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們打的機會?
本和這叫一個茫然。啥時候軍部這麽大度?
但是聯系前文,這個被打,可就不是被打,這個探索地圖才是重點。
如果可以順手拿來點被打的經驗,軍部會是非常笑納的。
可惜,本和還就真不明白自己該如何被打。他來到這裡,還就沒有見到一個龍類的出現,大沙漠裡,一輪斜日,有紅又大,眼看就要是天黑了。
天黑了,碧波也就會升起來,如果異類生物來了,自己可得早點飛起來。
戰甲就這時飛了起來,向著沙漠的遠處而去。
遠處多遠誰也不知道,遠處在哪裡誰也不知道。
遠處能到哪裡誰也不知道,誰也不知道,這漫無邊際的沙漠將會把自己送去何方。
落日之後就是黑夜,夜色裡,碧波沒有湧起來,星空已經遍布著沙漠的上面,一席黑布蓋住了黃色。
沙子在本和眼裡顯得如流淌的絲綢。
而後猶如獵手的森林。
一隻異類生物迎空招展飛騰起來,在比本和還要高的空中看著地上。
本和的機甲擺了一個動作,翻滾而去,離它越遠當然是越好。
重點在於探索地圖。
可是再一觀看雷達,頭頂上那東西已經跟上來,速度仿佛多級推進器,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本和的機甲眼見著就要撞上去。
機甲側空飛旋,在空氣裡卷出來螺旋,而同時遞縮功能開動,本和已經在蛻變自己的體積,讓機甲進入微小層次。
這時對手速度慢下來,本和的機甲穩定下來,天空中已經不見了蹤影。
螺旋紋路停滯在上面,仿佛一架飛機忽然消失。
本和得意的扭頭,忽然計上心頭,隨機者瞄準了遠處的位置,跟蹤導彈瞄準對方,一枚彈種射上去,去看看對面來的東西是否吃得住。
雖然大小改變了,彈藥的威力卻是不會變的,尤其是物理破壞力還是一模一樣。
彈種飛了過去,本和坐安後事,目標還在加速但是相對加速慢了很多,這時候也不弱上多少。
一枚導彈飛了上去,本和定定看著監控雷達,他以為目標無非擊落以及躲閃兩種選擇。
卻是千手觀音一般,無數個身形長了出來,四下逃跑讓導彈智能程序跟不上節奏。
那人工愚蠢本身就夠愚蠢的了,這時候遇上這個對手定位,對方幾十個的身形,導彈追不上這個追那個,追到半路找這個,轉來轉去,導彈先在天空沒了燃料,彈種熄火,從天上掉進了沙漠。
本和看的這叫一個發呆。
他似乎明白什麽叫做不要錯過被打的機會,這打法未免太先進了,自己還以為只是教員當年異想天開的學術方法。
本和這邊當即來了一個閃形移動,讓自己的機甲在天空中一會兒出現,一會消失,一會兒失蹤一會兒閃現,仿佛是標明了自己的方位,但又不固定方位引得不斷試探,方能成效。
數十個飛行物這時候已經飛了過來。
天空裡可以看到他們的身形,巨大而又滄桑,仿佛是布條娟娟的鳥獸,一身都是布條而書寫著不同的符號。
大鳥衝著本和就是飛去,啄擊吞食,要拿得獵物的身形,或是翅膀拍擊,海量的布條穿過機甲,漫入了機甲芯片,但是機甲性能良好。
本和不敢大意,看著所有鳥獸都已經飛了進來,登即一個閃身徹底消失。
而後再次出現,彈種調換,激光炮對著定空標就射了過去。
鏡面四處散射,激光在定空矩陣裡散射開來,一傳四,四傳十六,十六傳六十四,六十四不斷傳下去,空間中激光的網絡當時打開,把那處空間嚴密封鎖。
本和又一個命令,定空標縮短距離,有限的空間越來越小,囚籠裡面的世界向著最小的方向縮去。
那裡面越來越像是一個囚籠,數十個鳥獸在融合彼此,最後唯一一個布條鳥獸撲閃著翅膀。
這時候一枚燃燒彈打了過去,那鳥獸在火焰裡焚燒。定空標順勢切換角度,激光打在了裡面,劇烈的高溫加熱內部,無論哪個方位,都已經把獵物鎖死。
那些神秘的符號亮作一團,五花八門的顏色念叨著不同的聲音,夜色裡似乎染黃了一片天空,天空上金光大作。
本和的機甲站在天上看著這一切。
最後無數的布條化作灰燼紛紛燒去,獨留下一條長條在沙漠裡飄蕩著,隨風而去。
那鳥獸至此徹底寂滅, 再也沒有了數十分身的豪邁。
本和的定空標彈種順勢飛了回來,機甲去追趕那風的乘客,一雙大手,把布條抓在了手裡。
上面繪畫著鳥獸的模樣,也有著做工精細的符號。
大大小小,小小大大,錯勒有致,勾勒著亮閃閃的顏色像是宗教聖物。
本和很隨意,那布條裝進了儲物卡,當做戰利品。
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探索地圖想要收獲的東西。
機甲繼續向著遠處而去,彩月當空,七顆月亮渲染的世界不可謂不迷幻。
而飛行的本和在猜測那些符號究竟是什麽意思。
他不認為鳥獸還會攜帶著那些東西飛行在天空裡。
但要說人為,布條化作了生物,這似乎又顯得無聊。
數據連接器裡看著勾勒的符號,一筆一劃,本和臆想他們的奧秘,而機甲自由飛去無限遙遠的世界。
好遠好遠之外,這顆星球本身就遙遠的貨車上,一條龍族少男忽然驚醒過來,他的信鳥好像沒有了消息。
夜色裡繼續飛行下去,本和收不到軍部傳送回來的訊息。
軍部的高層在哪裡做著什麽這時候全然不知道。
隻感覺自己像是被拋棄在了這個世界上,諾大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
本和的定位坐標還會射進沙子裡,以防萬一,地圖上的那些位置都有他的場域傳送器了。
如果需要,他隨時可以回到每一個坐標上。
而坐標一路標下來,他可以判斷自己這一路走的可很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