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場盛宴之後。
彩穿著尋常的禮服出現在了赤的面前。
赤恭敬地徒弟禮,表明對師母的尊重。
在這個孤男寡女的場所,彩照樣是不關心的走到了赤的身旁。
她不知道有沒有看到那個徒弟禮,亦或者根本就是無視了。
她說,你師父黑最近還沒有死嗎?
赤說,多虧了我師弟青帶回來的一個客人,他找到了七靈花這種寶貝藥材,借以發揮醫者醫術,治好了我的師傅。
彩說,那你這次過來,是打算看我這個南域龍首的不如願?
赤說,師娘說笑了,您和師傅的恩怨,做徒弟的從來不說什麽。
只是白讓我過來,看一看你們南域如何利用那些靈體寶石。
彩走去會客廳的小酒吧。
那裡空無一人,她給自己調了一杯南域毒蛇蜂蜜酒。
這酒水味道酸甜,毒液剛巧中解了蜂蜜的甜膩,而且劇毒泡在同樣劇毒的毒靈蜜蜂的蜂蜜裡,起到了中解毒素,而且帶來巧妙地酸味。
如果一個人類喝了那杯酒,他會覺得喝到的是地道的甜味葡萄酒,而且混合了不少的堅果和泥土芳香。
彩調著酒說,你們東域又是如何利用的?
我怎麽聽說,東域的龍類到了現在都還沒有一丁點動靜?
赤說,我們那邊剛剛經歷了一段時間的全域封鎖,不少龍類都不好過。
大家都還停留在瘟疫折磨裡,科學工作,和民生工作一度癱瘓。
不少學術研究都只能暫停。
彩說,所以就打算來我南域搭一個便車?直接趕上去所有的技術落後?
不敢。但是似乎我們的龍首白正有這個打算。
彩笑著說,陪我喝會兒酒。
我想問問你關於絕望沙漠的事情。
赤禮貌的坐了下來。
他也會調酒,給自己兌了一杯高度數的獅心望月酒。
那是熱辣的獅心酒,搭配輕飄飄的月牙酒。
兩種酒產生的效果是,讓獅心酒多了許多淒婉的後調。
而也讓月牙酒喝起來,似乎是戰場上的慘烈。
赤喝著酒說,絕望沙漠已經被探明清楚,存在一個異域文明的來客暫時居住。這是我們東域和西域進行了一段時間的前沿遺跡探索之後所確定的事實。
但是不確定的是,我們不知道對方的真實目的。
按照西域龍首舍申所說,他認為對方是打算過來一場進攻的。
這是他通過讀心魔法所收獲的真實內幕。
絕無虛言。
但是怪就怪在對方已經來了大約一年了,我們根本沒有發現對方的存在對於我們自己的影響。
甚至於會讓龍類懷疑,那些異域生物已經死光光了。
不會吧?死光光?彩笑著說,似乎不敢相信,赤的這番話會是真的。
赤卻是絕無虛言的嚴肅。
那我知道了。彩說,我認為他們不會真的死光光的。
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天上的星星。
赤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和天空的星星有什麽關系。
但是緊接著他似乎明白了。
難道你是說......
沒錯,就是你想的,我最近一段時間和僧侶一起夜觀天象,也同時查閱了南域古籍裡對於天空的諸多種星辰記錄,總結起來一句話就是,天上出現了巨大的怪事。
有一顆星星,是我從沒有見過的。
赤沒有這種資源。
他的東域文明都是埋藏在沙漠之下,看到天上的星星本就是不可能。 如今和彩說起了這事,更得感覺驚訝。
她說,那顆星星懸掛在天空,近乎和起源之地保持靜置。
不見偏移,不見靠近,不見移動。
而如果你使用放大遞魔紋仔細去看那個地方。
你就會發現那地方根本不是你所以為的那個模樣,那根本就不是一顆星星。
而是一個漂浮物,隱約可以看到類似房屋,類似街道的東西。
我覺得那就是那群異類如今所居住的地方。
可是為什麽,他們要居住到那裡?
這個問題讓赤摸不著頭腦。
彩說,或許他們已經發現自己不可能居住在地面。
所以才會居住在那裡。
那他們為什麽還要下來,降落在絕望沙漠?赤更是不可能搞明白這個原因了。
彩說,或許他們根本不知道地面上的事情。
對於魔法,對與生命元素,那群異域來的生物,是什麽都不懂的。
赤這樣才覺得這一切都說的通了。
只是如果事實是這樣的。
那豈不就意味著......意味著他們是一群不明白神的存在,使用低端技術的文明?
赤的心臟砰砰砰跳著。
彩說,那可不是?
而納悶的是,我使用取相鏡片觀察那顆星星,我才發現那些異類的領地裡也有著魔法的光彩,這讓我覺得他們似乎又不是單純的落後生物。
他們也有著技術,也有著技巧,正在掌握我們的魔法技術。
其中我想他們的領地上生命元素近乎濃鬱到了骨子裡,他們的不少建築設備,科學研究, 還有尋常生活,都透露著生命元素留下的痕跡。
這讓我覺得,他們似乎又在趕超我們的技術。
把我們的技術接在了他們的技術表面,誕生出魔法的,物質科學的中間結果。
這一點倒是讓赤不得不佩服師母的洞察力,因為地下遺跡的考察,確實是向著這個方向走來的。
蟲族已經有著不少的技術都具有這種特性,其中以藍所研究的二階元素理論為最顯著的一個。
赤正在思索著,他應該給師母透露多少的內部情報。
而彩似乎已經覺得差不多了。
她說,對於南域而言,生活在哪個文明的庇護下,都是一樣的。
西域****,中域和諧文化,東域商業文化,我們都不在乎是誰引導著未來的藍天。
但是有一點我得要告訴你,對於我們來說,戰爭是最讓人討厭的。
希望你們這些台面上的當家人能做好領導工作。
不要讓我們這些後面的龍類老是單架子。
赤說,明白,白和黑師傅都是這個意思。
彩不再說了,她說那麽如果戰爭爆發了,你們東域會打算怎麽做呢?
赤料得到彩會有這麽一句話。
他說,我們會讓對手有來無歸,這是西域舍申和我們東域都已經做好的最壞打算。
但是我們也絕不想殺戮滔天,我們更希望對方會坐下來好好談談。
就比如大家都知道,外面的世界我們龍族根本不了解。
對於整個宇宙,我們的魔法文明知道的還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