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老大看著朗山岩,側頭熄滅了手中的綠毒火焰。
你就是那個半夜煩的我睡不著覺的人?
朗山岩一步步走來,人群給他讓出了空間。
龍老大身後的酒鬼妓女們,在垃圾堆中,哀戚戚地看著他。
仿佛是終於都找到了一個庇護的地方。
但是朗山岩,又仿佛根本不會是他們的庇護所。
朗山岩說正是。
龍老大一身藍色的火焰燃燒了起來,朗山岩也是一身火色的火焰燃燒了起來,同時摻雜著黃雷的力量。
那可怕的火焰燃燒起來,就讓龍類們驚訝。
龍老大,不聲不響的一步步走來。
腳下都是藍色的冰凌。
朗山岩待在原地。
格鬥動作已經蓄勢待發。
龍老大說道,都這樣一手好功夫了,還睡垃圾堆?
朗山岩說,因為便宜,而且簡單。
龍老大,看得出一些端倪。
他心想這不是一個善茬。
但是說道,不知你和競技場的老大怎麽稱呼?
朗山岩說,沒有關系,沒有稱呼。
龍老大,心情一松,但是轉而問起,一身好功夫。
住在這垃圾堆裡實在太可惜了。
不如做我的保鏢吧?價錢隨你開。
朗山岩說,那不可能,我只是希望您能放他們一馬。
龍老大,側頭嘲笑著那些可憐人。
那些都是垃圾,垃圾你懂嗎?不值得在乎的貨色,大裂谷裡成天都有無數的這樣的龍類活著,你更應該享受我們強者的人生。
朗山岩非常不悅,火焰的大手搭上了龍老大的肩膀,側頭的龍老大一怔,他的冰藍火焰還在燃燒啊。
那隻手根本不見冰封,不見凍結,是火焰的什麽力量?
朗山岩說,那他們也是龍類,凡是龍類就應該互幫互助。
龍老大,很不屑。
但是很陰森的眼睛看著朗山岩的手,他知道自己打不過。
於是說道,那是那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聊這事情?
龍老大說。
朗山岩收回了手,隨時恭候你的到來。
說完這話,朗山岩回去了自己的住處。
雖說是垃圾堆,但是只需要收拾一下,垃圾堆裡也是可以住人的。
但是此刻這裡已經住不下去了。
他太顯眼了,那能讓當地地頭蛇屈服的力量,很快就會傳開,他很快就會受到不應該有的關注。
朗山岩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一把火燒毀了自己的生存痕跡,離開了住處。
而後去往了其他地方,他沿著大裂谷的西南延伸線,去往那邊去看看那邊會有些什麽。
事實上就如他所想的那樣。
龍老大真的關注上了這個人物,他總覺得朗山岩有哪裡很熟悉。
於是打聽競技場的朋友,誰知道誰都不認識這個厲害的角色。
反倒是讓他們發現,朗山岩似乎是那個消失在閻王手裡的那個殺手。
他左手下的巨劍,藏匿的劍鞘,仿佛都佐證著那家夥沒有死。
一時間大裂谷裡人聲鼎沸,而也同時,人們聽說了殺手會第一閻王死去的消息。
那徹骨的冰封,終於讓一個閻王命喪在了寒冷裡。
自此之後,殺手會全力追殺朗山岩。
新一任殺手將有侍衛暫時擔當。
朗山岩一路逃跑的行蹤,大裂谷的龍類風言風語。
在朗山岩離開了那一處繁華的集市。
大裂谷的西南面,行走了十數日,又出現了一個鎮子。
鎮子口上,有一個牌子標著,這裡是酒館鎮。
在這裡人煙稀少,遠沒有之前的集市那麽喧嘩熱鬧。
也沒有多少的奢侈品或者讓匪徒享受的空間。
但這裡確確實實就是一個匪徒的鎮子。
一個老漢,黃沙吹著,一個酒館,有一些美酒擺著,還有幾張木桌,以及喝酒的杯子。
這就是這個鎮子上的一切。
朗山岩去問老漢,這裡怎麽只有您老人家一個人?
老漢看著黃沙的臉都不抬起來一下。
他說,人都走光嘍,這裡只有老漢一個人還願意呆著。
那您知道再往前面是什麽嗎?
再往前面?
那是礦場,那裡也有一個鎮子,但是因為太接近礦場,如今已經是一個死人的鎮子了。
這世上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人住,而我老了,已經不能打鬥,也交不起稅,就在這裡釀酒喝酒了。
朗山岩看著前面黃沙還在吹。
他拿出來一些東西。
那是自己使用魔法材料打造的一件匕首。
他說,老漢你覺得這東西值錢嗎?
老漢接過去看了幾眼,就說還值幾個錢,你想幹嘛?
朗山岩說,我想換些酒,您老把酒給我。
老漢同意了,起身去拿出來一大瓶子酒。
是地道的東域烈酒,獅心酒。
朗山岩拿到酒, 就開瓶口去喝,喝了一半,而後拿著酒瓶上路了。
老漢說,又是一個逃難的,過不了多久,又是一個死在礦場的。
後面的殺手還一直追著。
朗山岩再見面走的痕跡,都被他們靈敏的職業習慣給逮住了。
他們一行路過了老漢面前,放下一袋子夕陽紅說,見過一個穿著東域白大衣的男人嘛?
老漢不接錢,直接給他們指路。
老漢活著看著殺氣澎湃的殺手,去找那個男人了。
老漢還是擺著他的酒館,他說又要死人了,是七個很自大的殺手。
在那大裂谷裡,朗山岩走到半路,就發現酒喝完了。
背後的殺手已經很快趕來了。
聽著腳步,就像是奔跑,聽著動靜簡直就是死命的追趕。
那一個個躲藏在黑色面具下的面龐,一定都是真的見過血的龍類。
他不知道其中會不會有那個能看穿自己隱身的龍類,以及擊殺隱身的自己的龍類。
誰知道,一瞬間,他恍惚了一陣。
喝了很多酒的朗山岩以為是酒的緣故,可又是恍惚了一陣。
他意識到那根本不是酒的緣故。
那是空間在震顫,就仿佛是引力波在這裡無比的明顯。
以至於空間震顫能如此直接。
朗山岩酒醒了一半。
前面的鎮子還無比模糊。
但是已經有了身影。他想起了老漢的話,覺得有必要就把那些追兵殺死在這裡了。
再往前,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對付得了七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