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時間過去。
胖子吃著美味的蛋糕,真是好享受。
那個蛋糕,別看是單純的粗野,沒有奶油。卻是當你一刀切開,裡面的千層效果才真是暴露了出來。
每一層都是一種不同口味的奶酪。
每一層都有薄薄一層果漿。
最後吃著仿佛提拉米蘇的外殼,品味著風味十足的奶酪,還有包含了榴蓮味,菠蘿蜜味,蘋果味,藍莓口味的果漿。
這個蛋糕的平面效果被奶酪完美的撐起,立體效果被果漿衝刷了出來。
還有綿軟的多層風味,更是飽滿著口腔,讓你吃了一口,還想體會奶酪風味強烈的刺激。
就像是一個無肉不歡的食客,此刻迫不得已想要再嘗一口美味的奶酪。
這樣子一口一口吃下去,竟然不知不覺,就已經吃完了一個蛋糕。
眼鏡還想吃的時候,竟然發現,隊長他們可還剛剛吃完自己盤子裡的。
嗯。眼鏡打了一個飽嗝。
肚子裡滿滿都是綿軟的蛋糕,口腔裡都是十足的奶酪風味以及果醬味道。
這麽好吃的蛋糕,還是第一次吃到嘴裡。
而女孩子們都在私底下笑說,眼鏡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個餓漢。
隊長敲著桌子說,眼鏡,生日快樂。這是我們這個隊伍第一次給你過生日。
眼鏡躺在椅子上,說,下次還要能吃上這個蛋糕就好了。
女孩子們說,不會的。等到下次,我們就要製作新的款式了。
但是這次嘛,你以後還有機會吃到這種風格的。
眼鏡說,那麽咱們這裡誰在最近生日啊?
隊長他們都笑了,他們笑作一團,頗有些古怪。
隊長說,我們的生日還要在十幾個月後呢,我們幾個都是幾個月前就慶祝過生日了。
眼鏡不由得說,那你們還在一起生日?
隊長說,也差不多,近乎我們湊巧的出生在一個月份裡,所以在軍部認識的時候都還覺得湊巧,而後分隊伍也是在一起。
所以一直熟悉彼此,玩起來也很搭調。
眼鏡坐了起來,怪不得,之前在打架的時候覺得你們的搭配挺有趣的,近乎你們六個就已經完成了全部的戰場活動,原來你們是早就認識啊?
隊長說,那可不?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們的艾娃裡,火焰長弓擁有者。
這位是我們的唐克德,磁控鎧甲擁有者。
這位是我們的開心果,板磚擁有者登登。
這位是我們的萊樂,瑞金小劍擁有者。
這位是我們的艾欣,水之鏡擁有者。
而我嘛,就是你們的隊長,冰骨針擁有者,樂山。
得要給你說說,艾欣和艾娃裡實際上是姐弟關系。
別看他們擁有的是相反的元素武器,實際上是在我們這裡搭配作戰最得力的兩個人。
說到這裡,登登問起來,不知道你是叫什麽名字?
眼鏡正式站了起來,說自己名叫黃燈鴻。使用的是螳螂手。
有趣的名字,隊長笑了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過這麽有趣的名字。就像是紅綠燈一樣。
黃燈鴻說道,那可不?我媽生我的時候,本身就是“紅燈停”的時候。
小隊裡的其他成員全部都呆住了。
你是說,那場蟲族黑客發動的搗亂入侵?
那可不?就是那時候我媽生了我。
從那之後我就被稱為黃燈鴻。
哇塞,
三個女孩子齊齊叫了起來,你可真幸運,據說那場黑客入侵可是引起不少新生兒難以正常出生,你活下來可真是萬幸了。 黃燈鴻一臉驕傲,那可不?
隊長抬手,拿出來了這次任務出來私藏在自己行李箱裡的美酒,一瓶三十年前陳釀的稻谷酒。
他開瓶的時候,酒香彌漫,那香氣撲鼻而來,帶來了許久間,已經消失的沉醉。
那香氣仿佛春風拂面,竟然讓不少人的目光都欣欣向榮,就連吃飽了蛋糕的眼鏡也樂開了花。
他詢問,這是什麽酒?
隊長說,這是一品清酒,只能使用優質稻谷進行釀造,製作出來的酒水還最好放陶罐裡,置入海船,在海上發酵長達一個春天。
而我這瓶,是三十年前發酵的,到今天差不多也就是我們這麽大。
是我爸爸那一年給我埋下的慶生酒。
眼鏡一聽樂開花。
那豈不是還有幾十瓶?
隊長哪知道他反應這麽快,說,是啊?你盯著我幹什麽?
隊長,那你以後每年生日我都一定參加,這酒水,實在高端。
隊長哪知道他會為這事情高興。
倒是真的被他嚇到了。
你坐下,我這就讓你嘗嘗三十年陳釀清酒的滋味。
說著那酒水當即倒入了眼鏡面前的小酒杯裡。
就連那酒杯都出手不凡。
眼鏡這才注意到酒杯竟然是優質的湯瓷。
那是蟲族一種高端技術製作的瓷器,據說瓷器表面仿佛油脂,竟然能產生溫潤皮膚的效果。
所以一直很受女孩子追捧。
清酒入盅,眼鏡一口氣喝了下去。
那味道,他竟然回味了許久,沒有品出來絲毫感覺。
除了那種綿軟感覺長存於口,其他的味道,他竟然都麻木了。
他說,隊長,你這酒水有問題啊?
隊長說,那當然,你自己不懂得欣賞,看你那麽喜歡吃甜食,平日裡喝的酒水一定入不了高雅之堂。
被他這麽一說,眼鏡似有所悟。
於是第二杯酒水下肚,那酒中的真滋味才噴薄而出。
眼鏡這才似能從其中體會出來什麽。
那是一種溫潤的感覺,淡薄,而且更有渾厚的感覺。
這味道,確實是比一般的果酒要特色很多。
一杯杯酒水下肚。
也恰恰是白晝興起。
戈壁沙漠上,大塊大塊的火焰燃燒了起來,一個夜晚過去,那些夜色裡的野獸也跟著挫骨揚灰,而此刻碧波更是一去不返。
白晝裡,遠方的軍機跟著來到了。
隊員們收拾懸浮在天空的這些餐具,桌子,烤爐,還有各式露營的器具。
而後坐著軍機回去。
卻是他們似乎沒有意識到。
軍機是帶來了讓他們在這裡繼續扎營的消息。
而不是讓他們就這樣離開了。
軍機上的傳訊官帶來了他們在這裡生活的物資,而後丟下一句話,說他們這一晚相當於白幹了。
本和要求的是,讓你們獵殺野獸,而且收集野獸身上的戰利品,你們不要只是殺了野獸,而沒有帶回去那些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