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飛揚拿著長劍回到了藍的身邊。
沙漠上,藍扮做另一個人,接住了那把劍。
周遭沙塵四起,不遠處還有龍類看著這裡。
他們隱隱約約看得到那個龍類是一個大胖子。他接過寶石手拿長劍,竟然以手煉劍鑄造七個寶石融匯劍身的武器。
那一手鑄劍之術,只在傳說,世所罕見。
卻是再一轉眼,風沙過去,那兩人已經不在那裡。
他們仿若神仙已經遠去。
藍還親手拿著那把劍,這一回輪到自己去炫耀這一手流利的劍光。
一轉眼又是幾天之後,西域黑市。
黑市龍首舍申,已經接到了東域龍首白寫來的信件。
他從中讀出來,那個被毒品操控的生物就會來到自己這裡。
對方的目的就是拿走屬於自己手中的那幾枚神明靈體寶石。
龍首舍申,已經做好了防范,進入黑市的檢索機制被抬升到最高。
那根石柱將會選擇過往來客手中最昂貴的東西,作為路費。
如果對方自以為來到這裡就是憑著一把長劍就可以蕩平黑市,還是太小瞧了西域黑市的防守力量。
卻是讓龍首沒有想到的是,那一日來到這裡的不是那手持長劍的龍類。
而是一襲長袍的藍。
一招神明寒氣,盡數氣散而開,冰澈周圍,所過之處,無不是冰雕林立,萬物霜冷,沒有溫度。
這一手寒冰之術,殺得那些士兵都沒有反應過來。
龍首舍申才想起來,白也說過,對方是一個被毒品控制的生靈,不一定就會是那手持長劍之人。
但卻會是一定想要拿取神明寶石的龍類。
這時一身遞魔鎧甲,舍申手持蒼龍長槍走了出來。
那一襲鎧甲,金黃蒼勁,暗帶著歷史的歲月,那一把長槍,燃燒著火焰的元素,蒼龍盤踞,只怕是又要施展長纓縛敵的妙計。
藍一手凝冰之術,神明寒氣之中拔出三根冰針,彈指連射,三針而去。
長槍前舞,冰針落地。
誰知蒼龍盡出,十條蒼龍前來一搏。
藍這邊,化影而去,所過地境,蒼龍墜地。
那又是一招怎樣的魔法?舍申似有所悟。
一招墜地落星之槍法,道道鋒芒憑空墜落,順著舍申為中心向著周圍擴散,激起軒然大波。
藍化影之術,避無可避,隻得出來相見,那邊火灼而出,蒼龍盡出,十條蒼龍又是一搏。
誰知道舍申這次,貼身迎戰,蒼龍不過一招暗濁之術給毀去。
舍申的長槍就跟著襲來,藍的手裡避無可避,槍身扎入,再也入不了分毫。
就在藍那一身衣服之下,竟然有一層致密的鎧甲穿著在身。
那不是別的,恰恰就是南域森林賦予藍的鎧甲。
藍等的就是這一時刻,強勢的威壓,一波而出,仿佛重力場,硬是讓舍申站不直了腰。
長槍應聲斷裂,舍申憑槍而立。
藍的手中冰火點燃,拳頭砸去,一顆顆拳頭墜落那個對手,寒冰凍結內髒,熱火燒穿皮膚。
不可謂不凶狠。
舍申卻是這時被打的緩過來了精神,一招藤蔓纏身,自控沙流凝聚,魔術手撫平傷勢。
藍一時被困,忽然發現不妙,眼前這個舍申,身上仿佛已經是燃燒起了不屬於龍類的力量。
那火焰,那藤蔓,那沙流,豈不是神明的力量?
就這時還有嘹亮的歌喉唱出了聲音,
藍的頭腦疼痛不已。 一招弱水領域伸展開來,藍本意讓他墜落弱水,誰知道灼熱的火焰伸展開來,反倒更增藍頭腦中的疼痛。
這是怎麽回事?
這是靈魂的灼痛,這是領域的身體與藍的相同之處。
不得已之時,藍神明寒氣壓了上去。
那邊弱水凍結。
舍申不僅落湯雞,而且凍結其中難以出來。
藍的神情這邊才算是大好。
暫且舍申就留在裡面了。
四下裡無人,藍坐在地上,舍申的強悍是不言而喻的。
藍沒有想到他已經先手一步,拿著神明靈體寶石當做的魔法的來源。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修改了那寶石中的力量。
藍看著周圍一處處冰雕。
覺得心情終於好些了的時候,從弱水深淵中拿出了舍申。
那家夥被凍結在冰塊裡。
藍使用異眸去看這家夥。
發現對方身上並沒有預想中的特殊色彩。
還是說那些寶石根本不在他的身上?
藍看著那裡面的舍申越加燃燒起熊熊烈焰,他的冰塊在快速融化。
藍一招氣場壓力震碎了那寒冰,始料不及又是濁氣席卷了舍申。
讓這老小子就在石雕裡呆著吧。
藍一個身影走去了黑市的深處,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畏畏縮縮的龍類。
他們的身影仿佛是老鼠躲在那裡膽怯著。
藍曾經來過這裡,記得舍申的宅邸在哪裡。
大黑在藍的視野裡看著這周圍的一切,真心覺得這裡的東西還是曾經的模樣。
它曾經就被關押在這條街道的某處,終日裡看著同樣被關押的同類。
而此刻映染著藍的那一雙眼眸,讓眼眸看起來邪紅一片。
藍仿佛一個殺神走入了舍申的宅邸。
小公主第一個看到藍,就拿著手裡面的武器。
藍隨意而過,根本不理睬她。
那家夥倒是舉著魔棒,一個點石成金的魔法就想把藍困住。
誰知道藍的那身領域力量一個鎖鏈捆綁,就把這家夥給困住了。
點石成金反倒是成了讓鎖鏈更牢固的方法。
宅邸裡不少龍類都在倉皇逃命,大家看到藍都是避之不及,而藍卻是不搭理他們。
藍順著走道而上看過了舍申的屋子,翻找了裡面的書桌。
而後去往了地下室裡。
終於在那裡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圖書館,以及一個碩大的標本展示櫃。
在這裡藍看到了那幾枚美麗的寶石。
他們還是平靜的躺在架子上。
無非是舍申使用相生紋技術刻畫了一些基礎的遞魔紋路。
而後攜帶在了身上。
藍神明寒氣的手拿取那些石頭,而後走出了宅邸。
走出了黑市。
在入口處,他看到舍申的石像已經消失了。
想來舍申也已經被帶下去康復了。
藍收回了困住小公主的鎖鏈,也收起了神明寒氣凍結的那些戰士。
走在西域的入口,走在外面,此刻那把劍平靜的拿在藍飛揚手裡。
沙漠裡沒有一個人。
藍恭敬地交出了寶石,藍飛揚拿著劍,竟然也使出了一手流利的鍛金手。
這一招在大黑附身之後,都變得相當輕松。
那些寶石鑲嵌在上。
那把劍展露著魅力的光彩。
就像是拿著這把劍的龍類,登堂入室,堪稱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