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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秘史》一百二十,背叛的懲罰
  朗山岩死死拿著那把陰之劍。

  那是他的生命,也是他的救命藥草,如果丟失,他就只能迎接死神的審判。

  火焰的大鳥飛翔在天空。

  遠方的天空越來越近,當最近的時候,朗山岩看到十個個神明的身影,混合著十個惡魔的倒影。

  讓他想起了一個在軍校裡流傳的故事。

  故事是說,士兵背叛了自己的國家終有一死,而且叛國者只會死的更加悲慘,死在祖國的追殺裡。

  朗山岩當時只是覺得那個故事說的不好。

  祖國或許會追殺你,但是永遠不會追殺到天涯海角。

  國家的力量最終也有伸展不到的空間。

  就像是宇宙這麽大,蟲族也不能到處都去。

  但是他不知道,在現實裡,哪怕已經逃到了敵營裡,收獲了敵軍的信任。

  在更現實的空間裡,他還是會落到祖國的懷抱裡。

  當時聽過那個故事的朗山岩肯定不會想到此刻自己終有一日會背叛蟲族。

  回歸那些對於叛徒絕不會好心處理的人手裡。

  他只是以為自己走了一條比屠殺更有價值的道路。

  而背叛蟲族的他,根本沒有想過,一個戰士本身就沒有討論正義與不正義的空間。

  戰士只有執行命令的空間,只有為了國家利益而效勞的空間。

  而他作為戰士,竟然連軍令都沒有執行完成,就自以為是的違抗了命令,叛逃了國家。

  所以作為戰士的朗山岩,已經沒有機會回答關於戰爭是不是正義的問題,他只是回答了自己不配成為戰士。

  當火鳥燃燒著滔天的火焰,帶著朗山岩還有幻格鬥回歸了絕望沙漠。

  當十一個靈體又一次重聚,面前的朗山岩看起來也無比的讓人憎恨。

  火鳥為了獵捕他使用了焚身之術,而幻格鬥更是被打的十四個分身被凍住了。

  生存在這世界,也稱霸了這個世界的靈體們,豈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們面前。

  豈能允許一個凡人,讓神明苦惱?

  一切都已經注定,十一個靈體將會代替死神決定他最後的生命。

  幻格鬥幻化了自己的身形,碩大的星焰體一下子又成為了渺小的凡人,一步步踩踏在沙子裡,一步步接近了名叫朗山岩的蟲子。

  幻格鬥一手拽住朗山岩的龍角,一個格鬥刀手,龍角應聲斷裂。

  本應該痛苦嘶吼的表演,朗山岩一點力氣也沒有。

  他就像是一個冰塊,等待著對手的懲罰。

  幻格鬥一時間來了力氣,又是一手黑虎掏心,想要戳穿凡人的胸膛。

  卻不料手就跟碰到了鋼板上,硬生生被金屬的冷硬彈了回來。

  星焰體的他不懂得疼痛。

  但是讓神明惱火的事情轉瞬間煙消雲散。

  幻格鬥看著龍角上的裂痕,看著金剛不壞的身子板。

  熟悉幻術的他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層偽裝。

  他一揮手,那擬光物質波瀾起伏,朗山岩剛硬的面龐,龍類的面孔,起伏不斷。

  十個神明一樣的生物看著這一幕,也是一樣的驚奇。

  幻格鬥轉而一拳砸在了朗山岩面龐上,那個該死的面容,會讓他恨一輩子。

  但是這一拳砸上去,正中朗山岩的面具,面具當場碎裂了。

  是擬光物質在保護朗山岩,但是幻術的宗師人物好奇的撕下了那面龐。

  他也操控著擬光物質,操控著幻術,

忽而暴露出來偽裝下的真實面貌。  那家夥有著和紫色政權如今的生物體一樣的口器。

  也具有著和紫色政權生物一樣的額頭以及眼睛。

  而那面龐上,唯一的差別就是沒有紫色,那是一個一身綠色的生物。

  一個迥然於龍類的物種。

  十一個靈體當時就奇怪了。

  他們錯愕的互相看著對方,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不明白這個生物和紫色政權的生物是什麽關系。

  也不知道他和自己的部落是什麽關系。

  而且尤其是那一雙暴露在外面的眼神,那何其的相似一雙憤怒的眼眸。

  無形狂風一霎時止住了幻格鬥的動作。

  它化作一個狂風降臨在這裡。

  疾馳的狂風打量著朗山岩,看著他的一身紙質鎧甲,完全弄不明白這個小人兒的出現是怎麽回事。

  還是沙狼調轉著狂沙鎖死了朗山岩,十一個靈體過去開會了。

  老大狂風說,這小家夥看上去有古怪。

  他怎麽會出現在龍類的陣營裡?而且長得這麽像供主。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詢問詢問供主。

  這說不定就是他們的人。雷犀也在說。

  十一個靈體都覺得有道理。

  於是拜托通訊鬼聯系祭司。

  遠在海空之地的海空城。

  王正沉醉在推杯換盞之間,品味海空之地的美食,和一眾大將們,戲說著這今後的安排。

  那個藍色的大缸旁,調轉磁極推算巫術真理的祭司忽然被剝開了思路

  紫色政權的那些神明,那些靈界的使者找上門來。他不得不放下了精密的推算,應付神明。

  狂風攜卷著沙塵幻化出一個蟲子的身影,那蟲子長得和朗山岩那麽相似,但是那蟲子又絕不會是朗山岩。

  而是那蟲子看上去那麽相似於紫色政權的仇敵。

  祭司一霎時清空了剛才的思緒,他鄭重的詢問,這個人你們是在哪裡逮住的?

  他可是知道,神如果不是被召喚,根本不會出現在凡人的世界裡。

  他們是至高無上的神啊!

  狂風只是詢問,這個人的種族和你們究竟是什麽關系?

  祭司誠實的回答,那是敵人的模樣。那是我們來到這裡,就附身的敵人。

  狂風於是不再說話了,直接關閉了通話渠道。

  十一個神明歸還了祭司原本的操作平台。

  但是那一缸池水已經不再平靜,哪怕是磁極已經複位,被牽引的池水正在回歸本來模樣,已經改變的東西也不會回到本來的時刻了。

  在這個藍缸面前,祭司趕忙去尋找他的王。

  神明們停留在他們的世界裡。

  神明們看著這個被稱之為仇敵的家夥。

  幻格鬥拖出來,被埋在地下半個身子的朗山岩。

  他一拳頭砸在朗山岩的身上。

  朗山岩的金剛不壞,還就是適合他動手。

  當做格鬥高手的沙袋子,將就的使用。

  但是一個沙袋子還會那可怕的冰凍之術。

  幻格鬥去摘下靈魂果樹枝頭新的果子。

  硬是塞進了朗山岩的身體裡,那果子像是寒冰攪得朗山岩身體不適,讓他身體戰栗。

  那枚果子被靈魂吸收,開啟靈體化學,使用朗山岩絕不會懂得的魔法定律,巧妙地作用在他的身體上。

  其他的神明都在一旁看好戲。

  只需要朗山岩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下去,他們的幻格鬥,就可以表演起來正宗的拳術格鬥。

  那一招招精辟的拳法,絕對會是美的享受。

  就仿佛一個孩子再也沒有了力氣。

  朗山岩一點點瘦削,一點點的成了無力的支架。

  他的身體再也榨取不出來一點點力氣,讓一點點的寒冷化作冰瀑,席卷周遭。

  幻格鬥看著這樣一個彪悍的軍人在自己面前成了木頭杆子,才有了安心的感覺。

  他再也不會有力氣施展那可怕的冰封,他如今的樣子骨瘦如柴,就像是快要死去。

  而擁有著無盡體力的幻格鬥。

  把沙袋吊在靈魂果樹下,施展著快手拳勢,發泄著彪悍的體力,折騰這個寒冷的肉身。

  朗山岩已經沒有一丁半點的力氣,但是朗山岩全身的力氣都在被無情的榨取,幻格鬥的報復,幻格鬥的猛攻可謂是打到了疼處,而他手中的陰之劍就需要竭力為他保護,那每一次寒冷的護體,抵禦暴躁的狂攻,朗山岩的身體就越加寒冷。

  靈魂在逐漸的削弱,他一身紙質鎧甲,一身2.0戰甲相當於無物,一把陰之巨劍,榨取著不多的體能, 保護著朗山岩這一身的血肉還有鎧甲。

  魔法的力量有時候用起來很輕松,但是當他們真的成為了機械,有時候用起來又相當愚笨。

  但是這個沙袋,就是需要被一直吊著,一直被幻格鬥練習著自己的漂亮拳擊。

  他一拳拳打在朗山岩身上,打的沙袋在半空搖擺,打出了心中的怒火,同時也一拳拳,讓這個可憐的人兒,領受著寒冷的可怕。

  朗山岩沒有預料到,被抓住的自己不是被交給了軍部,而是淪落到這些怪物的手裡。

  那一個沙袋在沙漠上,不知道多久的回蕩,也不知道會被暴打對付到何種時候。

  而幻格鬥最喜歡的,還是看著朗山岩不得已沉浸在了自己製造的幻術裡,在那裡面體會自己模仿那徹骨的冰錐,一招擊破了朗山岩的防禦。打得他胸膛上盡是血水。

  幻格鬥要永遠的困住這個值得玩味的凡人。

  而另一邊的王不會就這樣同意。

  他已經正在思索,祭司匯報過來的情況是怎樣一個道理。

  他已經在思索,神靈們捉拿到的朗山岩是何許人物。

  他們已經在思索,打聽神明,那個朗山岩是不是還活著。

  就在靈界裡,絕望沙漠的周邊,西域大軍已經集結完畢,西域數百個城市,數百個競技場,數萬個傑出的競技人士,已經來到了這裡。

  東南聯合軍,也一並整裝待發,踏過肅穆的沙漠走過殘酷的那一處戰場,經歷過一場波折看到了那神秘的靈體。

  十一個巨人,終於要迎來龍族的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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