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the heck are you doing?(弗拉基米爾,你他媽到底在幹什麽?)”
“It's been such a long time, Flood……(弗拉德,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 exposing your kind and being over-!(別再把你們暴露在世人面前了,也不要再疑神疑鬼了!)”
“'Your kind'?(‘你們’?)”
弗拉德猛地推開教堂的大門,一邊朝著教堂深處怒吼著,話語中滿是怒火。
一面巨型的彩色琉璃窗在教堂的最深處捕捉著教堂外的夜空,月光如同被過濾了一般,明暗在各式的琉璃色塊上衝撞,只有被殘破不堪的的光才能進入教堂,映照在中殿的地面上。
或許一般人並不能看出明暗組合的意味,但是毫無疑問,此時琉璃窗上的灰暗的形狀正是弗拉德所熟知的標志——斯特裡戈伊祭壇。
……
“Strigoi,斯特裡戈伊……”
李斯維沒有急於出門尋找弗拉德,而是在閣樓的書架前看起書來。
他似乎有一種感應,又或者是莫名的警覺,現在並不是在這座陌生的城市到處亂竄的好時機。
與其百無聊賴,不如看看這個房間裡還有什麽讓人瞳孔驟縮的新玩意兒。
李斯維並沒有隨意地拿起一本書閱讀,而是仔細觀察有哪些書看上去相對乾淨,沒有落下太多灰塵,這些書可能就是平時弗洛德會閱讀的,能夠幫助李斯維更多地了解這位神秘的叔叔。
而此刻在他手上的,是一本厚厚的筆記本,其封面已經殘破,也沒有任何文字,但是幾乎每一頁上都有手寫的注釋、畫上的標記,又或是一些不知何處剪下的圖片。
出乎意料的是,幾乎所有的文字都是用械心語寫下的,那麽可以推斷出這並不是弗洛德的所有物。
有幾張圖片以及注釋引起了李斯維的興致,他借著略微昏黃的燈光,坐到床上閱讀了起來……
“斯特裡戈伊是來自約2000年前西歐的一種嗜血猛獸,通人性,且種群內部有著相當嚴明的紀律和森嚴的等級制度,有著侵略和擴張的本能。在很多史詩或文學作品中,其實都可以發現斯特裡戈伊的蹤影……”
“……斯特裡戈伊的智慧以及晝伏夜出的習性,足以讓它們在不為人注意的情況下迅速掌握人類社會的情況並且適應社會。它們依靠自身殘暴的力量、毫無慈悲的決斷力、以及因不斷學習而積累的智慧來幫助它們在人類社會快速上位……”
“……以武力著稱,並坑殺以十萬計的敵軍,雖然數字無法準確考究,但是我們有理由相信,這位以一敵百並嗜殺成性的古代將領,有可能就是一位完美地潛藏在人類社會的斯特裡戈伊……”
“……斯特裡戈伊雖然有種群內部繁衍的能力,但是這種低效的方式肯定無助於它們擴張,因此它們往往通過血液與祭壇將人……”
這種讀故事一般的感覺刺激著李斯維的神經,他逐漸地沉迷在筆記本的各式各樣的“怪談”之中。但紙上有不少汙損的地方,在房間裡根本無法辨認清楚,李斯維隻好作罷,翻到了下一頁。
下一頁映入他眼簾的,赫然是一幅世界地圖。
但是這幅地圖很明顯是手繪的,而且有諸多缺失,如群島、經緯度、甚至是南極,
這都不在地圖上,李斯維單純靠著各大國的形狀和位置分布,確認了這是一幅世界地圖。 更為讓李斯維詫異的是,這幅圖上各個地方的劃分依據,分明是歷史書上說的千年前的劃分方法——按照大陸和大洲劃分。
在3075年,世界上早已經沒有了洲的概念,雖然各國家內部的城市、省、州等等仍然保留著舊稱,但是基本上世界已經分為了為數不多的十幾個國家,其中械心以及奧比洛斯是兩個最大的國家。
為什麽要畫這麽一幅古舊的地圖?這個筆記本看起來也完全不像是什麽文物。
突然,李斯維發現地圖上的某些地方有文字和圖案,於是急忙地調整了一下位置,讓燈光更好地照到紙上。
“血域,奧比洛斯”,這個名字位於一個紅色的水滴的下方;
“極地,諾登”對應一個藍色的六邊形水晶;
“靈境,德萊尼克”對應一朵盛開的綠花;
“遠疆,帕沙”對應一個橙色的月牙;
“幻城,赫爾門尼”對應一個豎立的紫色半圓;
“蝮國,阿茲特蘭斯”對應一條蜷曲的黃蛇。
六個標志分布在世界各地,而李斯維熟知的奧比洛斯和略有耳聞的諾登也完全不在現代地圖的位置上,二者分別對應到了古地圖的北美洲以及北歐……
“血域?這是……?”
李斯維喃喃自語了起來。他對這些標志的含義以及這六個稱呼的含義根本沒有頭緒,仿佛是突如其來的六個謎題,但他隱約覺得,只要解開了這六個謎題,他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咚咚咚,咚咚咚……”
頭頂的天窗上突然傳來了規律的敲擊聲,打斷了李斯維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