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日藍拿走了龍族的十一塊神靈寶石。
南域的彩,東域的白,西域的舍申就已經聚在了一起。
彩說,所以藍還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白說,極有可能,他只是正巧被毒品心魔給附身了。
而實質上是一個神秘人物操控著他做了這些事情。
可是那個人物會是誰呢?舍申問。
彩也陷入了沉思,歷史上從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一個人物。
能養殖毒品,而且能使用一手流利的鍛金手。
而且還對神靈寶石感興趣。
這樣的家夥可是不多。
白說,這就是問題的麻煩之處。
我們無從確定幕後主使是因為什麽而做了這些事。
三方會談陷入了僵局。
彩說,我們還是建立一個制度吧。
在我們各自的國境內查找這三個人。
其中一個是藍,一個是那個新近冒出來的家夥。
一個是那個朦朦朧朧的胖子。
如果我們之中有誰找到了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都有必要分享消息,讓其他國度的朋友知道。
白說這沒問題,舍申也同意了。
而藍他們卻行走在沙漠上。
在離開了舍申的黑市之後。
藍在尋思著故事的下一部分。
那就是該表現出一次殘酷地殺戮了。
為了顯而易見,藍特意找了一個距離黑市並不是很遙遠的鎮子。
那裡自然是薩爾之地。
剛一走入鎮子裡,藍他們的身邊就是三個人。
一個是藍,一個是藍飛揚,一個是走在他們前面帶路的胖子。
那個胖子神神秘秘的,看上去像是一個龍類實際上也就是一個機械。
沒錯,那家夥就是大鉗子。
只不過大鉗子使用了一些藍飛揚的擬光物質,使得自己看上去就是一個完美的血肉之軀。
就在那鎮子的入口處,似乎是為了躲避這個黑夜,胖子說,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個夜晚。
藍你去給我弄些吃的。
藍安靜的去了,此時他的眼睛中點亮著一抹紅光。
藍化影之術悄無聲息的去了一戶人家的屋子裡,偷了一些廚房裡的情緒寶石,而後回到了大鉗子身邊。
他們坐在地上,背靠著薩爾之地的石壁,他們吃起了那些情緒寶石。
吃完之後大鉗子吩咐藍他們今夜就在這裡睡覺了。
藍和藍飛揚他們輪流放哨,防備著當地龍類的到來。
這一切看上去都像是真的。
但就是這麽不真實的事情裡,第二天白晝,那戶人家驚奇的發現自家的食物減少了。
那個人還在奇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卻是第二天和第三天,這樣的事情都緊跟著發生。
這時候這家人再也受不了了。
他們啟程去通知官府,說家裡遭賊了。
當地那個大袍子龍首聽聞了這事情,當即吩咐士兵搜索鎮子。
也於是藍他們就那樣被發現了。
那群士兵在尋找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情緒寶石飄揚的氣味。
緊跟著就發現了幾日來居住在薩爾之地的這一行逃犯。
其中他們特別記得那個藍飛揚,這家夥不就是在這裡被關去了監獄的家夥嗎?
如今出現在這裡一定不是好事。
誰知道,大袍子龍首已經聽聞了藍飛揚,藍這些家夥被舍申通緝的事情。
那邊立馬通知了黑市,說自己這邊有發現。
那邊還在奇怪藍他們會是去了哪裡的西域龍首。更是意外的不得了。
也於是南域,東域,西域三域連兵一股腦飛奔而來。
近乎是九千精兵包圍了薩爾之地。
每一個士兵身上都有除魔靜心遞魔紋路護身。
三千南域士兵,普遍都是上過戰陣,身穿森林鎧甲,同時冰火羽毛一應俱全。
東域士兵更是強兵強將,早已在薩爾之地布置展開的遞魔紋路。打算封鎖那城中之人,或者使用遞魔紋直接擒拿。
西域士兵,各具特色,手中拿著不同的武器,身具各色遞魔鎧甲,擁有多種元素之力,可謂是一方強兵,在此齊備。
這三方人馬匯聚於此,反倒是讓這小小地方,顯得也沒有什麽破敗之處,但是這麽多人馬,竟然都沒有龍類居住城中發現一丁點動靜。
而這也讓三域龍首覺得奇怪,如果說一般人沒有感覺到還值得理解,如果藍沒有感覺出來,可就有些不太能理解了。
因為擁有神明寒氣或者神明氣焰的龍類,如果不是感知敏銳,可是說不通的。
三域龍首正覺得奇怪,那邊卻是藍的身影悄悄在洞穴門口晃蕩了一下。
就這一下看在那些龍首的眼睛裡,那都是真真切切。
他們確定不會有錯了,就是這家夥在那裡面呆著。
而也就是這麽一眼,東域士兵一個天翻地轉之術,那被包圍的城鎮,那洞口之中的三人暴露了出來, 城鎮消失了,轉而九千大軍把他們包圍,聲勢浩大,陣列整齊,蓄勢待發,一舉準備把這三人給拿下。
龍首彩走了出來,說,真可是找你找的不容易啊!
龍首白說,你可就是他們二人的主人?
龍首舍申說,不知道你們可是已經決定就在這裡受死?
藍和藍飛揚一人神明寒氣盛放,一人手持長劍。
而那背後的胖子,確實竟然不說一句話。
舍申詢問,你還大可不必一死,如果你能給我們說的清楚,這十一顆寶石的獲取究竟是因為什麽原因。
胖子不言一句,他似乎已經決定要對抗到底。
但是究竟是為什麽?
這個家夥竟然有勇氣就憑那一把劍對抗三大聯合軍?
這股氣焰,絕對是三位龍首畢生所未見。
甚至於龍族歷史上也絕無一例。
如果可能,這位應該就是第一位。
白吩咐手下下去準備一下,不久之後在沙漠這邊白帶上了檢測毒品附體的特殊鏡片。
這種鏡片可以觀察毒品的旺盛程度,以及被毒品侵蝕之人,已經有多長時間使用這種毒品。
似乎沒有超出學者們的預料。
這種毒品也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才被這兩個人接種的。
藍似乎還要深一些,這似乎和彩那邊最先被盜竊是一回事。
白摘下了鏡片,說,不會有錯了。
他們兩個確實是被毒品附體的。
但是還不清楚是因為什麽原因,那個胖子一句話也不準備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