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浪成爭辯道:首先我們做了,但是那些都是冒險者,是會在以後對我們下狠手的人。
本和說:我們蟲族的武器裡面是不是還有不允許使用的武器?
這個道理不需要我給你講吧?
你不要拿著戰鬥的目的給我找理由。
我們都知道戰鬥的方式有多少種,但是你偏偏選擇了其中錯誤的一種。
那種武器是我們能用的嗎?
你知道因為那種武器,平民龍類有多少喪生嗎?
我們使用武器應該考慮使用武器的後果。
本和這樣說道。
薛浪成看著本和:你變化很大。讓我覺得你不是一個戰士。
本和似乎意識到了。
薛浪成說:軍人參軍的時候應該都接受過這種訓練。
我想在你的長官口中,你也聽到過。
軍人只有服從命令,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談。
那麽我現在問你,你的天賦使命是什麽?
本和說道:我服從軍部的命令,如果戰鬥,我將戰鬥,如果衝殺,我將衝殺,如果死亡,我將死亡。
那麽在這件事情上,你覺得你做的對嗎?
薛浪成看著本和。
你不想要別人死,你就得死。
我們軍人得要接受誤殺,更得要接受死者是平民。
我們不是神,是士兵,死亡是必然的事情。
為什麽對手就能站在道德標準上要求我們,而我們不能要求他們?
本和不由得想到了藍,想到了星際空間站發生的暴動,想到了生命溶液的濫用,想到了人去樓空,如今一片蕭瑟的天空世界。
薛浪成說的話有一部分是正確的。
本和意識到了那種殘酷的選擇。
車輛停止在沙漠上。
本和說:你要旗子打算幹什麽?不是我們還不需要組建軍隊嗎?
你錯了,我一直在組建軍隊。
只不過以前都還不是時候。
現在因為那個事情我們不得不行動了。
什麽事情?本和詢問。
軍部打算大舉進攻了。
本和一愣。這事情,可不小。
什麽時候開始?
沒有準確時間,但是就在最近一年內了。
本和看著如今這天色,深秋季節了。
你是打算召集蟲子們?
那還用說嗎?
薛浪成看著本和:徽章和旗幟,你給不給?
那還能不給嗎?真到了這個時候,不給也得給了。
說著本和拿出了旗幟還有徽章。
這東西還請你幫我保管好。
沙漠上,本和莊重的遞交了象征國家未來的東西。
薛浪成接到手裡,順便問道:你願意加入我的隊伍嗎?如今部隊裡人才緊缺,不是所有人都像是你一樣了解龍類的戰鬥方式。我招募的都還只是技術員。
本和猶豫了片刻,他還適合參軍嗎?
就他現在的這點水平,去參軍還合適嗎?
不要有什麽懷疑,你一定是行的。本和。
那時候慢慢的黃沙飄蕩在面前。
那時候本和知道這是他人生中必須的那個決定。
那時候本和說道:軍人為國而展,我應當如此。
薛浪成說道:那麽我首先就給你一個任務。
拿著你的劍,去一趟東域市海,我希望你能去看看那座城市的龍類在乾些什麽。
明白。
薛浪成接過了旗幟。
那東西藍色的絲綢飄蕩在沙漠裡,迎風飛揚,鮮豔的星空標志象征著一個文明萬年的歷程。
而那雙手,那個蟲子,撫摸著藍色的質地,一大片沃土躍入他的手中。
他默默地看著本和離去的身影。
這才說道:我也該準備準備了。朋君友來那邊不知道做的怎麽樣了。
薛浪成一個閃身,場域運算控制著他離開了原地。
在那處建築裡。
一眼看去,頭上纏著蟒蛇的生物不在少數。
那些生物盤根錯節,幽綠色的紋路纏繞在身上。
細細看去這個建築裡沒有一點光亮。
棱角分明的走廊,雪白的燈光,以及蟒蛇頭皮的蟲子。
使得這裡平添著一種詭異的感覺。
薛浪成出現後,尋著記憶裡的道路,走去那個研究所。
在那裡一片黑色的建築裡,看到了那個曾經在蟲族讓人討厭的學者。
在這個學者身上總是纏繞著不盡其數,瘋狂的事情。
有人說,他是一個瘋子,有人說,他是一個天才。
說他瘋是因為這家夥近乎什麽都敢吃,對於一切實驗材料,都有著想要去嘗一口的衝動。
說他天才,是因為就在他品嘗食物的時候,那些實驗物品的技術問題迎刃而解,蟲子們從中發現更多技術的奧秘。
僅僅是朋君手來手中二流的技術成果,就喂養著蟲族,對於魚龍母船的了解,對於星際生物的了解,以及對他們的利用。
然而這個研究學者,似乎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消失在了蟲子們的視野裡。
那個時候一派眾說紛紜。
大家誰也說不清發生了什麽。
隨後這個大學者,更是被人們遺忘。
那時候正是蟲族星際空間站的高速發展時期。
無數的魔法物品,技術實驗需要有一個具有領導力的家夥前來進行。
但是這個朋君友來,自有一種瘋狂的吸引力,去做一件對於蟲族來說, www.uukanshu.net 更瘋狂的事情。
他在向往著什麽?
近乎沒有幾個人知道。
但是毫無疑問,能被他所向往的東西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薛浪成走進了那處實驗室裡。
朋君友來的助手提醒薛浪成,這是一場重要的實驗。
原本是不應該讓他進來的。
但是他既然進來了,就不要出聲。
朋君友來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用以進行他的實驗。
在朋君友來面前的台子上放著一具屍體。
那具屍體有著蒼老的紋路,有著岩石的龍角,有著鮮嫩的血肉之軀。
只見那個穿著白大褂的蟲子,手中拿著一種溶液,一滴滴滴落在那具屍體身上,不同的部位。
那種綠瑩瑩的溶液,通體散發著難以讓人正視的光芒。
似乎一旦看清了裡面是什麽東西,就會深陷入某個誘惑,再也拔不出來。
而朋君友來,拿著那種東西,就仿佛一個魔鬼,渾身綻放著讓人恐怖的光芒。
薛浪成記得興許就是這種光芒,讓自己在選擇合作夥伴的時候選擇了他。
這興許是薛浪成一輩子的慶幸。
因為這個合作夥伴,真的具有一種不可思議的頭腦。
僅僅是通過一種揮發性的無色無味氣體。
就可以使得龍類觸之者身患疾病。
造成胸悶,鼻血,吐血,暈厥的症狀。
當時的薛浪成,肯定已經被這個合作夥伴驚人的才華所降服。
所以才有了現在,薛浪成龐大的資源灌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