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當然沒有出事。起碼他們的腦子還很正常的運行著。
只不過是腦子還很正常的運行著,不代表心情很好。
他們聚在夜晚的辦公室裡,看著成像顯影聽聞專家分析的時候,更得要驚歎,這個事故出了問題。
那四個蟲子腦子沒有一點事情。腦子沒有發現殘影,沒有發現神經損傷,沒有發現結構性改變。
到了這個時候,能發現的罪名也安不上去,那就只能自己給自己找個台下了。
調查員說出了如那個靈魂一模一樣的話。
說,如果這是一個天才的頭腦,那麽我們也就得認命了。
而如果這世界上真有那麽樣子的墓地,理論上也不是不可能吧?
專家不做回應,沉默裡,是一種未知的理論還已經得到了普遍承認。
魔法是真切存在,那麽就是真的有這個東西。
用超乎尋常的類,解析了一個當下的超乎尋常事件。
反正魔法都已經是大家討論開的了。
“沒什麽問題。我們就是有些不幸的得要為這四名戰士悲傷,他們更有可能可以在戰場上收獲更多的的。”
“倒是給我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理佐證,重合了之前對於這兩片沙漠的猜測。”
“但是那裡卻是我們不能去找死,這裡卻是我們不用找死,我們還是找死。”
“那就按照之前商量的,他們得要成為第一批開拓者的試用人選了。”
“那些機甲就給他們首先試一試,看看這些帶來了非凡運氣的家夥,會不會首先給我們送來困難命題的悼亡。”
“就這樣了。技術分析可以到此結束。我們還得探討探討,這片區域所謂的危險困境。我想確定一下,有什麽理論可以解釋,這次現象究竟是什麽意思。”
“一個墳墓出現在了沙漠上,四台機甲損壞,而且四個士兵直接致使殘疾,如果不說我們明白了什麽,我想明白技術上,我們的戰士是怎麽自己沒了和總部的連接還能操控機甲的?”
技術員這時候也是納悶得很:“邏輯解釋這是不可能的技術操作,但是既然是魔法世界,我想不會是不可能。”
“那如果是魔法世界,我們的對手難不成還能沒有網絡技術篡改了網絡的基本規則?”
“邏輯是這樣的。我想我們得要請教請教當地居民這是什麽技術。”技術員自己已經摸了一鼻子汗,技術員自己都不懂的技術是怎麽回事,這時候估計也得要承認技術員本身就不是做技術的。
“那麽我就只能瞎猜了。我們這個世界,所處的這個當下已經不能用想象來解釋了。對手這件事情如果沒有例外的話,我覺得更符合墓穴裡爬出來的鬼找上門來這種事。”
會議場合一片靜寂,技術員的冷汗都不流了,調查員縝密的頭腦也被帶彎了。
大家聽著這位指揮官的分析,不免覺得有些生寒。
“這難道是說,鬼就在我們之中?”
“我覺得很有必要這麽承認,我們有必要檢查一下,計算機程序是否存在入侵現象,是否存在邏輯層次混入了病毒的可能。或者我們的設備遭遇了異化,這種現象已經是很嚴肅的,我們不是沒有經歷過。”
“我想也是。”技術員倒抽一口氣地說。
“同時有必要各位回去都閱讀閱讀傳說中對於魔法的定義,魔法是什麽,以及魔法在我們的世界裡都有哪些傳說都是需要學習的了。如果不需要學習這些文學故事,神話幻想,夢境演繹,以及遊戲世界裡的經典概念,我們的對手就站立在了我們的高處,比我們更具有邏輯上的意想不到。”
“我說的你們可以回去多多思考,譬如我最近就留意到一個事實。魔法是什麽我們還真不知道。但是奇怪的是它很符合我們普遍現象裡對於事物的觀察。”
“你們這樣思考一下,什麽時候東西會發霉?”
“有水的時候啊?”技術員直接說話,“尤其是潮濕的水汽溫度不高,但是濃度合適。”
“沒錯, www.uukanshu.net 你們再想異化的第一個步驟是什麽?”
在場的分析員一時回憶起了晚上的潮水,那些東西只要碰上,碰上一會兒,你的東西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怎麽不說話?”
“碧波。”
“那它是不是水?”
“太對了!沒錯,這玩意兒還真有點像是我們平時對於事物的基本邏輯。”
“差不多。那按照這邏輯,豈不是說還會有燃燒的火焰,還有冰凍的冰霜?”
“我想你還真說對了,我昨天看士兵的外出錄像,裡面有很多燃燒和冰凍的現象,但都是很奇怪的一種水平,對方遭遇我們使用的火焰是金色的,而我們的火焰是橙色的,而後溫度方面,兩者都不在一個光譜頻率,起碼那火焰直接就能把金屬燒沒了,而咱們的火焰還是停留在把沙漠變成玻璃的程度。”
“有道理,那這樣來說,還會有其他的更多魔法能力,甚至於光明和黑暗,以及雷電和鏡子這些東西都會出現。但是你說光還能帶來什麽?暗還能帶來什麽?這些特征還真不好把握。”
調查員一臉陰沉乾巴巴的看著一群將領討論這個問題。
而她完全插不上話,也思路不清晰,這群戰友這是腦子出了問題?
說出的話如果沒有這樣一個場合,她可真得要疑惑是瞎談了。
而指揮官還很確定這就是當下的戰略分析。
那麽能分析個什麽出來呢?
她很有一番嘲諷與鄙視,這估計得要歸屬於四個神經病真的把長官變成神經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