這個文明的技術對於你們究竟意味著什麽。
他的未知如今已經不是危險,因為西域的勇士就可以獨闖其中。
而他的科學才是重點,你們難道就不想在其中尋找,看看什麽奇怪的東西被發現?
龍首動了動眉毛。
太陽真火?西域龍首明顯還是覺得這是個有趣的議題。
那你就說說這火焰究竟有什麽意義吧?
藍焰冰火已經是火焰之中的異類了,那麽太陽真火呢?
它可以永恆!藍衣少女確定的說。
龍首一愣。仿若真的被挑起了自己的好奇。
你說什麽?
這種火焰燃燒過的物品,大多都可以萃取出來它永恆的核心,在那之中,元素力量極具濃縮,而同時確保了物品的基本功能不被破壞,一句話概括,就是提純以及永恆。
舍申不是笨蛋。
看著這個少女自然明白對方所說的重點是什麽。
那你能說明,那個被掩埋的文明就還有著這樣的東西?
他與其是說著這樣的話,倒不如是說著這樣的話,已經決定了接下來的道路將會走往哪裡。
舍申起身,身旁的護衛為他拿走早餐的食物。
我想您已經自有取舍。藍衣恰如其分的總結。
龍首走過自己的餐桌,走下台階,走到藍衣面前,又看著靈體畫師在對方記憶裡萃取出來的畫像,恰如其分的盯著那個有著一把巨劍的男人。
我覺得你的想法我可以考慮,但是你得要給我證明,這個男人還依然在那裡。
舍申玩味的看著藍衣,眼光自然帶有調戲的微笑,但是話鋒一轉卻說,如果他不在那裡,那你就得準備好承擔我們沒有帶回來寶貝的遺憾。
舍申說罷踏足前行。
走出屋子,發布命令,早已儲備在手的一支軍隊,此刻到了養兵數日用在一時的時候。
藍衣不確定的看著那個男人,他可不確定,那男人會不會留下個全屍。
但就是那男人能留在那裡,藍衣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就憑,那麽大的沙漠,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著先讓自己走出去幾步,而後死在碧波裡的決定。
當一支長軍深入沙漠的時候。
朗山岩沒有忘記自己要走出沙漠,去看看白晝的太陽是不是火熱,去看看自己在外面呆著是不是有足夠的時間看到沙漠的周圍發生著什麽。
但就是得要先學會打一個洞,讓自己繞到藍衣封鎖出口留下的阻礙旁邊,而後才能正兒八經的站在空氣裡,享受著陽光,學會忍受酷熱的侵襲。
他此刻沒來由的眺望北邊。
那裡一片黃沙鋪展開來,究竟會發生什麽。
記憶裡那邊不遠處其實就是魚龍的殘跡。
他莫名的多了傷感,帶上了憂愁。
而後眺望西邊,那裡是黑市的方向,一個文明城鎮建立在那裡,不久之後就要帶來自己的救兵。
想到這裡,不免得想起了第二次出現在那座城市裡,黑市龍首,一眾傭兵看著自己,看到那樣一副火焰之下的面孔。
他忍不住捂住了臉,再一放手之際,拿出來機甲,在沙漠裡,讓機甲抱著操控倉在沙漠裡飛翔。
他確定那位龍首見到了自己不會留下好印象。
也確定自己留下的印象,不會讓自己看上去多麽友善。
所以趁早高飛,哪怕是不要了基地裡那麽多魔法溶液的儲備。
當到沙漠裡一席傭兵來到的時候,走下黑色粘液的他們只是看到一個遞魔紋路補丁旁,一個不祥的盜洞已經打了出來而且就立在那裡,確定著這個過客的蹤跡。
黑市龍首站在太陽底下放眼周圍,也沒看見那個過客去了哪裡。他這麽悠悠恍惚的來了一句。
而藍衣也是看著盜洞,看著傭兵解封自己之前打的補丁。
遞魔紋路打開之後,一個個戰士跳進去那個深幽的洞穴,而後奉命去尋找寶貝。
龍首就站在上面,乘著頭頂的烈日,就著微風,調侃藍衣你可得等著,一會兒交罰款了。
而藍衣看著那盜洞的深度,看著沙子此刻還蒸發著濃鬱的水汽。
確定那男人還沒有走遠。
又看著龍首,笑著調侃,龍首你就這麽心急吃不到想要的?
龍首自願的對天而笑,那可不?如果能看到美人出醜,那才更好。
藍衣低頭不語,等待著下面的傭兵,以及侍從真的帶上來好東西。
起碼她確定,不久之後他們就還得要下去,那個地方的巨大,遠遠不是一次清理所能解決的。
沙漠裡風還在吹,烈日還在曬。
朗山岩依靠著自己的機甲,沉睡中感覺著灼熱烈日還有強風撲面。
那風也不過是小風,那烈日也不過是小小燭火。
而朗山岩是這裡的主人。
等到吹夠了溫暖,他才停下來,降落在沙漠裡,看著周圍的場面。
場域運算裡,這周圍什麽都沒有。
也正因為什麽都沒有,他才能確定自己留在這裡,安心自己的實驗。
等到沙漠裡都安靜下來,機甲孤立在黃沙之中,任由風沙拂面。
順著機甲的縫隙飄揚出去,帶走異域文明的氣息。
那機甲中的戰士,檢索機甲設計圖,場域運算解構如今的機甲布局,而後解構操控倉的設計。
朗山岩還有著的一些工程學知識,此刻得要想法修改這位厲害的機甲設計者,而後把操控倉與機甲本身有機結合,成為一個在機甲內部操控的機甲。
只是他可能沒有想到,頭頂的衛星早已經捕捉到了自己的動向,光學攝影,光學攝影就在捉到那個鏡頭的時候。
朗山岩忽而也想到了這麽一個情況,但是機甲輕松地掩飾了一切,同樣的光學修改,讓機甲模糊在了風沙裡。
軍部不會放過這麽一個瑕疵。
而更大的瑕疵是他們確定一個龍類帶著機甲出現在了那片沙漠裡。
而那片沙漠裡,一個龍類學會了操控機甲,以及一大批龍族的軍隊走進了地下遺跡。
朗山岩靜靜的呆在沙漠裡,學著改造機甲。
遠不知沙漠裡正發生著什麽詭異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