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本和他們駕駛著飛機從沙漠上飛回來。
沙漠的這裡,魚龍母船的世界裡,紅塵客棧裡迎來了一位客人。
那是穿著一身風衣,帶著一個孩子,身後背著一把鐮刀的女子。
紅塵客棧的主人看到那女人近乎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誰。
那是一個對自己恨透了,但是還被同伴勸服著不要去恨的女人,那是一個被自己奪去了愛人的女人,那是自己的金剛風雷輕易間了結的女人。
但是那女人的雙目間,情不得已的染上了猩紅,但是那女人,自從走入這扇大門,自從來到這裡,就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將不會回去。
她的風衣擺動,她的服裝染上了沙漠的浩瀚與滄桑,還有她的孩子,仿佛是稚童看著這個客棧,目光回憶著歷史,愣愣的啃著手指,像是知道這家客棧的歷史。
紅塵樓主歡迎了這個女人的落座。
女人放下了自己背上扛著的東西,那是一長條被黃色麻布包著的東西,還看不清楚是什麽。
但是女人很自然的抱住了孩子,好似隨時隨地拿著背後的鐮刀,護住孩子,和紅塵樓主來一架。
但是紅塵樓主給她倒上了茶。
那茶是熱的,溫熱的飄香,飄出了不曾有的味道。
紅塵樓主不自禁的看向窗外,那種子,就是從那裡種下的。
鐮刀女打開了麻布裡的東西,那是一把長槍。
是一把老舊的槍械,仿佛是魚龍時代的狙擊槍,但是在這個時代,天上的魚龍都沉睡了。
這把槍,紅塵樓主很自然的感覺到了一種生命氣息。
那是一把在碧波裡浸泡過的槍。
那是一件足以誕生生命的武器。
但是當下生命的卵沒有孵出,而是槍的殼子禁錮著那靈魂。
紅塵樓主不理解的看向鐮刀女。
他詢問,這是什麽意思?
鐮刀女說,我想讓你給我製造一把槍。
紅塵樓主問,什麽類型的槍,我不是很厲害的鍛造者,你應該找本和的獵人。
鐮刀女怒說,我就要你為我製造這件武器,我想看著你像是毀滅我的愛人那樣製造它。
紅塵樓主拿起了槍,他欣賞槍的瞄準鏡,撫摸槍膛上留下的生命的心臟,還有金屬的血管正在狙擊槍的表面暴露,像是樹根的滄桑表皮很年邁。
他說這個生物如果成型將會是植物。
而後摸索著心臟的部位,感覺到脈搏的挑動,那是活著的槍,那把槍的心臟決定了子彈射不出去。
但是心臟的位置決定了這個家夥將會擁有絕佳的彈種。
那種彈種有著妖精的心火,足夠爆發更可怕的威力。
還有造物機,那是一個微型造物機,使用的是一次性能晶,能晶可以維持造物機三十年壽命,造物機是三色彈種。
分別對應紅藍黃。
紅色燃燒彈,藍色冰凍彈,還有黃色麻痹彈。
是一種老舊的槍械造物機,很老了,足夠退休的年齡。
而最神奇的是,這把槍的心臟位置決定了這三色彈種穿越心臟的時候,將會完成一次淬火升華,彈種會被改變威力,染上心臟的某種特性。
目前還不知道究竟是什麽特性。
但是已經足夠成為一個稀奇的東西。
這把槍當做古董,就很完美了。
而如果製造成武器,他詢問究竟是什麽類型的槍?
你是打算做狙擊?做打獵,
做特殊工作? 鐮刀女說,一把足夠爆頭你這種生物的槍。
鐮刀女的話夠狠,因為那種槍讓製作者不好受。
紅塵樓主不住的擺手,那我豈不是要死了?
紅塵樓主說,我不想做這麽傻的事。
鐮刀女說,我偏要你這樣做,我打算時時刻刻瞄準你,一旦你做出一件讓我男人難受的事,我就給你來一槍。
紅塵樓主說,那我豈不是很被動?哦,應該說,我不想做那麽笨的事。
不過紅塵樓主還說,我願意把這家夥送給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鐮刀女一陣茫然,她不懂所謂的骷髏人還怎麽送回來。
她問,你在說什麽?
紅塵樓主說,或許我有一些方法,能讓你的愛人復活,他將不是如我一樣的骷髏。而是活生生的人。
什麽方法?
鐮刀女急切地問。
紅塵樓主回答,給我一台造物機,給我找一個腦科學專家,我這裡保存著一個腦子,裡面的血肉沒有損壞。
你可以拿著造物機打印血肉之軀,醫生可以縫合進去腦子。
這就是我說的好方法。
這似乎是最後的機會,鐮刀女無論是否願意都得要接受,因為她不願看到愛人死了的模樣。
那個骷髏,至今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站在窗邊保護著紅塵樓主。
鐮刀女點頭同意了。
一切材料鐮刀女去尋找。
而紅塵樓主甘願讓出這個保鏢。
那男孩子,最後古怪的看著這客棧,還有那骷髏,似乎找回了熟悉感。
本和是好久之後回來的,期間他去了一趟隊長如今的營地。
那是海空之地,海空之地上有著一個大型的生物研究所。
這是軍部和獵人通訊之後溝通的秘密。
軍部說,海空之地本身是一個大型的生物工程,本質就是借助海拔優勢,溫度優勢,還有空氣優勢,自然風景優勢,進而儲存一批珍貴的血液樣本。
那是蟲族行走各個世界,收集來的所有當地土著居民的身體材料。
他們的專家正在搞一個最優人種學問。
把所有優秀生物的身體部件組合在一起,形成完美的智慧物種。
而那些資源,如今已經能被控制。
那個地下儲藏室,如今很適合的搬運出來珍貴的物資。
同時地下儲藏室是個巨大的冰窖。
隊長恰好可以盛放一些生物材料。
那是營地最近在研究的醫藥項目。
獵人營地為了支援戰爭,已經在動手解決醫藥資源,髒器資源,肢體資源,身體部件的養護問題,還有某些身體數據的存儲采集工作。
這些都是可以直接解決戰鬥傷亡的好方法。
而本和來到這裡。
就是想要和隊長商量一下,大裂谷裡一直從未見世的那些異類生物,已經具備的魔法文明,還有就身處在魚龍母船周遭的危險事實。
本和總覺得這一個巨大的隱患,有必要和隊長好好聊聊,有必要講清楚這中間的利害關系。
甚至他得要和軍部匯報這個事情,有必要做好全面的準備。
安睡在榻下的雄獅,怎能讓榻上之人安睡?
他已經想好了全部的演示素材,那些魔火的威力都記錄在小蜘蛛的數據庫裡。
還有地底生物一如龍族的詭異魔法,這中間會不會有著結盟的聯系?
龍族,異類文明,文明戰爭會不會很快就要打響?
本和想著這些就心驚。
而後當他停留在海空之地的時候。
太陽女也開始了自己的實驗。
在解決了太陽男的問題,在去往了大裂谷采集熱核生物樣本。
她已經具有了足夠的資源解開女兒的核輻射健康問題。
她覺得就是這個方向了,就是這個合成方式。
為女兒重啟一個生命。
讓那個沉寂中的孩子,再一次活著。
成為一個健康的人。
那是他和太陽男半年裡最想做的事情。
於是她去浸泡在了海空之地的生物研究所裡,或者來往於草州之地的地下實驗室。
兩地間具有不同的生物研究設備。
互相搭配,可以更多的完善項目分配。
而她也領導兩個小組攻關多個問題。
他們的研究既是在拯救一個生命,也可以拯救面對生命元素異化的蟲子。
這是無論營地還是蟲族對特別關心的事情。
於是時間在流逝。
而鐮刀籌集的設備,還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