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啦。我就不客氣的接受了你這個祝賀。等我哪年輔佐少主有了成就,你再來和我一起吃個飯。
是得吃,順便也得請你替我向東域龍首白致敬。
我想他很有可能有興趣看看這個奇怪的建築該如何理解。
沒問題,順便我們姐妹幾個也挑了好多瓶瓶罐罐的東西,由於都太龐大,不好展示給你,所以就直接拿走了。
舍申停頓了一下,綠葉軍團似乎早有準備,直接給他遞過來那份重要的資料,龍首也沒說什麽。
那就祝你安全回去。
說著這話,舍申慷慨的送客,看著七個少女離開了這個地下宮殿。
舍申確定他們不會是最後一批來到這裡的,也確定不久之後這裡將非常重要。
而後命令自己的屬下,封藏這裡的所有發掘之物,駐扎更多營帳,而後接手此地,確保一切生活設施齊全之後,隨我回歸西域。
舍申說著,已經拿起魔棒書寫自己的親筆信,他有必要加緊通知這個消息,讓更多的專家學者知道這方面的情況。
這個身處在絕望沙漠裡的地方,無論路怎麽難走,無論水果再怎麽難吃,他們也一定會趕來這裡,看一看這個場面。
而這裡的地主也就此一定會是大發其財的。
再然後就是科學學會的組建,到時候地主就具有了接管的能力。
舍申這樣想著,已經確定,這個地下地帶,未來在地圖上的重要意義,同時書寫著各路朋友的邀請,確保這個重大發現一定要快點落入大家手裡。
當做完這些的時候,他不免坐在床上,忽然發現旁邊的食物,拿起它們咬了一口,奇怪食物的味道怎麽如此奇怪。就像是蟲子們的屍體,帶著一種異域風格。
哦?你說這個啊。綠葉子回答道,因為你吃的本身就是異類的食物,那女孩子沒給你說嘛?
舍申吃著已經吞下口中,再也吐不出來了。
又休息了一會兒時間,舍申走出自己的營帳,在外面逛逛這個碩大無比的空間。
送走了來客,在這裡轉悠,他不免輕松了幾分,才發現這地方已經飛舞著熒光的蝴蝶,那藍衣少女,終究還是不放過這一招,留下了東域的痕跡。
舍申也算是敬佩,也算是厭惡,隻恨這有才華的人兒怎麽就沒有出生在自己西域。
同時走在其中,不忘聽著綠葉子給自己講述這戰甲數據庫裡,這座建築的點滴用途。
那軍部研究所裡,機密的研究材料,大多還原封不動,也有很多不見了蹤影。
那學術研究所裡,學者們演算這個世界的方法,奇特而有趣味,舍申看完大致理解了一些另一個文明看待這個世界的方式。
還有帳篷下的機器設備。
舍申按動開關,學著士兵們的樣子等待雪白的柔軟蓬松纏繞魔棒,而後舌頭舔著,吃著,柔滑冰涼絲絲入扣,不覺覺得異類文明還有一些趣味。
他們古怪的食物頗有一些得到美味之妙法。
而且藍色的晶體神奇的魔力,也在這個機甲的口中給講述出來,表達著另一個文明似乎奇特的科學理念。
轉完這一切的東西,舍申打包了製造美食的機器,帶著它們去了自己的家裡。
那地方的火焰也在燃燒,仿若黑夜的燈火照亮著歸途的旅人。
而舍申沒有意識到,自己也就這麽帶著遠方的疾病回到了家裡,去成就了另一個文明的野心。
那種美味的冰涼的雪白的東西,他一杓杓從餐盤裡挖出來吃個沒完。
他的女兒也一並來到這裡,在屋子裡看著父親,陪著父親,和他聊天這美味的食物。
等到深夜裡,一整個城市都籠罩在睡意裡,那時候夢境裡都是夢魘,還有不間斷地尖叫,仿佛精靈闖進了無數個過去,扯出來不可告人的秘密,讓那些生靈都覺得恐懼。
舍申一夜沒有睡好,他在深夜裡頻頻醒來,去看著屋外的風景,黑夜裡還有多少張面孔也在那個時候看著外面無從知曉焦灼的彼岸在哪裡。
都是看著窗戶外面,仰望上帝,而最後只能歸於寂靜在第一個深夜裡睡去。
朗山岩是在舍申他們回來之後才回來的。
那時候沙漠裡已經有碧波緩慢的上漲最後淹沒了周圍的世界,碧波波瀾不斷,朗山岩一身火熱的戰甲擬光物質漂泊在周圍,秉承著對另一個世界的喜好。
看著夜風逐漸的吹,而最後帶走了很多的安全他才鑽入城市。
在深夜裡沒有了計較,去往自己的窩裡,在那裡與屋外的浪客,一同把酒,一同醉入夢鄉,卻全然不知夢境裡發生的事情,將會意味著什麽。
也很深,深的永無止境,等到夜色逐漸濃稠,濃稠的成了一鍋湯水,他們才會明白這裡的黑暗,與可怕已經到了要讓他們償命的時候。
只不過在此刻,夜很深,深的讓人安逸, 讓人相信著不過是自己的不眠攪亂了原本的平常。
第二天朗山岩照常的起身去參加傭兵團訓練任務,身上的戰甲已經隱藏在一身擬感材料的下面。
一把凌厲的隨機者,伴隨著擬光物質的存在而消失無形,偽裝成手指的一部分,在必要的時候一枚彈種拋撒出去,而後成為烈火,吞噬動能成為空間晶體象征著昨日的終結。
而且,這樣一件強勁的戰甲,揮刃而去,亦如瞬移,揮刀拔劍,把劍飄逸,自有一種迅雷之勢,在砍伐之中帶著威嚴。
陰之巨劍也更加順勢在手,抵消著寒冷,成就著朗山岩想要的速度。
那一日離開了邊緣崗哨,藍的眼睛裡帶著霓彩,看著周圍都像是變化了花樣。
他看到自己從不曾看到的場面在身旁悄悄散去,而後又看著新的場面在身前逐漸出現,去成為了他所不能理解的過去。
昔日的沙漠,今日的沙漠,都是一片沙漠,而在這沙漠裡,遊走的生靈,象征著好多的生物都還真的活著。
他可以看到如果幽靈的生物遊走在身邊,又可以看到他們走出地面在烈日下待一會兒再次走入黑暗。
有誰都沒有想過他曾經所遭遇的那些,也不曾想過,那地下黑暗裡所可以看到的事實。
而這些此刻都暴露在表面,讓他看到這個世界的真實。
到最後,他轉瞬撥弄意識不去關注這些,卻發現,靈體的光影正在消失,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生靈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仿若藍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再也看不到大地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