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穿著冷核鎧甲,走到帳篷外面,俯視下去,這些花朵都太美麗了。
尤其是他們腳下的那個,那是一朵小巧可人的玉蘭香,生長在樹木枝頭,正是月光臨幸,銀白一片,霜華盡染,隨碧波呼吸。
真是越看越迷人,越看越喜歡,越看下去,湊得越近。
眼鏡在那裡看的一時興起,竟然忘卻了防守,忽然玉蘭香炸開了花瓣,嬌小動人的花朵,綻放開來,本是女子曼舞,卻是利齒凌牙,口帶粘液,血色潮紅,隨著花朵綻放的瞬間,裡面一團血肉模糊的團裝東西忽的跳了出來。
眼鏡正欲看清那是什麽,卻是忽然驚乍,那是碧波裡的野獸,但是此時已經來不及了,他離那朵花太近,而那野獸凌厲的一擊,明顯就要得逞。
卻是就在他的身後隊長忽然出手,一招飛針竄出,敏銳的魔骨武器貫穿眼鏡的身後來到面前,正是突然身處的那一團肉獠牙張開,卻是這一枚飛針命中那個野獸。
而後野獸迎面墜落碧波,碧波裡的生命溶液繼續把它分解,繼續創造新的生命。
眼鏡那一時刻反應及時,恰是後退,但是退之不及,卻是驚慌驚恐的反應過來,已經被隊長這一招給救了下來。
他終於知道隊長那些針是做什麽用的了。
他剛才看清楚了,那一枚飛針命中野獸的時候,正是野獸延伸著冰質的外殼,僵硬在原地的時候,也是那朵花枯萎中喪失了生命的時候。
好敏銳的碧波生物,一旦一個部分死去,就乾脆拋下這一個部分的血肉。
這樣的一棵樹,這樣的一朵朵花,盛開在碧波之下。
這得是多少的野蠻力量生存在此?
隊長穿著著戰甲,走了過來,此刻正是花朵盛開的時候。
隊長看著心驚不已的眼鏡,詢問他,沒有事吧?看你看的那麽入迷,竟然都不知道那花朵可是美人蛇蠍。
眼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什麽叫做美人蛇蠍?
隊長一愣,大笑著說,眼鏡,你完了。竟然連這麽通俗的道理都不懂。
眼鏡也是一愣,說,我只聽說過蛇蠍美人,沒有聽是說過美人蛇蠍。
那你是真完了。隊長這樣重複一句。
他說,告訴你吧,這滿地的花朵,只要是朵花的,我們戰士都最好不要碰。
指不定裡面出來一個什麽樣的危險生物,這都是曾經的先遣戰區老前輩總結下來的教訓。
你肯定是沒看多少書,出來混,當士兵也是要總結教訓的。
眼鏡真是不知道。被這麽一說明白過來。
那隊長,咱們隊裡的那些女孩子,是不是美人蛇蠍?
隊長這時候倒是一愣,他不敢直視的瞥了一眼身後,那幾個女孩子一個個都是美的不像樣子,三個女孩子三朵花,此刻一個個看去,那可是生氣的不像樣子。
隊長說,有可能是吧。但是趕緊說,不會是的。
咱們隊伍裡的都是真美人。
那邊女孩子們也放話了,眼鏡,沒想到你這麽壞,生日蛋糕是不想吃了?
隊長那邊趕緊圓場,眼鏡肯定是沒有吃過我們隊伍裡的暴雨梨花......好了,不管男孩子,女孩子,都乾起活來,我們的對手一個個可是上來了!
說著這話的時候,隊長手中又是多少枚骨針放進了他的手持式彈簧槍裡。
而眼鏡的手裡,螳螂刀也已經亮了出來。
身後蛋糕還在烤著,
三個女孩子,還有兩個男孩子,也一個個拿著自己的看家武器走了出來。 女孩子們有的是火之長弓,有的是瑞金小劍,有的是拿著磚頭,男孩子則是水之鏡,磁毒鎧甲。
忽而那些野獸一個個出現,站立在自己的花苞之上,洶湧惡意的眼睛看著天上的蟲子。
那邊會飛的已經飛來,那邊會跳的也已經跳了起來,一個個欲與天空試比高。
卻是一朝轉息之間,螳螂手的眼鏡已經動了起來,衝鋒在前,仿佛一道幻影割裂第一個野獸的頭顱,而後下一個野獸暴露出來,這邊他的身影一個閃身竟然出現在另一邊。
那身影,那身法就仿佛幻影,所過之處不留痕跡。
那些野獸正在衝鋒的路上,就已經被如此快速的遊走撕裂了一個大口子。
而同時那邊冰之骨針分分鍾在手,射了出去,不由分說,隊長的槍法是很準的,一枚枚骨針射出去,彈夾竟然仿佛流水一般替換掉落。
而後一個個野獸就那麽在光怪陸離之間死在了地上。
它們的屍體無不是冷意凝冰,凍徹著寒氣,而它們的屍體又無不是墜落碧波,就因為身體沒有抵抗力,而被碧波分食,成為新的養料。
還有那火焰的長弓,竟然一枚枚火箭從其中射出,命中的野獸都是當場死去,全身焚燒著火焰。
還有強大的磁場鎧甲,這一身鎧甲的主人遊走在戰場上,仿佛一個穿越空間的天使,肆無忌憚遊走在各方之中,穿梭往來,不由旁人主宰,就連野獸撲騰而至,這穿著鎧甲的家夥也能一身鎧甲忽然化身而過,而後繼續遊走四方。
起初眼鏡還真不知道這個穿著鎧甲的家夥是在戰場做的什麽貢獻。
卻是這家夥竟然就那麽遊走戰場,物色著自己的獵物。
讓他一個一個當做廢物扔在了一旁,而後終於找到了一個,那家夥就被他單獨提了出來,當做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這個穿著鎧甲的家夥,就走進了那野獸的心中,那一身鎧甲的力量化身為野獸的鎧甲,而後那野獸奔走如雷,衝入了戰場。
真是嚇得眼鏡一時間如何是從, 卻是那野獸衝入了對手的圈子裡,攪亂著對手,胡作非為,一口氣撕裂一個仿佛金剛的大力士,一大口嘴巴落下,當頭咬死一個仿佛獅子的動物。
亦或者竟然能飛起來飛躍九霄,對抗天空難以對付的生物。
這樣的可怕對手,如果交給小隊來收拾,那是相當棘手,但是這個穿著鎧甲的家夥,卻恰恰是收拾這樣的難纏對手。
而最後親手操控著這樣難纏的對手,收拾那天上的,地上的,飛也似地,走也似的,或者蹲著看戲的對手。
真可謂是走著看戲的戰場豪傑。
而那其他的隊員也不會差到哪裡,他們的手裡也有他們的厲害招數,那個水之鏡的隊員,就是如此,只需要召喚水的鏡子,鏡子穿越在戰場就可以收集各處的零散目標,而後火焰的弓箭,瑞金的寶劍,隊長的飛針,集火這些目標,那些被收集的對手,就在這時候命喪當場,死在了水之鏡裡。
從而省略了戰友們尋找目標的困境。
而至於其他衝鋒在前的,那個拿著磚頭拍人的能手就最厲害。
這家夥的磚頭特意就是封鎖戰場,如果哪個家夥衝鋒最快,那麽就直接被困在了牆的另一面,而後被困著。
困到戰友們有了精氣神去對抗這家夥,這家夥就會被統一集火。
這一支小隊,似乎是很有成效的完成了碧波裡的反擊戰。
雖說一個晚上的時間蛋糕早就已經熟透了。
但是吃起來蛋糕的時候也不差到哪裡,他們竟然還有功夫爭吵,今晚的蛋糕和哪款茶葉最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