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說,那就這樣吧。南域正在進行的研究,我還不能告訴你。
因為我們還沒有完成最後的技術工作。
如今就算給你展現,也不過是不可能實現的東西。
但是可以給你透露,我們走的靈體寶石利用路子,是把它們轉化成神明的身體,把靈體與神明的骸骨進行融合,企圖在古老神明的身上生長出來如今的神明。
但是就如你所知道的技術鴻溝,我們這裡還正處於研究階段,或許還不能給你一個答案。
赤說,我就只是需要知道這些,有你的這個說法就足夠了。
不過冒昧的問一下,你們的研究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彩嘿嘿笑著,說尚且沒有。或許是我們運氣好。
赤也笑著,那我就得回去實驗實驗了。
彩說,那就祝你不要掉進坑裡。
說完這話,彩把杯子裡的飲料一飲而盡,酸酸甜甜的酒水入喉更爽,彩離開了客人們居住的地方。
在外面,臨近秋日裡的南域更顯得寂寥。
秋日裡的星空更加美麗,而秋日裡的風嘩啦啦吹著,樹葉也仿佛人頭一樣一個個落地了。
彩很討厭秋天,秋天就讓她想到了墳墓。
她不願意看到秋日裡的生物,一個個死去。
而她還是看著星空,星空之上的秋日也是相當不爽。
她可以看得到,最近幾個月裡,那顆星星似乎總是喜歡散發灼熱的魔法氣焰。
那是火焰的毀滅,也是生命元素的四散。
那些研究生命元素的異類,似乎變成了利用生命元素打架的異類。
彩也不知道那上面究竟發生了些什麽。
只是看著神仙打架,自己一個人特別開心。
而時間在流逝,軍部的那些高層果真是被攪得不爽至極。
先是幾個月前,一夥黑幫發了瘋一樣在大街上拋售生命元素溶液。
接著就是蟲子們發現,那些生命元素根本不能當做正常生命溶液維持身體的存在,而是那些生命元素已經成了危險的異化物質。
他們的魔法元素形式,似乎在某種層面上達到了濃度峰值,那些飲用了生命元素,浸泡了生命元素飲料的蟲子統統都炸裂了自己。
他們或是成為了狡猾的異類,齜牙咧嘴貪吃食物。
或是成為了一灘血肉,彌漫在屋子裡,向著大街延伸。
亦或者是乾脆成了喜歡掠殺的生物,在爆破彈,燃燒彈,電擊彈,冰封彈,還有麻醉彈面前統統殺不死。
濃鬱的生命元素賦予了這些生物無盡的體力,向著一切的食物,一切的血肉之軀撲去。
只要是大街上存在生命的地方,就會有這些異類存活的蹤跡。
如今的星際空間站,已經有一些兆頭,正在向著躺在地上死去的魚龍母船的方向發展。
這是一個可怕的事情。
也是蟲子們絕不想去成為現實的事情。
他們體內的危機意識都已經覺醒了過來,他們害怕事情向著那一幕進展,因為最壞的打算,蟲子們將會失去最後的家園,而且蟲族將會就此流落星際。
社會結構,國家影響力,契約,法律,擔保,貨幣形式。
娛樂方式,資源供給,等等一切的如今還勉強可以實現的東西。
在遙遠的未來,似乎都會一瞬間消失。
到了那個時候。
蟲族將會有著的只是名義上存在的蟲子,而實際上,
族群國家早已經分崩離析。 他們什麽也沒有留下。
他們只是一群具有蟲子體征的生物。
國家時代所能提供的生存便利,都將一去不複返。
未來的蟲族流浪星際,居無定所,甚至於沒有食物,沒有工作,一個蟲子,一個家庭,將會承擔更多曾經在國家時代裡可以輕易收獲的便利。
也就是到那時候,蟲族極有可能不是進化,而是倒退。
文明時代一去不複返了。
一整個蟲族的魚龍母船裡,都在議論著這個事實。
蟲子們在思考,在想象未來的生活該是什麽模樣。
因為他們現在已經身處在恐懼裡,朝不保夕。
終日裡聽到炮彈的聲音,終日裡嗅著腐臭的生物爬過自己的門外。
蟲族官方已經封鎖了危險區域的每一個建築物。
同時封鎖了部分非危險區域裡的門窗,因為這樣子在危險的時刻到來的時候。
每一個家庭,每一個個人將會遭遇的危險只會是更少。
這樣子一整個蟲族都可以收獲更多活下去的可能。
那些時日裡,軍部的機甲設備已經層出不窮的出動了。
那些時日,軍部已經決定出手了。
他們推出了一個決議,將會在這次危機結束之後,徹底的清除蟲族那些討人厭的黑幫組織。
無論他們的手裡都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或者他們的寶貝,多麽讓人忌憚。
軍部都需要為了蟲族國家的生存而生存下去。
這就是軍部的最後忍耐。
然而事情似乎總是與軍部所想的那個方向完全相反。
正當這些軍部的大佬們以為是黑幫惡意挑起了這個事情的時候。
黑幫的頭目也在奇怪,這是哪個不要臉,不長記性的家夥給自家人惹事?
他們不是三令五申,一再強調,不準向一般民眾出售這些高度危險的生命元素溶液嗎?
怎麽還會有一個幫派成員會有這種帶來社會恐怖的行為?
實際上他們似乎都不會想明白。
因為從頭到尾沒有一個黑幫做了這事情。
起碼不會有哪個家夥會那麽不長眼睛,拿著文明的未來,拿著也是蟲子的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而是藍偽裝成了一個黑幫成員,帶著大黑連蒙帶騙,騙走了魔藥幫庫存裡幾噸真空罐子裝著的生命溶液。
這些生命溶液被他拿回去直接分瓶裝入。
而後交給前來買賣的遊龍幫成員。
那些蟲子們當然不會買賣這種東西。
但是有大黑在,藍只需要動動手指頭,就可以讓他們服從自己。
而後的事情,一整個遊龍幫的成員遊蕩在街市上,向著根本買不起魔法藥水的蟲子們兜售這些新鮮出爐的生命溶液。
這個時代的蟲子早已經過著生命元素極端匱乏的日子。
他們的政府並不像在魚龍母船的時代一樣可以隨意的采集魚龍內髒裡的生命元素。
隨之而來就是生命元素的稀缺,以及不能按時配發。
從而平民蟲子早已盡陷入了苦澀的生活裡,一些習慣不了低生命元素水準的蟲子,已經存在著身體的朽化,以及疾病的出現。
可以想象那些蟲子躺在床上,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必有一死的局面。
就在這時候,遊龍幫的蟲子們走入了千家萬戶。
他們兜售自己的高濃度生命溶液,並且收費低廉的價格。
而後親眼看這一整個城市都在接二連三的慘叫裡度過。
那時候,藍就只是一個沒事的人,坐在蟲族的無人機上一個個售賣點的聽著那些嚎叫。
他的心裡面真是一萬頭小鹿走過,心砰砰砰跳的最喜悅。
跳的最凶狠。
他就知道這個世界一定會走向這一天。
而在這個過程裡,他卻還實實在在的保留了一招。
那就是自己的錢財還只是使用了百分之一都不到。
擁有著這麽一大筆錢的藍,還打算著做另一件事情,拒絕一整個蟲族的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