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卻是,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任何一個人的手裡都有著它,而又難以拿到手裡徹底的歸自己所有。
噪音,戰爭,突兀的撞車,以及從事的工作。
這些東西都或多或少的分享著我們自己的時間,而自己卻只能說這就是我們自己的時間。
或許我們也應該自問,時間都去了哪裡?
本和仰望著星空,應該說是白晝的天空,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戰爭演習通知著本和,離開自己的原地,疲於奔命,去向似乎應該存在而又似乎不應該存在的未來。
那裡是沙漠裡,光禿禿的矗立著一個軍隊,一群戰士都已經在候著,一眾的營帳都已經羅列,原來都是為了這場時候。
人們只是嘈雜著,而機械的武器卻是屹立著,仿佛是巨人在頭頂已經為他們指引出來一條準確的道路。
我覺得我們不用去的。小蜘蛛這樣子揣摩頭頂高大的家夥,似乎只能在視頻資料裡看到壯觀的場面,而現在就已經是軍部將要實在的發動它們的威力。
轟轟烈烈的在安靜的沙漠裡展開這樣子的危險。
本和寂靜不作回答。
我覺得挺好。他似乎回答了。
只是不情不願。
長官發話,動若雷霆:這將不會是一場演習,而是真的戰鬥,將要讓戰士們駕馭機甲自己與魔法生物打一場。
聽到這個消息的士兵,都有一些落荒而逃,是真的在荒野上逃跑——而後就地槍斃。
長官的子彈也是神出鬼沒,似乎一個狙擊手就在周圍看著這一幕。
應聲倒下,士兵應聲聽著獨特的悶響。
很熟悉的聲音,而更熟悉的鐵律。
不會再有誰倒下,也不再會有誰去做這樣的事情。
所以場面靜下來,教官去講述這場戰鬥的實際畫面。
這場戰鬥將不是依靠傳統的戰術發動星際演習。
所以不會讓他們使用機甲翱翔星際,更談不上激動人心的空間魔術在太空世界裡讓機甲士兵看花了眼。
所以他們要記得,這場戰鬥使用的武器只能是地面作戰使用,而決不能涉及空間以及高能量層次。
當然,只要不是造成大范圍空間毀滅,低端空間武器還是可以使用的。
戰士們都可以進入自己的體控倉,那些東西都在後面已經裝配完成,機甲的休息區域在那邊,技術員也在那邊。
武器彈種切換成真實導彈,主要是數據傳信,在虛擬世界裡表現出來,而死亡則會是機甲的滅絕。
只不過別想著報廢是一件輕松地事情,報廢情況嚴重的,在這之後可以選擇去清理戰場,不要讓自己的垃圾還是垃圾。
而戰術問題,蟲族打仗還是那老的一套。
在這裡大家都明白,我就不多講了。
現在可以滾回你們的體控倉了,30分鍾後,訊號響起,戰鬥開始。
目標是什麽?
本和不會去問,因為這就是蟲族打仗的那老一套。
當進入戰場的時候,有一個龐大的意識將會接管數據,並運算出來答案。
走近清冷的倉室裡,體控倉一個個豎立在走道的兩邊,就跟棺材一般斜躺著。
本和走進了自己的體控倉,淌進了自己的棺材。
他的戰甲還是穿著,這時候一並攜帶著隨機者。
而後鏈接器投射出本和的身體數據,體控倉接管本和隨心所欲活動的物理空間。
在多重逼真模擬的感官裡,當忽然眼前一亮的時候,他的意識已經投入到了一個機甲的身體裡。
抬手之際,已經是機甲抬起了手,搖頭張望的時候,機械運作的聲音在身邊響起,視野也跟著轉動。
還有很多的機甲也躺在這個地方,就是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裡。
可能是沙漠的某個隱秘地下,也可能就是一個虛擬場所。
趁著還沒有誰醒過來,本和檢查兵器,意識似乎熟悉這裡,清單羅列,而且調用武器立馬上裝在身。
當本和走出自己的“架子”,他的身上已經佩戴了比較典型的那一套裝備。
左手是雙頭鑽和電鋸,右手是大號的隨機者。
意識切換,機甲變化,手還是手。
機甲還搭載了場域武器這種東西,還有能量定子,可以實現機甲進入遞縮空間,以及機甲的短距離傳輸。
就在這空擋,還有好多的機甲都醒了過來,大家的武器也都差不多的是屬於這一類。
偶爾會有個家夥,除了一把隨機者,還攜帶大量異類生物的召喚儲物卡。
看起來就跟一個馴獸師一般操控著這樣一套大家夥。
但是本和的兵營裡再也沒有看到其他的職業,戰士和馴獸師就是這個兵營的全部。
碧藍的光線一如水洗勾勒著這裡金屬的機械。
訊號也恰巧發來,這地方的出口打開了。
本和一邊運作戰甲給大夥讓路,一邊了解自己的任務。
“在走出兵營之後,參與大隊行動,沒有任務。”
很典型的蟲族任務,沒有任務不是真的沒有,而是有了任務的時候你就得接受。
舊的機甲走出去,新的機甲就已經在造物技術之下重新製造。架子上重新躺著機甲,那些報廢的士兵就會回來有的個落腳。
本和等了一會兒,看著出去探路的機甲在10分鍾內不會報廢,這時候才走了出去,外面是一片坦途,一個沙漠世界呈現著。
抬腳踏入沙漠裡,太陽斜斜的掛著,大風一吹沙子到處都是,仿佛絲綢滑過了機甲的凹槽而後滑出去。
任務描述,這裡是起源星的一個不知名角落。
夜晚總會有凶獸穿行在沙漠裡,趁著夜色不濃你可以走出去很遠。
但是如果夜晚已經來了,那就別在意自己的機甲將要遭遇什麽。
你的任務就是走到最遠的地方,去拓展這片沙漠的地圖,看看自己可以遇到什麽。
切記,這裡具有真實的原住民,不要與他們發生直接的衝突,但是也不要忽視,原住民都是擁有魔法的龍類,不要錯過和他們過招或者說被他們打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