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就是我在任務裡看到的那七個少女,當時還記得穿著著七種顏色的衣服。”本和想了起來,儲物卡裡面還有十幾枚寶石,凝固著魔法的紋路。
那是伴隨著少年的沉睡,自己帶走的好東西。
他掏出來的時候,下意識一驚,還以為它們丟了,但實際在自己的案頭小蜘蛛站著的地方。
小蜘蛛連忙退開幾步,本和倒出來寶石,裡面的東西閃耀著光芒,還有著最初的新奇。
那可真是美麗,裡面的紋路,至今流傳著不滅的心動。
本和登時發覺,自己似乎有了方法明白這東西是什麽玩意兒。
稀奇的紋路,神奇的魔法,這不就是照片裡的龍類所特有的技術?
他們現在可是有活著的就存在在自己身旁。
但是激動間,腦子的疼痛還是湧了上來,陣陣刺痛壓縮著腦子讓他發覺自己此刻的體力可是大不如前。
倒不是大出血再修複,失去了混元感,而是頭腦裡面什麽東西限制了自己的思緒,讓自己不能自然。
他沒有多想,甚至於沒有往鬼魂的身上去猜測。
那家夥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本和在家裡面躺著休息了一星期,一星期的時間,研究所的蟲子自然會來給他測試腦活力,每次數據都只是給他一個備份,而不做解釋。
昏沉感覺逐漸褪去。
最後本和已經能平靜的看書,看得懂裡面發生了什麽。
安詳的聽著小蜘蛛講述集市裡發生的事情,那樣子的買賣再沒有出現。
本和心以為,這事情或許就這樣停滯了。
也許歷史就將在這裡畫上句號,軍部已經整頓了軍紀這種無法無天的事情再也不會出現。
那一天東樂來了他的帳篷。
她是怎麽找過來的,他還是第一次發現。
你沒聽說過我這個地方啊?
我是沒聽說過,但是有小家夥帶我來這裡啊。
東樂笑著放下了自己的外衣,她一個女孩子第一次在本和的世界裡脫下了衣服。
本和親自給她遞過去一杯水。
你不是就聽它一句讒言吧?
哪有,我現在的男朋友生病了,我還不應該過來看看?
本和放下水杯,儲物卡無意間暴露在眼睛裡。
你看出來這是什麽了嗎?他似乎這一段時間就隻想著這麽一件事。
你?東樂詫異一下,又收起心動。那確定不是結婚的信物。
她看到裡面奇異的紋路美感的漂浮著凍結的光焰。
那可能是魔法的痕跡。
和那些魔法生物一樣來自奇異的造物原理。
幾乎這顆星球的任何東西上——除了沙漠和岩石上——都會有。
你是從哪裡來的這些東西?
從戰場上,一個龍族少年手裡,當時那家夥是繪畫了一個大出來好多的東西,而後我拿到的時候已經這麽小了。
嗯,很有趣。不過我不能告訴你這是什麽。
不為什麽,因為今天不是聊這個的時候。
我是來告訴你,你的機遇來了。
本和眼睛怔怔一會兒。
好一會兒時間盯著女孩,那清秀的面龐。
她是想通了?
你別誤會,我是說那批培植的生物。
我想告訴你,它們大多數都生長出來了。
使用了一些生物技術,基本做到了人為控制。
我想問你,你是想要讓我給你展示它們的樣子呢?還是直接帶著你去看?
東樂陌生的遞過來一部分圖片,
渾然不去看本和的眼睛,喝起了自己的茶。 這茶很是好聞,似乎還帶著些花香。奇怪,東樂心想自己怎麽好聞他家的花香。明明就是普通的家庭香料。
本和看著圖片,只有八張。三種同一的生物,三種不同的生物,兩種同一生物的變種。
看起來其他的都死了。那些沒能活下來的也許就是設備不到位死於事故,也許就是天性與命運,不夠頑強。
而活下來的,難不成才是自己手中最後的武器?
其中三只看上去像金剛,兩只看上去像蠍子, 還有三隻,一只看上去像飛鳥,一只看上去像蜘蛛,一直看上去像烏龜。
所以這是啥?
一個動物園?
他在碧波森林裡看到的時候,那些生物足夠帶起一方森林的天然威懾,生者不敢亂進。
而現在像是小孩子的卡通舞會。
他覺得可以判定為培植失敗。
但是東樂在這裡,他又覺得培植失敗那也就說明蟲族技術的天花板就是如此。
你不會要告訴我,這些東西就是最後培植出來的成果?
我想告訴你,但是你不會聽。
東樂喝著茶神情杜絕了本和的氣場,有些高山仰止的感覺。
本和不說話了,小蜘蛛卻爬過來。
聽說我家這位要養寵物?
嗯,而且還是那種不人不妖的東西。我看了都覺得惡心。東樂故意這樣說。她看到小蜘蛛就覺得特別投機,這小家夥可能很有培養潛力,會是很好地幫手。
專門用來刺探某個在外的家夥的情報。
我也覺得,但是我家這位還很有遠見,我也覺得是得要養個寵物,不然操勞的都是我一個小蜘蛛。
哎!小蜘蛛故作傷感的看了一眼圖片,爬下了本和的肩膀落到了地上。
待它走遠了,本和和東樂都禁不住笑了。
這小家夥自己似乎還比他們倆懂得多。
東樂握住了本和的目光,倆蟲子偷偷地離開了帳篷去往外面的空地。
這幾天他的身體好了很多,出來走走應該沒什麽事了。
本和這樣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