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以下內容均為虛構
“本台消息,近日將有超強台風登陸本地,並伴隨持續性強降雨,請各位市民朋友在家做好準備.....”
“台風?又是台風,一連下了半個月的雨不見太陽,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薑小白無奈的抱怨到,隨手關了電視,對他這樣一個重度多動症患者來說,沒有什麽比宅在家更令他窒息。
“小白,怎麽還不睡啊?明天不是還有上課?”
資深歷史愛好者老薑,小白之生父也。就在剛才他再一次重溫了一遍春秋五霸之首——齊桓公薑小白豪情壯志的一生,意猶未盡之下生出小酌一杯之情。
“老爸,明天是周六,我不上課的啊!”
“噢,周六啊,那樣不能熬夜,年輕人要學會愛惜身體,快去睡吧。”
薑小白無奈的擺擺手,老薑的不靠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自己這名字來看就能看出些端倪來。
“去吧,去吧,你會兒你媽被吵醒了我們父子倆都吃不了兜著走。”
“好好好,那我先睡了,老爸你也早點兒休息。”
老薑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目送兒子回房,取出藏了多時的好酒
“要是有幾個菜就更好了,唉!罷了罷了,今日我老薑也邀明月共飲.....”
“嗯!好酒!好酒......”
“陰天哪來的明月,著老薑,越來越不靠譜了....”
隔著一道門,薑小白歎了口氣。正當此時,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照亮人間,帶來片刻光明。
正因如此,老薑之子小白,走上了一條前所未知的道路——於茫茫黑夜之中尋找那片刻光明!
......
在太平洋西海岸的澳國一間毫不起眼的鄉村別墅中,薑小白正和遠在大洋彼岸的老薑夫妻通完電話,癱坐在沙發,想起身給自己煮一杯咖啡,卻沒有支撐他站起來的力氣。
每周一次的通話,一開始薑小白認為是負擔,總是在應付著老薑夫妻,可慢慢的在異國時間久了,他漸漸對這有了期待,甚至依賴。
電話那頭老薑的嘮叨,他覺得這是全世界最美妙的聲音。
“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剛閉目養神的小白,一隻手順勢伸進上衣口袋,緩緩朝門走去。
“繞過了所有的預警系統,直接來到這裡,這人不簡單。”
通過門口的檢測系統,敲門的是一名金發女子,薑小白細細打量了一番,確認此人並非自己在組織內的熟人。
“能躲過預警系統,那應該不是敵人,可她為何找到這裡,私下會面可是組織大忌,她不會不知道....”
權衡之後,薑小白還是打開了房間的門。
“Hello,my friend ,it`s not polite to break into other people`s homes so late,if you don`t give me an ”
薑小白一隻手抓著門把手,而另一隻手卻一直放在上衣口袋裡,他心想
“這人要是想不開鬧事,那麽後悔的一定是她自己。”
金發女看了眼前這位東方男人,眼神裡有些不屑,好像是在和薑小白暗地較勁一樣。
“後悔的是誰還不知道呢,薑先生!”
金發女一口流利的普通話讓薑小白都有些自慚形穢,
因為口音的事兒他上學那會沒少被班裡的同學嘲笑,而這也是他一生的痛點,原以為出國之後再沒有人能嘲笑他...... “怎麽,不請我進去喝一杯嗎,薑先生?”
“噢,那請吧,小姐。”
金發女一把推開薑小白,一副自己才是東道主模樣。
“叫我九號,或者,楚晴!”
“九號?楚晴?是她!”
在腦子裡搜索了一遍信息,薑小白猛然想起不久之前組織上曾說過會有一名成員前來協助他完成一個任務,代號為九。
“怎麽是個外國人?組織裡有外國人?我怎麽不知道?”
一連三擊,薑小白此時像個問題少年,可是當面問人家卻也不禮貌,正猶豫時,九號當著他面,一把扯掉臉上的面具,而面具下隱藏著的是一副標準的東方女性面孔,這樣一副面孔配上一頭金色大波浪,到是給九號增添了幾分嫵媚。
“現在,你知道了嗎?”
九號對著薑小白邪魅一笑,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像獵豹在看自己的獵物一樣,她在向薑小白傳達一個信息——“你心裡的所有秘密,我都能看透,你在我眼裡無處遁形!”
被這樣一個可以看透別人內心的女人盯著,量是薑小白心裡也一陣發毛。
“天!救命!為什麽會派這樣一個人來,一號,我***!”
“呵呵,要是讓一號知道你這樣非議他,你說他會不會把你扔到南極去,和企鵝肩並肩呢?”
“糟糕,忘記了她有這個特異功能,不行,不能讓一號知道我一直在非議他,要不然就不是南極這麽簡單了,直接給我來個月球版的荒野求生,吾焉也命呼!”
收斂心神,薑小白不去像曾經背地裡罵一號的話,可越是這樣他就越忍不住去想,去回憶....
導致此時的薑小白,處於精神分裂的邊緣。
“說吧,要怎麽樣你才能放過我。”
薑小白盡力去克制,並用一種平等的語氣去和九號談判,他不想讓九號覺得自己一來就處於弱勢,盡管一切都寫在臉上,他也不覺得這是件隱耳盜鈴的事。
“大名鼎鼎的七號薑小白,就這麽慫了?我還以為有多男人,呵呵。”
九號果然是妖孽,一番話看似是在刺激薑小白,實則是在為後續提封口費做了鋪墊。
“救命啊!如果我有罪,請用法律來懲罰我,而不是妖孽!”
薑小白還在故作鎮定,用他的話說——“氣勢上怎麽不能輸!”
“條件的事兒, 以後再說,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七號,最後一個任務在下個月的十五號,結束之後你可以回國。”
一改之前的戲謔模樣,楚晴喝了口桌上的酒,一臉正色的說道。
之前部分直接屏蔽,最後一句,如晴天霹靂般,使薑小白一陣失神。
今年是他出國的第五個年頭,算上之前被帶走訓練的三年,整整八年!
“前提是,我們活著完成這個任務,如果失敗,於你於我,都將埋骨他鄉.....”
“你準備好了嗎?七號!”
“轟隆隆!”
一道閃電劃過天際,鄉間別墅瞬間被照亮,狂風肆虐,看著妖豔的九號,薑小白的心被牽引到大洋彼岸的祖國,他想回去,這個任務必須接。
收益伴隨著風險,等價交換是組織不變的鐵侓,薑小白知道自己這一生本事都是組織給的,從他第一次執行任務開始都是在回饋組織,就像你在銀行的貸款,需要親自償還。
“一號說過,當我可以回國,也就代表著我欠組織的一切都已經償還,從此我就是我,不必在過刀尖喋血的生活。”
楚晴點了點頭,她和薑小白一樣,都接受了組織的培養,也就需要回饋組織。
“不知道是一個什麽樣的認為,不惜出動兩名成員,更是可以一次性贖身。”
“那麽,我接!”
“轟隆隆!轟隆隆!”
大雨傾盆而下,像極了曾經他被帶走的那個夜晚,不過這一次,是王者歸來!