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放下了花名冊,大黑跑去了遊龍幫,藍的意識遁下了數據世界的雲層,上面的事情就交給大黑去解決了。
而在下面的世界裡,車隊滾滾向前,暗色裡的沙漠,裸露了些許光影,遠方的天際,如同太陽的星辰正在燃燒。
那是什麽?朗山岩也在問,藍也在奇怪。
那是什麽?
那是遠方的星辰,也是天際下的目標。
那是他們此行需要去解開的謎團。
天空下,馬車停了下來,馬車上的龍類們走了下來。
大人們使用著最先進的視野遞魔紋放大那遠方的東西。
小孩們聚攏在大人的身旁,聽聞著他們的議論,去從中知曉那神奇的景象。
在藍他們身旁,赤家的隨從還有粉家的隨從也議論不休。
赤家來的是一個管家,一介武夫,但是渾厚的肌肉竟然不比水桶細,還有彪悍的遞魔紋紋鎧護身,更讓藍絕不會小瞧。
此刻的空氣裡,管家和粉家的老先生聊著昔日的交情。
似乎他們早就認識,也似乎來到這裡不過是為了談續著交情。
當朗山岩和藍走到身旁的時候,兩個前輩笑著歡迎,藍詢問,那究竟是什麽東西。
粉家的前輩說,那或許不是靈界的東西,靈界從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照亮如此深邃的夜空。就像是光明闖入了黑暗一般耀眼。
赤家的管家說,那東西或許是一方神器,許久的歲月裡,靈界已經沒有孕育強悍的武器了。
藍卻說,會不會是人造的啊?我聽說如今的絕望沙漠,引起了好幾撥軍隊的在意,不少異類生物的新品種,都在那裡出沒,還有碧波的高度也因為絕望沙漠的新物種而改變了。
那赤家的管家不說話了。
粉家的老人尋思,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世間萬事變化多端,不是沒有可能,絕望沙漠出現了新的情況。
畢竟自起源星有歷史以來,絕望沙漠就一直是一個詭異的地方,那裡的很多空間我們都不能探索,詭異的天氣,還有沙漠裡強悍的生物,遠遠不是生活在安全堡壘裡的龍類所能降服的。
沙漠裡粉家的老人不說話了,這下子輪到赤家的管家喜悅了。
他伸出那隻手,厚重有力的手伸向了朗山岩。
你好,也是習武的?
朗山岩看了一眼,說,嗯啊,也是的。
看你的身板,平常時候一定很注意包養,可是有什麽絕招?赤家管家大大咧咧的打聽其秘密。
朗山岩不好說,猶豫了幾抹,就說起,可能是吃得好,多吃一些奶類,肉類,或者水產品。
赤家管家一時間來了興趣,和朗山岩聊到一起說的很開心。
兩個武夫,聊起吃來,那可是頭頭是道,近乎是世間不會有什麽事情是他們不會知道的,也不會有什麽東西是他們想不到的。
聽得粉家老人和藍都是一臉懵。
他們說的那些特殊食材,從子宮到眼球還有從腦仁到魚子,以及螃蟹殼搭配鼻涕蟲果醬,真讓藍大感驚奇,原來朗山岩煥然一新都成了龍族的食物大佬。
而更讓藍不會想到的是,他們倆對吃的烹飪還特別講究,近乎能給你細數醬汁和材料之間的微量化學關系。
不過一個說的是魔法理論,一個說的是物理學理論。
倒是聊起吃來,這倆家夥絕對合拍。
藍和粉家老人倒是聊不起來,因為兩者的學習領域相跨太多,
一個是專門的靈體科學專家,是粉從學校裡帶出來的一方老師,一個是野路子走出來的遞魔紋紋師,開創了一個新奇的科學領域,一個是專門的靈體科學大師,倆人近乎都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被邀請過來。 但是當碰上少年和赤兔還有粉波走過來,他們則就有了話題。
比如少年詢問藍那個遞魔紋生物身上紋飾著的新紋路為什麽會褪色,藍就有新銳的觀點會給他們解釋。
而老人則就能給赤兔他們說明白,在這沙漠裡,為什麽已經沒有了靈體生物。
這問題也引起了藍的好奇,藍也索性在那裡聽著。
用老人的話來說,或許靈體生物們也已經恐懼了,或許靈體生物自己也在害怕與擔心。
所以在這沙漠裡此刻是不會有他們的蹤影。
別看這裡是沒有碧波的沙漠,靈體生物為了自保也是會選擇把自己藏身在沙漠之下的。
這問題引起了粉的好奇探索。
粉挖開了地下世界的沙子。探索沙子的下面是什麽。
還真能挖出來一些正在休眠的靈體生物,不過他們都已經躲藏在卵蛋裡,估計一時半刻是不會醒來的。
藍繼續聽著老人講述,靈體生物一般情況下只會對威壓特別巨大的生物才會施展這個生理習慣。
如果他們使用了,就說明在這周圍已經是一個危險的生物讓他們害怕了。
說到這裡藍也不由得看向了遠方,沒錯啊,那該是什麽生物呢?
他所理解的蟲族,絕沒有一個生物的靈魂這麽可怕,哪怕是活著的魚龍,而且如今的魚龍已經死了。
正在和孩子們一起討論著,懷疑著這些,正在他們討論的熱鬧的時候。
前面的黃老和赤以及粉都走了過來。
黃老作為黃家的二代傳人,和赤、粉二人這等長輩站在一起分毫不曾多讓。
真有一種年輕一輩比老一輩更加有氣場的感覺。
而最終要的是,黃老通過黃家的商業地圖, 再根據粉對於幾何空間的標準定位,他們兩人運算出來那一團遠方天際的白光可能出現在絕望沙漠的中心區域。
也恰好是起源星,起源沙漠的中心區域。
也是藍所知道的魚龍母船的降落空間。
黃老說,看著光譜的樣子,他們所面對的還極有可能是一個活著的生物。
所以就讓孩子們注意些了,他們可是有可能要卷入戰鬥之中的。
倒是赤根本不在乎,他一句就算打起仗來,我和赤膊兩個人就足夠撂倒對手全部了。
真看不出來,這個名叫赤的家夥已經是一個一百多歲,接近兩百歲的老人。
坐在馬車上,藍不免得和赤膊寫著通訊,打聽赤這是吃的什麽食物竟然包養這麽好?
赤膊頑皮地說,我家家主那是天生麗質,而且吃的都是純天然。
倒是赤膊非常熱心地說,什麽時候我也給你送一份,順便也讓你家朗山岩給我做一頓美味的可可子宮粥。
嗯,藍近乎聽不下去這麽荒唐的名字,可可豆,搭配子宮,搭配粥,那食物陰暗的畫風,近乎不敢讓藍多想。
車輛也已經行駛在了路上。
倒是誰都加強了戒備。
除了夜色裡還能睡得著,走在沙漠裡,所有人都提神警備著遠處的天際。
是什麽讓那光彩奪目,又是什麽讓那光芒直衝天際。
還是什麽讓那裡看起來仿佛是黎明的晨曦。
這些都是龍類的普通知識所不知道的。
更是無數靈體躲藏恐懼,讓他們擔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