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到這裡直接走進了那家酒館。
芬旭已是扮作這血魔紋法師的朋友。
一身南域服裝,口中念叨著這家夥的名字。
嘴上說:“你怎麽在這裡?而且還喝成這個模樣。大家都等你主持儀式呢!”
酒館中不少人矚目的看著他們離開。
誰都不好插嘴。
酒保還樂得這個佔位置的客人早點離開。
當天晚上關門的時候,酒保還在慶幸,幸虧那個客人走了。
而當天晚上,芬旭就帶著那個龍類,把他帶出了鎮子。
裝在了自己的儲物袋裡。
住進了另一個鎮子裡的客棧。
有了這身軀,那神魂呆在神魂空間裡就可以更長時間。
芬旭好生端詳著這個龍類。
把他身上各種東西都翻找出來。
倒是在儲物袋裡,找到了十幾種異類身上的鮮血。
還有幾十種不知名稱的昆蟲魔料。
以及一封這家夥代為運送的信函。
芬旭打開來那風信函看著。
大意是說:“就只差一個鎮子了。但是你們的事情已經被發現了。最近幾天東域那邊出現了些事情,正在要求南域的萬岩山查找我們。我們的內部探子已經發現了類似的消息,也請你們注意一些。最後一個鎮子了。切記做的轟轟烈烈。我們的宗教成立這麽多時日以來,就是為了等待著今天。要知道最近的血靈確實是複蘇的厲害。祂不斷的想要掙脫我們的禁錮,可能也恰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上面遭遇的事情。”
“教主對於你們的行為頗為滿意。希望你們最後一次行動也一樣能讓人滿意。”
“切記,哪怕是失敗,也一定要留下最後一個印記。”
芬旭讀著這封信。
隻覺擔在自己身上的擔子更重了。
他手中有一個機會,把這封信公布出去。
但是鏈接器為他謀定另一條道路,何不就在今天晚上,毀屍滅跡,就當這事情不存在。
並順便偽裝成這家夥,潛入這個組織。
奪取那把魚龍骸骨製成的武器,並且大殺四方?
芬旭自己更想要在這個時候息事寧人,有多遠躲多遠。
但是鏈接器執行的是軍部命令。
軍部這時候最想要的是蟲子們收獲力量,為了蟲族而戰鬥。
芬旭這時候不免陷入了內部反抗。
他是很不情願去做這回事情的。
但是軍部的命令又由不得他。
在那個時候,芬旭不得不向軍部妥協。
最後選擇了執行鏈接器的計劃。
那個鏈接器真可謂像是個勝利者,執行者遊戲的規則。
為了完美起見,芬旭在神魂空間中審問了那個邪教徒。
從其嘴中掏出來更多關於那個邪教的事情。
這其中不言而喻,又是一樁重大機密,幫助芬旭更快的融入這個角色。
理解了更多龍族的事情。
而芬旭當天晚上興許不知道。
他帶走這個信使的事情已經穿幫了。
那一群邪教徒查到了邪教徒失蹤的地方。
拷問了那個酒保,詢問他同伴的下落。
而那酒保自然是什麽都說了。
把芬旭的存在透露了出去。
引起了那群家夥的懷疑。
此刻,卻恰恰是芬旭還在睡覺的時候。
當天晚上,那些邪教徒就已經決定,這最後一個印記應該快快著落了。
再也不能等下去,引起那東域龍族不必要的窺視。
而第二天一大早,芬旭就帶著信件,偽裝成那個龍類。
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
鏈接器塑造出一模一樣的臉蛋。
操著一樣的話音。
出現在了那一些邪教徒的身旁。
彼時正值中午。
當芬旭出現的時候,邪教徒還正在一個鎮子裡那間房屋裡準備著血魔紋的刻畫工作。
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只欠最後一把火燒下來。
但卻就是那個時候,那一把火出了問題。
芬旭叩響了門扉,帶著靈體信件走了進來。
一如那個送信人的模樣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芬旭走進的那個屋子裡,一眾邪教徒愣愣的。
為首的家夥把芬旭首先冷在了那裡,帶著幾個部下,過去查看血魔紋。
芬旭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來這一幕發生的事情。
還是在那裡喝著酒,靜靜的等待。
說實話那酒水是真美味。
南域的酒水可能更對芬旭的胃口。
讓芬旭忍不住覺得自己應該和這個邪教組織挺有緣的。
那邊血魔紋的問題也解決了。
人家走了出來,帶來了一份禮物。
說道:“真抱歉,剛才讓你久等了。”
“信上說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就帶著這個盒子回去替我們送給教主。切記不到地方不要打開。我們希望給教主一個驚喜。”
芬旭皺了皺眉。
本來他還打算在這裡多等幾天。
而且審問那個邪教徒的時候,他也說能在這裡多待幾天。
畢竟這也是教會內一直以來的盛典。
芬旭說:“好的。我打算再在這裡停留幾天,順便一起看看雷根魔法的盛況。”
人家說:“不太合適。這個盒子裡的東西有必要盡快送回去。希望信使不要讓我們難做。”
芬旭再不好推辭。隻好拿了盒子就走人。
那背後的門剛一關上, 那些邪教徒就在微笑,只怕是今天將會出一樁命案了。
芬旭離開了那鎮子。
鏈接器這時候沒聲了。
芬旭正樂得自在。
手捧著盒子,此刻多半已經決定立馬離開。
他可不會去什麽邪教教主那裡。
鏈接器又沒有指示,這個時候他盡情地放飛自我。
在一家客棧裡換回正裝,把盒子一扔,就走了。
卻是誰也不知道那盒子裡裝的什麽東西。
芬旭離開了鎮子,就又躲進了一家客棧裡喝著小酒,吃著午餐。
有些回味在邪教徒那裡喝到的南域美酒。
心想要是能再喝一回,到也值了。
卻是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渾身火辣辣的。
怎麽這麽不對勁。
正喝著酒。
忽然間就跟身上燃燒起來一樣,那一身的灼熱。
芬旭怎麽都緩不過來。
那客棧裡,只聽樓上桌倒椅歪。
下面的小二還在繼續打掃。倒也不在乎。
反正客人走後是會去收拾的。
卻是此刻芬旭在客棧裡渾身似火,沸騰的要命。
直到此刻,他哪裡不知道那盒子是碰不得的。
就像是這個邪教的魔法水晶。
可是他此刻已經渾身燃燒著,又能怎麽樣呢?
那渾身燃燒裡,只見得芬旭迫不得已抓住了一根魔棒,勾勒遞魔紋路一瞬間打開了神魂空間。
此刻興許只有那個神魂尚在的邪教徒可保自己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