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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開局程遠志》188 速該:我昨晚早早睡了
速該保護禰衡去了荊州,這完全出乎了程遠志的意料。
 令人淬不及防。
 包括禰衡,他這會心裡很慌,很慌。
 速該的凶命太嚇人了,自他出山以來,所保護的人,無一不是橫死!
 何進被幾十個人割了……腦袋、丁原被呂布戳了……透心涼、張邈死在茅廁裡――自己用小刀把自己切了、公孫越被亂箭射成了馬蜂窩。
 走在去往襄陽的官道上,禰衡腦袋裡不由自主浮現出了一百零八種死法,五馬分屍、油鍋烹飪、亂刀剁碎、點天燈、鐵鉤懸城,等等等等……
 直嚇得他脊背發冷,時不時的哆嗦一下,打個寒顫。
 但轉念一想,劉表溫爾文雅,似做不出此等惡事,禰衡又放下了心中的恐懼。
 此行應當無危險!
 不兩日,眾人來到荊州,見過劉表,禰衡對劉表一頓猛誇。
 這次誇獎,屬實是禰衡發自內心,真心實意的誇獎。
 他實在是被速該的凶名嚇到了。
 以前,他雖然狂言無狀,卻是看人下菜的。
 他諷刺的人,要麽是德高望重的大儒、要麽名聲在外的掌權者,這些人要麽是文人,即使被嘲諷了也不會動粗;要麽是身局高位,顧及面子,害怕背上殺賢之名,因此即使被罵,大多也都忍了。
 是以,禰衡橫行這麽些年,並沒有吃多少苦頭。
 禰衡雖然小心,奈何劉表早已知道他噴人的名頭,總覺得這一通誇獎有古怪,表面上看是歌功頌德,實則暗藏譏諷。頓時心中不喜,對禰衡並說道:
 “江夏太守黃祖乃是我愛將,嗜好吃肉,每天無肉不歡,你若說得動黃祖一月不吃肉,我便立刻率眾北投大將軍。”
 禰衡聞言,心說這有何難?立即興衝衝的奔往江夏。
 蔡瑁、張允不解其意,問道:“禰衡狂名在外,此言必是戲謔主公,何不殺之?”
 雖然他倆並沒聽懂禰衡的誇讚之言到底哪裡戲虐劉表了,但根據禰衡的性格來推斷,想來此人應該也不會說什麽好話!
 劉表搖頭道:“你們有所不知,禰衡也曾於鄴城數辱大將軍,大將軍恐失人望,故令他作使於我,欲借我手殺之,使我背上害賢之名。我今派他去見黃祖,好使天下人知我胸襟。”
 蔡瑁張允恍然,連連稱道:“主公英明,此舉大善!”
 禰衡走後不久,袁術的使者也到了。
 劉表問眾謀士:“袁射使者剛去,袁術使者又來,還如何決擇?”
 從事中郎將韓嵩進言道:“今兩雄相持,漸顯兄弟閱牆之勢,將軍若想有所作為,正好乘此機會從中起事。如無此念,當擇其善者而從之。”
 “今觀大將軍極善用兵,賢士多歸,似有天命加身,起家之勢仿若妙到毫顛,一路行來,水到則渠成,其勢早晚必成一統大業。”
 “嵩恐將軍不能敵,不若舉州以附,大將軍必不會輕待將軍。”
 劉表沉吟良久:“你且去鄴城,觀其動靜,再作商議。”
 韓嵩道:“自古以來,君臣便各有定分,我今為將軍部屬,雖赴湯蹈火,無有不從。將軍若能上順天子,下從大將軍,這一趟鄴城,嵩自然可去。”
 “若將軍猶疑不定,我到了京師,天子賜我一官職,則我便成了天子之臣,不複為將軍效力也。”
 韓嵩言下之意是說,如果劉表打定主意歸順朝廷,這一趟差事他可以放心前去;若劉表沒有歸順朝廷的打算,這一趟差事就會很凶險。
 到時候,只要天子隨便封一個官,他在名義上,就不再是劉表的人了,而是劉表的故吏。
 簡而言之,此舉就像是劉表派自己的美妾刺探一名帥哥的深淺(河北的虛實)。
 怎麽試探?
 那肯定是要上床的(封官)。
 否則如何試探的出來?
 如此,當這個美妾回來後,你不能說她變心了,給你戴綠帽,因為這個命令本身就是你發出的。
 劉表不以為意道:“你且先往鄴城觀之,我自有主張。”
 韓嵩無奈,隻好辭別劉表,風塵仆仆來到鄴城,參見程遠志。
 程遠志深知,想要迅速掌控天下,就要善待每一個來投奔的人,便請旨拜韓嵩為侍中,兼領零陵太守。
 官很大,誠意很足!
 審配、荀彧分別進言道:“韓嵩此來,名為拜見,實則來觀我動靜,寸功未立便得此重職,恐麾下文武別有看法。”
 “況且,禰衡去荊州已近兩月,音訊全無,大將軍為何問也不問?”
 我怕問了他會死......程遠志笑道:“韓嵩遠來,理應讓他感受到天恩浩蕩,此官正當。”
 “禰衡雖狂,卻有真才實學,尤以辯才頂尖,我令他說劉表來降,功若成,其人自回,何必多問?”
 想了想又補充道:“量他劉表也不敢擅殺天使!”
 審配與荀彧一琢磨,發覺的確是這麽個理,遂拱手退下。
 程遠志又以朝廷之命,令韓嵩回荊州說劉表。
 韓嵩回到荊州,回過見表,將朝廷之盛德、河北之強盛富庶一頓大誇,又說大將軍如何虛懷若谷、禮賢下士,風度翩翩。幾乎是將程遠志誇的天上少有,地上難尋。
 末了,又勸劉表遣子入朝,率部歸順大將軍。
 劉表聞言大怒:“只是一趟鄴城之行,你竟變節負我,來人,拖下去砍了!砍了!”
 韓嵩大驚,叫道:“是將軍負我,我沒有負將軍!”
 謀士蒯良勸道:“將軍,韓嵩未去鄴城之前,先有言在先,主公何故疑而殺之?”
 韓嵩在臨行前就特意強調過,如果天子給了他官職,那他就是天子之臣(先國後州),也就是劉表的舊吏了,到時他就得為天子效命,而不能為劉表死節,希望劉表不要因此來清算他。
 劉表一想,好像韓嵩去之前的確說過這麽一段,便擺手放了他。
 紛紛擾擾剛定,忽有江夏來人報說:黃祖斬了禰衡。
 如晴天霹靂,將眾人劈得外焦裡嫩,怔在當場。
 禰衡死了?!!
 劉表大驚,急問其緣由。
 猛將速該不是跟過去了麽,為何還沒有保住禰衡?
 江夏來人答道:“黃祖將軍與禰衡打賭, 若黃祖一月不食肉糜,禰衡則付千金予他。”
 “前面二十九日,黃祖將軍忍的眼眶都紅了,每天咬牙切齒,硬是撐著丁肉不沾。”
 “第三十日,眼看大功將成,黃祖將軍於夜裡設宴款待禰衡,兩人共飲皆半醉。黃祖將軍問禰衡:‘明日便是一月之期,不知先生的千兩黃金準備的如何了?’”
 “禰衡說:‘早已準備好了,等將軍隨劉景升去往許都,大將軍所賜予的何止千金!’”
 “黃祖將軍聞言大怒,當即拔劍斬了禰衡。”
 原來如此……劉表追問道:“速該將軍為何不阻攔?”
 來人道:“前面二十九日,速將軍都寸步不離禰衡左右,第三十日夜裡,速將軍早早睡了,並不知黃祖將軍半夜請客。”
 “速該將軍得知後,暴跳如雷,氣呼呼帶著隨從回了鄴城。”
 還好,速該沒死……劉表心下一寬,對禰衡的起嗟歎不已,令人將他葬於鸚鵡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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