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地牢裡忽然天光大亮,不少的龍類,只要是還有些氣力的都看向了那地方,一個個試探著投去詢問的眼神,試探著去前進,而後都離開了地下的牢籠。
此刻只有藍他們一夥人還在那裡站著,東南看著自己雙拳,而疑惑,這手上的寒冰怎麽會來的如此奇特。
他握緊拳頭自然有寒意凝冰,而松開拳頭,自是寒冰褪去,從而一松一緊之間,寒冷冰封來來去去。
東南隻覺得大為歡喜。
而藍也逐漸能理解那一直縈繞在他拳頭上的藍色是什麽,那是魔法元素的力量在他的身上施展著威力。
藍色,在魔法元素裡面,正巧對應著寒冰。
此刻牢房裡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大鉗子的出現,讓這裡打開了出路,龍類們凡是還有些活力的都選擇了離開。
大鉗子逐漸解體,從鎧甲形態變化到原本的蠍子形式,爬上了藍的身畔。
忽而又化作戰甲,穿著在身,一身的鎧甲寒冷堅硬。
這時候的藍卻沒有急著出去,他讓東南呆在了上面,而後自己縱身一躍跳去了監牢中央的水池。
池水嘩啦一聲,溢出些許,而池水裡,藍向著最深處遊了過去。
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那一抹奇怪的殘影。
彩色的波瀾也正是在那池水裡,匯聚著奇怪的光芒。
如果不出所料,那地方一定有著什麽奇怪的東西,可以包攬彩色的元素或者彩色的運氣。
他不斷地向著下方遊去,隻覺得是走過了很長的一條道路。
而不斷的向著那裡走去,一點點的間隔正在緩和,時間逐漸代替了奇怪的空間,他仿若是墜回到了歷史的某個片刻裡。
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而不斷的向著那裡走去,那彩色的波瀾也逐漸清晰起來,原來那竟是一朵彩色的花。
花的根剛好生長在池水底部,而花的葉正如雪白的觸須向上生長,唯有彩色的花朵非常美麗,非常迷人,鮮嫩嬌豔,散放著七彩的光。
藍站立在池水的底部,向上去看,看到的是無限的波瀾,好似身處在海水裡面,仰望著身為海中蒼穹的水面。
而就在這時,藍的周圍纏繞起來根須,向著他走來,遊卷而發,帶著絲絲敵意。
似乎侵佔了它的地盤,而要它前來報復。
大鉗子的戰甲忽而冷凝一身,一身寒冷,一把軍刀彈了出來。
隻待遊絲纏來,彎彎繞繞直取腿腳,藍靈活的翻轉,凌厲的刀鋒搭配著冷凝,凍結,而後斬斷,取了根須的命。
只可惜那些彩色已經被淹沒,留下來的是無數的根須繼續纏繞上來,根須互相糾纏,互相環繞,總結出波濤滾滾的勢頭,藍一刀而斷,更有波浪席卷,淹沒過來,把刀鋒都給包裹。
這樣的場面裡,藍縱使一身功夫,也擊打無門,無法捉拿,拿不到對手一點軟肋。
反而是大鉗子忽而冷凝在身藍色的遞魔紋路伸展全身,凍徹池水。
凍得水流凝冰,凍得根須發緊,凍得柔軟成了冰塊,這時候一刀而上,盡數斬斷。
如破裂的空氣裡走出了他這一身戰甲,畫風一轉,寒意又在驅散,池水沒有了冰凍,冷凝的柔滑又規矩了柔滑,藍繼續向著花朵走去。
在那花的周圍,彩色的光調十分美麗,而眨眼之際,那不過是一朵非常普通的花。
普通的就像是純白的蓮花,不過是花瓣柔柔。
藍從不認得這是一個什麽花,
而也不會明白這花有什麽稀奇。 於是直接摘了這花,裝載儲物卡裡,出了池子。
隻那一刹,出水之際,他仿佛又回到了恍惚裡,記起了很多事情,而又遺忘了很多事情,從沒有明白這怪異的恍惚,天旋地轉來自何處。
他一搖頭,恍惚就又結束,他回歸了平日裡的狀態。
朗山岩還在旁邊昏睡著,藍背起他,帶著東南就朝著外面走去。
拾起台階一階階信步而上。
走到外面正是一大片石像的面孔看著他們,而那些石像如今都已經閉上了雙目,目光裡都扎著一根針。
是鋼針,鋼針上還帶著冰屑,仿佛是大鉗子特意加上了自己的標志。
那一個個目光都已經死去,只有石像的殘軀還留著。
東南好奇的跑過去看每一個石像,每一個石像都只能閉著眼睛,讓這毛頭小子非常開心。
而更有趣的是一個個眼眸上都還有一根針扎著,他就一根針一根針的拔下來,去看他們本來的樣子。
沒想到,拿著這些針交給藍叔叔的時候,大鉗子慌張的吸了一口氣,恨恨的看著東南。
我得給你說,這些針不是看著好玩的,他們是用來讓石像睡著覺的。
所以呢?他們現在也是在睡著呀!
大鉗子不說話,但是東南和藍看向周圍的時候,石像們已經動了起來,拔掉了鋼針的那幾個,睜開了眼眸,一抹抹陰險暴露面孔。
大鉗子說,我說的就是這個。
而接下來,石像們已經尖叫起來,罪犯逃跑了。罪犯逃跑了......
聲音響徹,震撼了平靜的空氣。
大鉗子慌忙抱著東南背著朗山岩身體裡夾著藍跑在了路上。
他們離開的時候,一片空地上的石像激活了遞魔紋路,對應的地方一個個龍類走了出來,一個個魔棒勾勒著紋路,一片空地裡,已經染上了一層鎖鏈。
飛也似的鏈條向著周圍拓展,來自個個地方穿插而過,在空氣裡突然出現,而後在另一處突然消失,卻又已經出現在藍的身旁,橫七豎八,斜斜叉叉,把周圍給包裹。
這時候又是遞魔紋路閃亮起來,早就已經遍布了空地的紋路帶來了不同的遞魔紋師,一個個拿著魔棒勾勒紋路施展不同的元素力量,又要把藍給困在裡面。
但是沒想到,恰在此時,少年出現,渾身金芒,金色的身軀閃身而至,閃身離開,而後一一命中,那些勾勒著紋路的遞魔紋師都已經站定,繪畫的遞魔紋路燃燒著不能構成系統的魔料, 直到魔法的消亡。
這時候也是一記遞魔點穴法,大地的紋路正在消散,那攔截的鎖鏈一個個成了泡影消失在空氣裡。
藍看到了那個監牢裡的朋友。
他此刻可是一身的肌肉,沒有了白袍,倒有著金子一般的光輝照耀一身。
這個時候的少年,才是那個有著格鬥家感覺的少年。
藍穿著著戰甲褪去了頭盔,少年早就認了出來是他。
而丟過來一儲物袋的東西,直接勾勒紋路,邀請藍去往他處。
藍疑問,那是要去往何處?
少年回答,難不成你還要在這該死的薩爾之地待下去?
藍提了提自己背上的朋友,訴說,那也得能治了朋友的病。
少年頗有些自得,輕輕地說,那就來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一樣能治你這朋友的病。
藍沒有不信服,大鉗子還有東南一並走了進去。
那遞魔紋路後的世界,將會是什麽?
藍和東南一並都不知道,而也一並都帶著信任前去。
當邁過了那一扇大門,一切都將清晰起來。
而那扇大門後面,繁瑣的光芒,還有複雜的遞魔紋路為他書寫著又一種文化。
更有平靜的陽光,以及溫暖的氣息,高大的宮殿,以及廊柱就出現在視野裡。
一派祥和,而又一派大氣,仿佛是某個王公貴族的宮殿。
而實際上,這裡僅僅是少年的家裡。
少年的出現,直接就驚動了一個女孩子的尖叫,一幅如同少年一般面容的異域情懷直撲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