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時,芬旭看著那神魂空間中的邪教徒。
就這時,那邪教徒,渾身如芬旭一般在燃燒。
芬旭生怕那邪教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芬旭害怕他已抱有死志決議,不顧自己死活,要把芬旭置於死地。
但是那個邪教徒,幸虧也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
在那神魂空間裡,忽一下燃燒起火焰,他只需感覺自身所處的狀態。
就可以憑著直覺,勾勒遞魔紋路。
隨後那渾身火焰,盡數消去。
芬旭看的清楚,看的明白那種火焰的燃燒是用去了什麽異獸之血,什麽昆蟲碎粉,什麽紋路角度。
芬旭也在現實世界裡,有樣學樣,勾勒出來相同的紋路。
借鑒邪教徒的記憶經驗,轉手就成了自己的東西。
那渾身的火焰,這才消退。
那全部的炙熱歸入身體七竅之中,流走五髒,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芬旭好生喘息了片刻時間,待得那種驚慌感覺消退。
這才一手遞魔紋路,打開了那個神魂空間。
那邪教徒還依然呆在裡面。
此刻正是閉目不語,調養生息。
芬旭抓住了這家夥的神魂,勾勒幾個神魂空間的符號就又把他扔了回去。
而此刻那神魂空間外面,芬旭面前,龐大的符號虛虛影影。
似若一本天書,標識世間萬物。
出現在了芬旭面前。
芬旭又是勾勒幾個符號。
那萬千字符,消隱重組,又一次排列起來。
芬旭見這些文字還是這麽多。
又一次勾勒符號,那些字符重組排列,唯有幾個符號裸露出來。
顯示出芬旭真正需要的東西,也不過是那幾個字符,書寫著那之前燃燒芬旭全身的火焰,究竟是什麽。
芬旭看著那一串文字。
知道那火焰名為歸竅毒火。
是那邪教內,一種很驚人的異化魂火。
只需要煉就出來,就可以化身無形無有之物,附著萬物。
觸之生靈,自由隨心,火焰熊熊燃燒。
殺死那觸及者。
是一種邪教用來下毒的製勝法門。
芬旭讀到這裡,哪還不知自己這身份是已經被人給發現了。
如果不是鏈接器服從軍部命令,讓自己去做這事情,哪還用得著這回事。
芬旭隻覺得這鏈接器好生可氣。
可是鏈接器是被融入了血肉之軀,也休想可以拿的下來。
此刻多半是,已經如同血肉一般了。
芬旭正想著,又一次勾勒符號。
是要學會這人家用剩下的招數。
指不定自己和人過招的時候,也可以用得上。
這一次勾勒符號。
直讓他暗地裡學習了三天時間。
那其中魂火迸發的訣竅,著實是讓芬旭難熬。
因為按照書中介紹。
魂火必是靈魂直白透出,神魂顯現,而自然成就之物。
在龍族如果想要修煉自己的魂火,無不是自身神魂強大,足以外露之人。
而如果想要神魂強大,若不是有高人灌注神魂,合成龐大神魂。
就一定是自己日日苦練,服用各種藥物,傍身修煉神魂的強大材料。
自然可以成就自己大成神魂。
芬旭覺得以自己的能力,就別說短時間裡成就魂火了。
他這情況,是只能讓自己吸收他人神魂,方能獨顯自己魂火。
而此時,不正是有一個神魂,就呆在神魂空間裡,隨時等著自己拿捏嗎?
芬旭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勾勒符號,儲藏了這裡的這些靈魂書籍。
隨後學著靈魂書籍中的描述,勾勒那吸收神魂的遞魔紋路。
芬旭不知,此招吸收他人神魂,在龍族就已經算得上邪教。
只可惜他來到龍族時日上短,哪裡又分得清楚什麽是正邪。
芬旭隻管已經煉就這可怕功夫。
那邪教徒也是呆在神魂空間中,隻覺渾身不適。
全然不知道,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成了他人肉身。
芬旭最後還是當日迸發魂火。
一日之間大有成為高手的感覺。
而魂火已在燃燒,接下來就是那產生異化的法門。
也就是要讓魂火沾染死靈之氣,用活人魂火,燃燒死人靈魂。
如能成就,那便是魂火異化,似若劇毒。
只需沾染,就能歸入那人七竅之中,流轉五髒之內,直到那人一身血肉之軀死傷殆盡,方能說是,魂火熄滅。
芬旭心想這哪裡才能有死人靈魂呢?
心想之下,那已經化作死地的鎮子,不就是個好地方?
登時,他已決意,就去那裡碰碰運氣。
卻是那時舊世界發生了一件大事,讓所有人震驚。
原來這邪教,五處印記烙印在地面上。
五個鎮子過萬生靈化作惡靈。
在那大地上烙印的遞魔紋路也已經起到了自己應該有的效果。
仿若一道大地的詛咒,遞魔紋路之間互相延伸。
五個鎮子, 化作大地的五個陣列點互相勾勒。
直到最後合成為一個遞魔紋路。
當時當地,那大地之上,一處地方,正在等待的邪教徒,當時看到新的遞魔紋路勾勒出來。
憑空的遞魔陣列之中,正是一把粗糙的獸骨寶劍。
他們紛紛欣喜,自歎那宗教前輩果然是料事如神。
竟然能早在百年前就已經知道這裡勾勒紋路,那裡勾勒紋路,這裡就會出現此等造物。
他們紛紛拿了那器物就要離開,再不等在原地。
而那時候。
整個舊世界也是一片震動。
劇烈的聲響,似若地震一般,沙漠鬥轉,滄海桑田。
高地化為低地,低地化為高地,如此繁雜變化。
那舊世界已經是一片大亂。
不少地方已經不適合居住。
隻待得一場碧波到來,那些鎮子就會是異類的家園。
那些地方居住的龍類,就會是異類的食物。
當時那些舊有的資源,過去的美好,都已經不存在。
留下的是,舊世界的一盤散沙。
龍類們重整格局。
邪教徒卻是輕輕松松的走了。
芬旭也隨隨便便的去往了那惡靈的據地。
舊世界又是一盤資源的重新劃分。
城鎮的重新安排。
地圖的重新編寫。
那些依賴於舊有體制的生靈,如今重新塑造體制。
或是等待著下一次體質被改寫。
或是等待著自己在這世間,命運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