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談了一大圈,這個關於魔法的世界也就此打住。
長官還和一眾分析員來了勁了。
他們覺得很有必要讓士兵增加文體活動。
如果讓士兵更多的了解與觀察這些周圍東西所具有的特色,說不定能在實戰中培養一大批所謂的魔法理學家。
調查員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這個先遣戰區所留下來的第一個作戰任務。
也就是戰士們在戰爭之外得要多加一些藝術欣賞,明白傳統藝術裡對於事物的想象都有些什麽鬼邏輯。
“不可思議。”她只能說,這是瘋魔搶奪了她的指揮官,還應該說瘋病也傳染給了他手下的將領。
但是,這樣就無關緊要了。接下來的事情已經與她這個做分析的沒了關系,她只是向往自己早點離開,這奇怪的場合。
而且還得要去看看,夜晚的能晶寶礦裡,自己可以拾走多少的好東西。
夜晚裡會議結束。
將領們異常興奮,而士兵們還很興奮明天的戰爭。
相信他們到了明天更得要驚歎真實的福利。
但是會議剛一結束,指揮官就留在了調查員窗口上。
“你好像對於今天這件事情還有什麽不能理解的?”
“嗯,是確實不能理解,為什麽還需要解決士兵的思想問題?那思想情況我們可能改變與統一嗎?我看之前那麽多分析員自己還爭論如果是風這種魔法,它的功能就只是吹風?這麽簡單魔幻的事情就真的會是魔法的理論?”
“看得出,這是一個很荒唐的結論,但是觀念的改變確實還是得要一點點實行。我也只是受到了一些星際學院課堂講座的啟發。所以說就連教師都不敢肯定的事情,我們這些不是做學問的更得要認真謹慎的分析。”
“我覺得這更能說明我們的重要性。你不覺得嗎?”
“你作為調查員知道這次的戰區安排裡,軍部抽調的成員主要是哪個方面的嗎?”
“戰士,科學家,學者,特殊作戰部隊的技術員,還有一些受過剛在天上安家的星際學院教育的一些技術型戰士。”
“說的還不錯。我當時看到這個人員安排的時候自己還是吃了一驚呢。”
“解決這個問題我們不能使用傳統的邏輯,直接硬剛,對手不好對付,而且還很神秘。我們能做的不是暴露實力,而且得要更加趁著如今雙方都不了解對方互相學習。”
“先遣戰區名義上是戰爭區域,你不會聽不懂先遣兩個字應該比戰區兩個字更靠前面的用意。”
“所以說作為我的調查秘書,如果有必要,你可以多去科學部門走一走。記得,那裡的學者才是我們這個戰區最寶貴的財富。我們全體成員生存與否就都看著一個學術部門的發展是否走在了路上。”
“您說的是。我會多去看看的。學術部門似乎最近還得要匯報全新的學術成果呢。”
“嗯,趁著夜晚,集市沒有關門,記得給我去看看他們都找到了什麽好的戰利品,讓我也好好瞧瞧戰士們因為什麽樂呵。”
“啊?”
“快去。”
調查員這崗位簡直就是奇了怪了,沒有秘書,只有調查員的時候,這簡直就是私家調查員。
和秘書沒有什麽特殊區別。
這位女士剛一從辦公室裡離開,外面的遠處,熱鬧的沙灘上此刻就湧起了熱烈的歡呼。
確實是得去看看了,也確實不知道那些所謂的集市能買賣些什麽。
如果不去看看,老長官估計得說我辦事不得力了。
女士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衣服裡面溫柔細膩一身潔白的擬光變形服暴露出來。
如果沒有這件衣服,衣服本身所具有的價值也就不存在。
而這件衣服,最奇妙的價值,就是作為衣服,它不是尋常衣服可以代替。
事實上它可以代替一切尋常的衣服。
當衣服的拉鏈拉開了,女士誘人的凹凸,玲瓏有致。
很像一口甜點擺在了面前,讓一個世界的人都看到一股子清新與欲望。
而最最重要的。
就是這口欲望抱憾在心裡,年齡上卻無暇過問。
事實上這個女士的年齡不會比朗山岩大多少,就是保養有道,至今還會讓年輕人以為是自己的姐姐。
本和離開的這些年頭裡,歲月果真是變化很大尤其是在歲月的時候上。
而這個女士就恰當好處讓歲月這玩意兒擺脫了自己的哀傷而毫無作用。
女士離開了自己的臥室,她稱之為書房。而實際上就我看來那和一個普普通通的作坊沒有什麽區別。
裡面的擺放一如作坊相當混亂,唯一整潔的是這個女人在司法大學時候的部分合影。
她可能相當留念那段工作, 所以相當留念在審判社會道德這件事情上的作用。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會來到了軍部。
在這裡很多事情都改變了,起碼本和再也沒看到歷史上曾經的軍部多麽優渥的待遇。
女士走開了自己的辦公室,跨上一輛飛車跑在了路上。
一路上風馳電掣,一路上對於身邊的事物不管不問。
只是嘴角帶著一抹微笑,擒拿著少女的矜持的對待這個夜色。
她的服裝逐漸把她打扮成了一個多姿的女人。
女孩走在了路上,女人的心中就是因為這種特殊的待遇而欣怡享受。
誰人不知道,軍部的待遇確實不如以往,但是軍部的戰士在工作之余離開工作崗位遨遊星際的自由可是不可多得的。
一路上看著周圍,一路上欣賞著風吹草動,看著世事滄桑與變換。
這座沙漠似乎已經變化了好多,至今才成為了這個模樣。
她想到我們誰都不可能早已看到這一天,但就是沙漠上真實的處境會讓我們自得,我們的生活是多麽如意。
戰爭前夜,黎明的號角都已吹響,而黎明的戰士卻在縱情聲色,似乎一個個醉人。
這不可多得,一路上她看著代價與故事明白這一切都將會過去。
只是期盼,明天不要再這樣,也不可多得這樣的明天。
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機會,在看到那樣的歲月重演過來。
黎明的號角已經吹響,就是期盼黎明之前我們都不要變成了死屍。
這是戰爭,它是很殘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