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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開局程遠志》189 120萬兵馬圍攻河北
禰衡身死的消息傳到鄴城,程遠志默然良久,歎了口氣。
 性格決定命運。
 盡管禰衡已經很小心了,並未如原時空那樣對劉表明捧暗貶,對黃祖大肆嘲諷。
 但由於嘴狂之名人盡皆知,劉表還是認為禰衡話裡有話。最終還是死於黃祖之手。
 張遼喜道:“主公何故歎氣?此等腐儒舌劍,死不足惜!”
 審配進言道:“主公,今劉表未曾來降,正好以禰衡之死為籍口,興兵問罪。”
 荀彧擺手道:“不可!中原未平,袁術尚在。再著,我河北並無大規模水軍,此刻用兵江漢極為不妥,縱是能得到荊州,又焉能守住?不若先收服袁術,再圖江南。”
 程遠志微微頜首,正要從其言,卻見郭嘉面有憂色,沉吟不語,便奇道:
 “奉孝為何憂慮?”
 郭嘉拱手道:“主公此時已是危機四伏,斷不可向南興兵,攘外應先安內。”
 “哦?內有何險?”
 “許都,天子!”
 郭嘉言簡意賅的吐出四個字,隨後住口不語。
 程遠志一拍額頭,心下恍然。
 對噢,差點把許都那群愛搞事的人給忘了,話說張揚已經有多久沒來拜見我了?
 五年?還是六年?
 人心,果然是會變的麽。
 曾經的小弟,現在要來乾我了麽……程遠志雖不在許都,卻對許都眾人及張揚的一舉一動了若指掌。
 不知從何時起,張揚就刻意疏遠了他。
 許都本是一個小縣,劉協移駕於此後,新建了座大城,城內外目前約有三萬人馬。
 城內防務是由親信呂曠、呂翔所統領,兩人共計掌控一萬五人馬。
 執金吾張揚統領著最親信的一萬人馬,駐扎在許都城外,這一萬人從張揚擔任上黨太守時,就一直跟隨著他。
 是那種張揚說砍誰,他們就會去砍誰的親信部隊。
 程遠志對這部分兵馬沒有任何影響力。
 除外就是國舅蕫承掌控著三千禁軍,負責保衛劉協安全。
 劉協很自由。
 政令雖出不了許昌,但劉協想去哪裡,就可以去哪裡。
 並沒有人會阻攔他,程遠志也從來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
 雙方是合作者,所以不存在一方監禁另一方的說法。
 囚禁帝王這種事,就連另一時空的曹操都不屑為之,程遠志更不可能這麽做。
 況且,天下雖大,卻無劉協可去之處。
 他能去哪裡?哪裡會比在程遠志轄地安全?
 袁術、劉表、劉璋、張魯,這四人明裡暗裡早就表明了態度,
 皇帝是什麽東西?
 呵呵……
 劉協若是敢去他們的地盤,最壞的結果是退被打斷,最好的結果是拒而不見。
 至於孫權……還是算了吧,這個人心裡從來就沒有劉協的位置。
 所以,根本不需要監禁劉協。
 可是,給了劉協極高的自由度同時,也就意味著,他絕不會甘心大權一直旁落。
 此時,許都群英薈萃,手中有一定軍事力量的除卻張揚,還有劉備、馬騰、蕫承……
 這些人都不是善茬!
 程遠志瞬間就意識到,此刻自己應該做什麽了。
 ………
 建安五年秋(200年),蕫承見程遠志勢力愈大,越發難製,便日夜與王子服等商議,無計可施,感憤成疾。
 劉協得知國舅染病,令太醫吉平前去醫治。
 吉平到府給蕫承用藥調治,一連幾天都見董承長籲短歎,心下很是納悶,不敢動問。
 這一天,見蕫承病情轉好,吉平起身告辭,被蕫承留住,設宴答謝。
 二人共飲至夜深,酒意上頭,蕫承微覺困倦,就和衣伏案而睡。
 恍惚中,忽見王子服等人來報:“劉表結連袁術,起兵四十萬,共分十路殺來許昌;馬騰為內應,令馬超外連韓遂,起西涼軍二十萬,分兩路從西殺來;步度根與柯比能糾集鮮卑騎兵四十萬,分為六路從北殺來;蹋頓亦盡起烏桓騎兵二十萬,分為三路從東北殺來。”
 “此一百二十萬大軍,共分為二十一路來攻!”
 “大將軍盡起河北百萬兵馬,分兵八面迎敵,鄴城極為空虛。若此時率千余人潛入鄴城,將大將軍府圍住,突入殺之,必能成功,國舅不可失此機會!”
 董承大喜,立即喚禁軍收拾兵器,披掛綽槍上馬,打著皇帝的名義,連夜往鄴城進兵。
 不一日,眾兵皆到鄴城,見將軍府外空無一人。董承手提寶劍,徒步直入內院,正見程遠志袒胸露懷,於後堂中與一百多個妻妾嬉戲,便揮劍大叫:“國賊休走,吃某一劍!”
 說罷,趕上前揮手剁下,鮮血瞬間噴灑漫天,滿目皆為紅色……
 ……
 蕫承驚叫一聲,霎時醒轉,方覺是南柯一夢,口中猶喊“國賊,吃我一劍”不止。
 吉平探身輕聲道:“國舅想殺大將軍?”
 董承聞言,心下驚懼,怔怔不能答。
 吉平擺手道:“國舅莫慌,我雖是醫工,卻未嘗忘漢。連日來見國舅嗟歎,不敢動問。適才夢中所言,我已聽清,足見國舅憂國真情,今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雖刀山火海,亦萬死不辭!”
 蕫承伏案哭道:“我聽聞昔年你與大將軍有舊,恐你非真心!”
 他說的是十二年前,劉宏尚在位時,吉平就與程遠志相識,並數次前往東城府邸,為其下人治病。
 吉平見蕫承不信,便咬下自己一根指頭表明心意。
 董承這才寬心,取出衣帶詔給吉平看,並忿忿說道:
 “我以此詔予劉備看,他竟不告而別,不知去往何處了;我又持詔書給馬騰看,馬騰卻避而不見。無計可施,因此憂思成疾。”
 吉平納悶道:“國舅何不邀執金吾張揚共謀大事?”
 蕫承連連擺手:“張揚乃大將軍親信,十數年間殷殷相隨,我若去尋他,豈非自投羅網?”
 吉平搖頭:“不然,自陛下東歸以來,張揚未離陛下左右,我見其對陛下甚是恭敬,未必就與大將軍是一條心。”
 蕫承疑道:“此言當真?”
 吉平大包大攬道:“國舅,此事就交由我去辦吧。”
 “若事不成,又當如何?”蕫承不放心。
 吉平笑道:“縱是事不成,也不消國舅費心,大將軍性命,皆在我一掌之中。”
 真的假的?蕫承不太信,連忙問道:“是何緣由?”
 吉平道:“我與蔡邕有舊,因而識得其女蔡琰,蔡琰因婚後膝下無出,憂慮萬分。故而我時常往來許、鄴兩地,便是被其召喚至鄴城,用藥調理身體。”
 “待其早晚有召,我至大將軍府,只須一服毒藥,大將軍必然死透,何需舉刀兵如此麻煩?”
 蕫承大喜:“若得如此,救社稷與陛下者,皆君之功勞!”
 吉平揣上衣帶詔書,告辭離去。
 董承心中暗喜,撫掌輕笑,及步入後堂,忽見廊下暗處,一男一女竊竊私語,舉止甚是親密。
 細看之下,見是家奴秦慶童與侍妾雲英。
 蕫承大怒,喚左右將兩人捉下,正要殺了泄憤。夫人趕到,勸免其死。蕫承一時心軟,命仆從將二人各杖打四十,暫將秦慶童鎖於冷房。
 秦慶童唯恐董承早晚殺他,施展手段,連夜將鐵鎖盜開,翻牆而出,逃往鄴城。
 路上非止一日,至大將軍府外求見, 言說有緊急機密事相告。
 程遠志將其喚入密室。
 秦慶童躬身稟道:“王子服、吳子蘭、種輯、吳碩在國舅蕫承府中商議機密,四人神色憤慨,謀罷抱頭痛哭,必然是謀大將軍。蕫承又從玉帶中抽出白絹一段,不知上面所寫為何。前日吉平咬指為誓,我也曾見。”
 雖然早有預見,程遠志仍是吃了一驚。
 秦慶童應該是偷聽的內容有限,並不知道這裡面還有張揚,很有可能還有馬騰、劉備。
 許都。
 秦慶童莫名失聯,董承隻道他逃去別處,心想左右不過是個下人,遂不以為意,也不差人追尋。
 卻說吉平,自那日出了蕫承府邸,醞釀好說辭,次日便來尋張揚。
 張揚見詔大驚,不等吉平言語,便急退後兩步拉開距離:“你且去罷,今日我不曾見過你,你也不曾見過我!”
 見狀,吉平無奈,隻好拱手別過,另做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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