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朋君友來合作的短短時間裡。
薛浪成先後向這個研究所提供了十五次資源輸送。
每一次運來的東西,不是別的,恰恰就是面前那實驗台上放著的龍類。
這些龍類就像是動物一樣被送到了這裡。
起初的彷徨,後來的驚訝。
再後來慘叫著,撕心裂肺中,那滿目的刑法伺候就已經跟著來到了。
這也是朋君友來最讓蟲子們討厭的原因。
他的實驗近乎可以說得上是喪心病狂,每次試驗都需要大量的屍體或者活物,用以研究。
據說在這些實驗材料裡,有一半到了最後都會落入他的嘴巴裡。
而還有一半,興許不會有誰在乎。
但是也成為了標本,成為了慘不忍睹的實驗成品。
一種又一種的發明,就是在這其中誕生。
朋君友來也在其中吃的飽飽的,像是一個癮君子迷戀上了這無數的美味。
眼下那具屍體旁。溶液已經均勻的灑滿。
就像是一隻烤全羊,已經被開膛破肚,清洗完畢,隨後撒滿了調料,盛放在了烤爐旁。
而那個廚師,此刻忽然拿出來懷表看著當下的時間。
好一段等待香料發酵的時候。
隨後才把烤全羊放進了爐子裡,等待著灼熱的火焰舔舐羊肉的肥膘,務求油脂流出,務求羊肉鮮嫩。
還要務求香料在其上充分入味。
這種烹飪的手法,很需要他這個大廚多加注意。
真可謂是一場不小的實驗。
等到最後,爐中的烤全羊出來的時候。
那個廚師只是看著成色,就皺了皺眉頭。
用著一種生硬的語氣說:扔了吧。已經是實驗的渣滓。
隨後他的助手們就把那屍體清理,放進另一個爐子,直接用烈火燒烤,直到最後化成了大大小小魔法的晶體,以及一大片黑色的灰塵。
那機器設備,前去清洗。
薛浪成知道,這次的實驗又失敗了。
烤全羊沒有製作出來。
薛浪成這時候,不顧那個助手的阻攔,直闖進了朋君友來的視野裡。
後者正在書寫著複雜的實驗筆記,以及思考烤龍肉為什麽沒有發揮出來自己想要的結果。
究竟是哪裡出錯了,導致了這樣的差錯。
在他本來的想法裡,那應該是什麽樣子的?
一遍遍的推索的過程裡。
助手拿出來魔法的晶體,放在了一旁的雜物堆裡。
僅僅是那一摞魔法晶體的數量,就足夠讓人吃驚,那些東西沒有幾百也有幾十。
可以說是就在今天這一天,已經有這麽多的龍類,命喪黃泉了。
可以說這烤羊肉真是做的太多了。
黃泉的龍類也覺得煩吧。
計劃進行的怎麽樣了?薛浪成問道。
哦,薛浪成啊。
那東西還在做呢。
你看我今天已經燒出來八百九十個魔法晶體。
薛浪成看著那烤全羊的結晶。
直說:知道你很努力的。但是你多少給我說說,還需要多久。
朋君友來支起了眉毛,笑呵呵的說:那個啊,可能還需要再等。科學這事情,全然沒有規律性。尤其是尖端實驗。
我們是很需要耐性的。
薛浪成壓住了心頭的那火焰。
他說:再快點,我害怕龍族的工程項目會提前的。
朋君友來點頭說:好的,一定,一定的。
薛浪成看著朋君友來飛筆速寫的勁頭,他又已經被忽視了。
薛浪成氣鼓鼓的離開了這裡。
來了一趟什麽也沒有弄明白。
那個朋君友來做實驗也真是太慢了。
真的很讓人擔心啊。
薛浪成走到外面。
叫來自己的親信,詢問這裡最近的事情。
而後站在原地,當即消失,出現在了自己的宅子裡。
暗地裡他是蟲族在起源星的一個軍閥。
明面上他又是一家龍族投資公司的老板。
這家公司曾經和西域紫蘭鎮有過密切的合作。
他投資的中域養殖場,可是數一數二的新品種機械異類出生地。
僅僅是掌握在他手中的財富,就足夠幾百幾千個家庭一年的收入。
在龍族他也算是風頭無兩,過著讓龍類羨慕的生活。
但是這種生活,著實是讓人覺得不開心。
那就是他心中的那種魂沒有燃燒起來。
他心中認為的事情,還停留在遙遠的太空世界,那些蟲族的居民,還沒有來到這片神奇的大地。
生活在這裡,沐浴在充足的生命元素裡,享受更多的生命。
薛浪成始終記得自己參加軍部的原因。
那個時候的他還是一個年齡很小的孩子。
生活在魚龍母船的一般家庭。
那一年魚龍母船的歷史上爆發了少有的生命元素減產事件。
魚龍母船因為不適應當地環境的輻射問題,進而發生了器官病變。
由於這場大病,魚龍母船各方面的生命科學家,都參與其中,去診治病情,施以對策。
本來來說這應該是一件飛船自身的維修問題。
但是由於病變器官,引起的病理學問題。
魚龍母船平日裡源源不斷產生的生命元素,發生了一定稀釋。
領航者據統計,可能十分之一的人,不足以使用生命元素。
為了公平起見。
當時的城市內部,有著一個極為類似領航者股東選拔制度的生命溶液分享方式。
那就是看誰在社會中產生的價值最大。
誰的功勞最大,誰就可以分享更多的生命元素。
就像是股東一樣佔據著更多的資源。
而可以受到法律的保護。
面對這個事情。
一般家庭往往就是憑借經濟實力。
二班家庭憑借社會影響力。
三班家庭那就不用說,人家就是起到了不可忽視的能力。
而偏偏有趣的是薛浪成生在一般家庭裡,而且他們家偏偏經濟實力不怎麽強。
面對一場浩劫,他們家全部的錢財加起來也隻足夠三杯生命元素。
如果他們樂意也可以不要這些生命元素。
那些真正厲害的家庭,本身就憑借著生命元素儲備可以度過這個危難時刻。
而他們家的實際情況,三口之家,一人一杯生命元素都不夠喝。
誰也不知道下次分發生命元素會是什麽時候。
就在這時候,薛浪成年紀幼小,就選擇了當時能做的事情。
他奪走了同班一個富二代的外星寵物。
那家夥在市面上起碼價值十萬枚數據點。
他就用那筆錢,給自己買了一杯生命元素。
神不知鬼不覺,回到家裡,和家人分享,那多出來的一杯生命元素。
那個時候的日子,留給薛浪成的是一種不一般的體驗。
為難當頭,什麽重要,什麽不重要他完全能把握得住。
就像是他當時只有生存的需要,就不需要在乎犯法與不犯法。
而事實證明他的選擇在當時是正確的,起碼領航者,司法機關,僅僅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家都知道什麽是善,什麽是惡。
從那件事情裡長大的薛浪成。
就此選擇了軍人的道路。
因為他感謝當年那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領導人物。
他們手中的權利,面對弱小,保護家人的風采,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